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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濃眉毛?” 報案人:(⊙o⊙)? 不管怎么樣,喬樂梓還是得親自出現場,東溪書院也是官學,死了的那個家中官兒也不小,因而不敢怠慢,頂風冒雪地帶著人直奔了東溪。 結果一進展館門就瞅見那三個熟悉的身影,喬樂梓覺得內心圓滿了——這種場合怎么可能沒有這三個孩子! 冥冥中真的有神明??!否則怎么可能次次都這么巧!喬樂梓有點想找個教派信信了。 “喬大人好久不見!”這仨衰神還沒心沒肺地給他打招呼呢。 “嗯哼?!眴虡疯骱鷣y應付了兩聲,被衰神們親近總歸不是什么好事,連忙帶著手下們大步上樓去了。 上了樓就看見燕家那位小九爺揣著手老神在在地立在死者不遠處,這一小位也夠讓人頭疼的,跟他大伯燕子恪那蛇精病一個德性,哪有案子往哪鉆,跟你搶著破案,你拿這當工作,人拿這當娛樂,你覺得苦逼,人覺得開心,關鍵還能把你襯得跟個智障似的,你說你郁悶不郁悶? “喬大人好久不見?!边@一小位慢吞吞地用相同的臺詞打著招呼。 “嗯哼嗯哼……”喬樂梓裝作很忙的樣子揮手指揮手下們立刻投入工作,“這個死者是……” “遭人由身后勒頸致死,從死亡到被我們發現,時間超不過一個時辰,期間有七八個參觀者進入過二樓,皆是結伴而來,除非伙同作案,否則沒有行兇機會;若不是參觀者行兇,就是當時在館中值崗的東溪學生,此館高兩層,下大上小,因而一樓有六個人值崗,二樓只有一個;事發時樓下的六個人各居一隅,皆未在一處,有些人有不在場證明,有些人則有并不太完全的不在場證明;此館一樓有六個入口,每個入口都有一人值崗,因而可排除有人潛入樓中作案的可能。是以,此六人的嫌疑更多一些?!毖嗑派贍數?。 喬樂梓:“……”突然想不起老子是來干什么的了…… “大人,可以開始了嗎?”喬樂梓的手下們望著他。 “啊,對對,開始吧,驗尸,做筆錄,勘察現場,把當事人都叫來……”喬樂梓回過神。 眾手下開始忙活,喬樂梓看了看燕九少爺,干咳了一聲,道:“那個,本官先查看一下現場,你且先同其他人等著做筆錄吧?!?/br> “晚輩已經寫好了?!毖嗑派贍斦f著從袖兒里取出一張紙來,喬樂梓接過一看,好嘛,連官府做筆錄的格式都用得一絲兒不差,白紙黑字工工整整的寫著四至九團伙從進入展館到官府來人之前的一切行動。 “……”喬樂梓覺得燕九少爺的筆錄做得比他的手下還專業…… 好吧好吧,喬樂梓認命了,將這紙收起來,看著燕九少爺道:“賢侄對此案有什么看法?” 燕九少爺一點沒跟他客氣,慢吞吞地開口:“晚輩認為樓下六人嫌疑更甚。死者獨自在樓上值崗,據聞是今日來了以后才定下的,若是前頭的參觀者犯案,又是如何知道樓上只有一個人值崗?且若有參觀者進館,值崗的人理應時刻注意著參觀者的行為,防止有人偷竊館中展品,那么參觀者又是如何從背后將值崗者勒頸致死的呢?當然這也不排除伙同作案,但既可伙同作案,挑在哪里不行,非要在展館里?萬一正行兇時有人進來了呢?萬一剛殺死人離開展館就有人發現死者了呢?那豈不是立刻就能將行兇者捉到?” “言之有理?!眴虡疯鼽c頭,“只有值崗者才知道樓上只有一個人,且一樓視野廣,兇手在作案之前可先觀察到暫時沒有參觀者往這邊走,便有時間上樓行兇,勒頸殺死一個人用不了多長時間,殺了人立刻從樓上下來,便可做到不動聲色,且死者對兇手沒有防備心,兇手更易得手。這么看來,將死者安排在樓上值崗的人應數第一嫌疑人?!?/br> “在樓上值崗,是死者自己要求的?!毖嗑派贍斅?。 “……” “當然也不排除兇手正是因為看到如此才臨時起了殺機?!毖嗑派贍數?。 喬樂梓捏著自己的雙下巴思索片刻,道:“說臨時起意倒也有可能,畢竟人腦子一熱便什么事都敢干、什么事都干得出來,且不會考慮太多后果,所以兇手才會在這樣的場合動手,如此沖動的后果就是導致自己同其他五人直接成為了嫌疑人。但,臨時起意的沖動殺人通常都有一個前提,那是在死者或某些人和事刺激到兇手的情況下,激起了兇手的兇性和恨意,且不計后果的沖動殺人后,兇手還能如此平靜地回到一樓而沒有逃離,此種情況略少見?!?/br> “在兇案發生前,館內的七個人并沒有發生任何爭吵?!毖嗑派贍數?。 “那么就可以暫時先排除臨時起意殺人了?!眴虡疯鞯?。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么兇手殺人后還能若無其事地回到一樓繼續值崗,”燕九少爺道,“這是一起有預謀的殺人案,之所以選在這個場合動手,很有可能是因為兇手有著十足的把握可以在這種場合里為自己制造不在場證明,而如若選在他處行兇,可就不易有這么好的機會和環境了,反而更容易令別人懷疑到他的身上?!?/br> 喬樂梓覺得這孩子真是不得了,幾番論證之后這個案子已經有了非常清晰的輪廓和方向,就像一個去粗取精的過程,把一些易混淆視線的旁枝末節砍去,剩下的就是一個干干凈凈的主干,明確地指向通往真相的方向。 這孩子真是不得了啊不得了,喬樂梓再一次暗嘆,這樣的資質,將來必能位極人臣,而他大伯燕子恪和他爹燕子忱到那時也是正當年,他三叔燕子恒——看燕子恪的意思是想給他三弟往錦繡書院大山長的方向使力呢,他四叔——那位先不提了,只說這一家子,有文有武有權有才,將來這朝廷上下還不都得成他燕家人的天下???!老子現在抱大腿還來得及嗎? “說到制造不在場證明,”燕九少爺的聲音拉回了喬樂梓的遐思,“無非是利用時間差、道具亦或其他人的錯覺來做到,建議大人讓手下好生勘察展館內的每一個角落,甚至每一件展品?!?/br> “哦,好?!眴虡疯靼肷尾呕剡^神來:好小子!還給老子指點工作呢?!勘察現場當然是必須的!你你你——懂得太多老得快明白嗎?! 喬樂梓為免繼續尷尬下去,決定趕緊展開現場審問,就在一樓辟出一塊地方來,支上桌椅往那兒一坐,旁邊放一個書記員,然后挨個兒把當事人和目擊者叫過來訊問。 死者姓耿,單名一個執字,是東溪書院手工社的學生,事實上此展館內的七個值崗學生都是東溪手工社的成員,同被分在了此館。 “七個人被分到此處是幾天就安排好的,”聞訊趕來的手工社團李先生向喬樂梓介紹道,“因本次的展品眾多,我們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