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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中光,不再看她,轉頭望向蕭宸,“就石次山長方才所言,你可還有話要說?” 法令紋先生方才自我介紹過了,原來是位次山長,相當于副校長的級別,書院有好幾位次山長,分管不同的事務,而這位石次山長就專管紀律這一塊。 “他所說的都不屬實?!笔掑返?。 “你——你竟敢當面狡辯?!”石次山長怒喝。 蕭宸:“我們并沒有……” 石次山長:“我親自將你們逮了個正著,你竟敢不承認?!” 蕭宸:“……約會。我們只是……” 石次山長:“簡直頑劣至極!難不成還是我冤枉了你們?!” 蕭宸:“……被人陷害。有人冒充……” 石次山長:“書院后山向來無人去,你們兩個卻擠在那小亭子里卿卿我我,還說不是私下幽會?!” 蕭宸:“……我和她的筆跡,將我倆約……” 石次山長:“倘若不是私情,什么事不能光明正大在人前說?!什么事非得躲到無人會去的后山兩個人擠在那亭子里悄聲耳語?!” 蕭宸:“……了出來?!?/br> 石次山長:“我告訴你們!我在那亭子里抓過不止一對兒了!把你們那些個狡辯之詞全都給我收起來!沒用!必須解除學籍!” 蕭天航問向蕭宸:“冒充你二人筆跡的紙可還在?” 燕七遞上自己的那張紙條:“在這里,這是冒充蕭宸的那張?!?/br> 蕭天航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向紙面,只略掃了一下,便抬眼和石次山長道:“此字不是犬子所寫,蕭某希請石次山長重新調查取證?!?/br> “一張字條能作何證?”石次山長嫉惡如仇,“眼見為實!我親自將他二人拿在那亭子里,難道還能冤枉了他們不成?!” “我們都是被字條騙去亭子里的,有人要陷害我們?!毖嗥叩?。 “把你那花言巧語都收起來!你這樣的借口我聽得多了!”石次山長怒喝。 燕七覺得不管陷害她和蕭宸的那人究竟是為了什么,TA都做得很成功,合適的地點,合適的時間,合適的來“捉jian”的人,如果換了那位劉院監,這會子她和蕭宸早就解脫嫌疑了,偏偏是這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耿直boy石次山長,這算計還真是準確又到位。 “石次山長,”蕭天航沉聲開口,“犬子此前一直隨我在地方任上,前不久方進京安家,進入錦繡書院也才不過幾日,再怎樣也還不至于同這位小姐發展到這樣的地步,蕭某再次希請石次山長慎重調查,莫要因為一次誤會而毀了孩子一生?!?/br> “蕭大人的意思是石某人誣陷他們了?”石次山長也是個硬脾氣,一點都不畏懼眼前這個當官兒的,“他們這樣的年輕人什么事做不出來?見一眼便能掛上鉤的大有人在!而我只信我親眼看見的,他人再說什么都是無用!” 燕七收好那張字條,抬步就往外走。 “你做什么去?!”石次山長驚怒地喝問,“你的家長呢?怎還不來?!” “既然您說眼見為實,我就去把陷害我們的人找來,讓您親眼見一見?!毖嗥吲ぶ^道,“如果不能證明我所言屬實,我甘愿解除學籍;而如果證明我和蕭宸確系被人陷害,那么請您自請離職?!?/br> “你——你說什么?!你膽敢再——”石次山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學生居然敢逼他離職?!天地君親師——這是忤逆不道!這是——這是—— 燕七已經邁出門去了。 姨媽上身期的女人不要惹,石次山長的老婆一定沒有告訴過他這一點。 男女私下幽會這種事在這個開放的時代早便算不得是什么禮教不容千夫所指的行為了,否則綜武賽又怎么肯允許男女混合同場?當然,校規還是需要遵守,可對一個僅憑武斷決定就要毀掉兩個學生清白的先生忍氣吞聲,燕七還沒有那么軟萌。 此時的校園已是漆黑一片,燕七背著自己的弓箭往大門處走,還沒走出多遠,聽見身后有腳步聲跟近,轉頭看去,見是蕭宸。 “你說要去找陷害我們的人,是已知道那人是誰了么?”蕭宸問她。 “左不過是綜武隊的人,”燕七道,“我的那張字條是在對東溪隊賽完后發現的,你的呢?” “一樣?!?/br> “所以只有可能是綜武隊的人干的,”燕七繼續往前走,蕭宸也就跟著,“我的字條是賽后進入更衣室脫衣服時掉下來的,說明字條是比完后至我進入更衣室之前這段時間,有人趁我不注意塞在我身上的,這段時間里與我接觸過的只有終極隊的人,而終極隊里面,據我所知,有一個人一向看我不順眼,所以我的首要懷疑目標就是他?!?/br> “是誰?”蕭宸問。 “鄭顯仁?!?/br> “……是哪個?” “……你得學會記住隊友的臉和名字?!?/br> 書院門口,燕七的馬車還等在那里,燕七已讓燕九少爺先回家去了,馬車送了他回去后這才返回來等她。 “我現在要去鄭府,你呢?”燕七上車前問蕭宸。 “我也去?!笔掑防淅涞氐?。 不管鄭顯仁是哪個,想要害他的意圖也是明擺著的,他從不主動惹事,但事若惹到他的頭上,他也會毫不客氣地做出還擊。 “你騎馬來的還是坐車來的?”燕七沒看到附近還有馬或馬車。 “跑著來的?!?/br> “……” 待蕭宸坐到了馬車副駕上,燕七就讓車夫葛黑先往太平府衙的方向去,從喬樂梓那兒問出了鄭府的地址,到達鄭家門外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的光景了。 鄭顯仁的父親任太常寺少卿,正四品官兒的府邸也不算小,這會子大門緊閉,兩顆大紅燈籠高高地掛在門廊下。 蕭宸從車上下來就邁上階去,抬手便要叩門,燕七將他叫?。骸斑@個時辰了,你就是叫開了門他也不會見你?!?/br> “那你還來找他?” “我不是來找他,我是來綁他的?!毖嗥叩?,“你要和我一起嗎?” ——來綁鄭顯仁?綁票?! 蕭宸看著面前這個比他表情還欠奉的姑娘,她這么兇殘她家人知道嗎?一言不合就綁票,要綁的還是當朝四品官家的公子,還是直接從人家里把rou票給綁出來——太大膽了!太瘋狂了!太無法無天了! 可想想那情形卻還有點小激動。 “好?!笔掑窙]多想就答應了,瞻前顧后不是他的作風。 “太好了,”他聽見這姑娘說,“有你加入我就能進去這高墻內了?!?/br> “……”敢情兒他要是不敢加入的話她根本連這墻都進不去唄?! 官家府邸的院墻通常都建得極高,一為顯得高大氣派有威嚴,二當然就是防止賊子亂民亦或仇家什么的不請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