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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腦就跟我兜底兒了不信去問?!?/br> “老子聽你鬼扯!” “大半夜不讓人睡覺擄房頂上吹西北風,不鬼扯干啥玩兒?!?/br> “明兒跟老子學武去!” “西北風好大啊聽不見你說啥呢爹?!?/br> “習武可強身健體,關鍵時還能自保,我不教你復雜的,防身術必須要學,我閨女這么漂亮,不做些防范怎么行?!?/br> “……爹你太壞了,實話都說出來了還讓我怎么好意思拒絕啊?!?/br> “……” 于是燕七的日子一下子就充實了起來,每天早上天不亮起來跑步,然后吃早飯,去燕府安排一下全天工作,接著就跟了燕子忱去城外大營,上午練箭、學防身術,中午在大營吃飯,下午練箭、學騎馬,傍晚回到燕府檢查工作,在燕府用晚飯,最后騎馬回燕宅,陪陪爹媽逗逗小十一,回房沐浴,看會兒閑書,熄燈睡覺。 學騎馬和防身術,都是燕子忱親自教授,不教不知道,一教才發現他閨女這體魄不是一般的能扛收拾,摸爬滾打高強度訓練,人一個累字不喊全都能給你撐下來,甚至被燕家軍的大頭兵們視為地獄般磨煉的、每周一次的負重越野跑她都能從頭跟到尾,而且名次還很不錯。 “丫頭,你在書院里參加的什么社?”燕子忱忍不住問他閨女。 “騎射和綜武?!彼|女正在他的指揮下拿大頂呢,聲音從腳下傳上來。 “教頭是誰?”燕子忱問。 “武家十二叔?!毖嗥叩?,忽然想起這一茬,問她爹,“爹你是不是得罪過武十二叔???” “怎么,他看你不順眼了?”燕子忱居高臨下地垂眸看著他閨女的倆鼻孔。 “我不是很懂他,”鼻孔上面的小紅嘴道,“把我都練成少女壯士了,全綜武隊都把我當爺們兒啊,小九已經建議我盡早開始攢娶媳婦的錢了?!?/br> “……”燕子忱蹲下身,找著他閨女的眼睛,“他跟你說什么了?” “啥也沒說,但把對爹的愛與恨全都浸透在這無聲勝有聲中了?!?/br> “胡扯淡?!?/br> “那么是什么原因呢?” “許多年前的事了?!?/br> “講講唄?!?/br> “拿大頂也擋不住你嘴!” “我又不是用嘴倒立,快講快講?!?/br> “拿秘密來換!” “……何必呢……再說你們兩個大男人之間有怎樣不可描述的過去哪里值得了一個秘密,不說我不聽了啊?!?/br> 燕子忱好氣又好笑地站起身,兩手一撈燕七腳腕子,提麻袋似的從地上拎起來,原地狠狠掄了個大圈子,而后才放她頭上腳下地落下地來,道:“你若非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武十二之所以恨我,是因為我殺了他最為敬重之人?!?/br> “殺了人而沒有被判刑,說明你殺的是該殺之人啊?!毖嗥叩?。 燕子忱揚起唇,伸手在燕七腦瓜子上揉了兩把,燕七的信任令他感到很是愉悅,嘴里的話卻說得依舊冷靜:“該殺的人,也未必是壞人,所以他才耿耿于懷,和我徹底割袍斷義?!?/br> “這么說來他對我已是相當手下留情了,沒有來個父債女償什么的?!毖嗥叩?。 “武十二還不至于拿你撒氣,”燕子忱語氣里對武長戈卻是沒有什么芥蒂,“至多是心里不大舒服,看得出來那小子也是挺稀罕你這個好底子,在綜武隊里沒少cao練你,否則現在你跟著我練,體能上必達不到我的要求?!?/br> “的確,我的綜合體能提高了不少?!毖嗥卟环裾J這一點,武長戈對她的訓練讓她以更快的速度在向著前世的最佳狀態復原,但燕子忱不知道的是,512先生之所以這么練她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是他知道她不是普通人,她是妖孽來著,他想把她最好的狀態激發出來,他想知道那將會是什么樣。 還能什么樣啊,難道能把體內封印的九尾獸給釋放出來嗎。 “我看你還能再提高,”燕子忱已接了燕七的話繼續往下說道,“明日起加量?!?/br> 燕七:“……”我是不是說錯了什么? 其實燕七并不介意把自己練成一位少女壯士,畢竟她前世就是。這一世醫療條件落后,強身健體防生病是非常有必要的,更何況不管她愿不愿意,她的生活里都繞不開涂彌這塊沼澤,多具備些防范手段總是沒錯。 從此后愈加練得緊湊辛苦。 元昶自那夜之后再也沒了消息,前方戰線仍舊時不時地開仗,燕家軍的日常就是天天cao練、休養生息;政務方面,在燕子恪的cao持下塞北各地都已漸漸恢復如常,時間一頁頁翻過,就在臘梅花初放的時候,圣旨和赴塞北任職的諸多官員一齊抵達了風屠城。 圣旨上并未如眾人猜測的那樣將燕家軍調回京都,而是著令繼續鎮守塞北,日后或有調派也未為可知。新的總兵、都指揮使司、布政使司、按察使司等各部門的新任官員皆已到位,然皆要受巡撫燕子恪的節制與指揮,燕子恪不僅參與軍隊管理,對于政務亦有最終決定權。另著雷豫押解一應犯官及繳獲的姚立達一黨的人、財、物回京復旨,途中不得有失,旨到日即刻準備,速度啟程,年前務必抵達京都,云云。 這道旨對燕七來說倒是件好事,否則燕子忱回京她卻不能回,總得交待個理由,燕子忱可不是什么好忽悠的人,若要說實話呢,燕七又并不希望家人和涂彌有過多的牽扯。 如今正好,能在塞北多留段時間,一家人又都在一起,外頭天大地大,沒有什么能比現在的日子更讓人感到歡喜。 雷豫臨行前終于發覺崔晞實則就住在燕府里了,厚著臉皮找上門來,倒也沒被攔,一路進了后頭院子,見崔晞和燕七正在院當間兒放煙花。 “不年不節的,這會子放煙花做什么?”雷豫一邊納悶一邊走過去問。 “這不你要走了嗎,我們慶祝一下?!毖嗥叩?。 “……”雷豫繞去崔晞身邊,笑嘻嘻地伸手攀上他的肩,“小晞,隨我回京罷,眼看過年了,你怎好還不回家?” “我回不回家,與你什么相干?”崔晞偏身擺脫雷豫搭在肩上的手,轉身要往旁邊去,卻被雷豫追著又攬上了肩頭:“怎么不相干,你忘了你曾答應過我的事了?” “哦,沒忘?!贝迺勂橆┲?,“不是答應與你來往么,那么你回了京還可以再來?!?/br> 雷豫盯著崔晞的側顏,舔著上唇笑:“你這可就是耍賴皮了,塞北哪里是說來就能來那么容易,你真要在塞北待一輩子,這與毀約又有什么兩樣?” “我若就是毀約了呢?”崔晞懶費唇舌,挑了眼兒直接就問。 雷豫一怔,轉而卻笑容更盛地把嘴往崔晞的臉上湊:“毀就毀,爺就是喜歡你這矜慢的小模樣兒……”話音還未落,眼前已是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