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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方案,而像武珽謝霏他們這樣的尖子隊員,人都是直接騎在馬上練習真正的騎射的。 一百箭射完,中間有一炷香的休息時間,燕七正充當“打手”在那里收拾大家練習完的箭,就聽見那廂有人一聲冷哼:“嘖,沒想到你這胖子還真進了騎射社了?!?/br> 燕七回頭看過去,見說話的人有些眼熟,想了一想,哦,是那個入社選拔時和元昶比了一場又被元昶揍了一拳的家伙,也是騎射社的人,高年級的,好像叫做鄭顯仁的來著,自打那次之后他就沒有參加過騎射社的訓練,今兒好像是第一次在社團活動中見著他。 燕七繼續收箭,高年級的也練到中場休息,都在旁邊拿著各人的水囊喝水,看見鄭顯仁和燕七說話,就有人笑著說他:“鄭兄,你可別鬧啊,沒看人腿上纏倆沙袋啊,當心一腿過來再把你弄個內傷,讓你再歇上七八天,后面你就不用參加比賽了?!?/br> 鄭顯仁因著元昶那一拳被打得內腑受了損傷,在家里一直歇到今日方才上學,聞言不由戳了痛處,恨恨地瞪了眼說話的那人,轉而和燕七道:“我水囊里沒水了,你去給我打些來?!?/br> 師從同一門下,自然大家都是師兄(姐)弟(妹),眾人皆是錦繡書院的學生,也算是同一門,且又都在同一個社團,這長幼之分與前后輩的關系也是有些講究的,師兄姊指揮師弟妹,師弟妹伺候師兄姊,都是天經地義之事。 燕七應了一聲,接過鄭顯仁的水囊就去了不遠處的茶水房,很快回來,遞回給鄭顯仁,鄭顯仁喝了一口,呸地一聲吐在地上:“我不喝白水,給我換茶水來?!?/br> “喝什么茶?”燕七問他。茶水房里的茶葉是可以隨意取用的,反正成本都算在學生們的學費里,不愿喝這種公用茶也可以自己帶,但學費卻絕不會少要你一分。 “毛尖?!编嶏@仁挑著眼,帶著高傲與鄙視地睨著燕七。 燕七又跑了一趟,給他重新灌了毛尖茶來。 “呸!”鄭顯仁又吐了,“這么燙,你想燙死我?!” “不燙泡不開啊?!毖嗥呖戳丝醋约罕粸R到茶葉的靴子。 “你遞給我的時候怎么不告訴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鄭顯仁怒喝,將手里的水囊狠狠砸在地上,茶水咕嘟咕嘟地涌出來,冒著騰騰的熱氣。 “對不起啊,我真不知道你原來不知道剛泡開的茶水是燙的這回事?!毖嗥叩?。 “……噗……” “哈哈哈哈!” 旁邊一群人聽見不由大笑起來,“鄭兄,這丫頭說你傻來著?!庇腥斯室獾?。 “你好日子過得不耐煩了是不是?”鄭顯仁這會兒倒是真有點怒了,幾步欺上來惡狠狠地瞪著燕七。 “如果好日子是這樣過的,那我還真有點不耐煩了?!毖嗥呖粗?。 “嗬!行啊你,跟我叫陣是吧?!”鄭顯仁怒極而笑,“——把這茶水給我換了去!”等你換回來這兒還有借口等著呢,不遛你個十趟八趟算你能!累不著你也要氣你個半死,讓你憋屈讓你堵!怎么地!就是這樣的小打小鬧讓你有力使不出、有理無處說!讓你知道跳蚤雖小,咬一口也疼! 沒等燕七這兒有所動作,那廂有人卻先說話了:“鄭顯仁,跟比你小的較什么勁?落下的這幾天訓練都補好了是么?” 燕七循聲看過去,見為她解圍的竟是謝霏,今兒穿了一身桃紅的馬裝,依舊是那么的出眾又耀眼,然而她并沒有看向燕七,只管冷冷淡淡地瞥了鄭顯仁一眼:“過來同我練箭?!?/br> 鄭顯仁似乎也不敢直面這冷傲公主的鋒芒,指了指地上扔著的水囊沖燕七丟下一句:“給我換上水!”然后就匆匆地拎著弓跟上謝霏的腳步往旁邊的靶道上去了。 換就換吧,燕七還不至于為了這么點小事就跟個半大小子沒完沒了,當然,如果剛才不是謝霏突然插了一杠子進來,燕七就會用另一種方式和那小子一了百了了,她雖然面癱了點,體型和藹了點,可她卻從來不是什么百忍成龜的好脾氣。 哼,今兒就饒那死胖子一回。鄭顯仁心道。 唔,今兒就放這傻小子一馬。燕七暗想。 兩個人也不知今兒誰更幸運一些,直到訓練結束也沒有再發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第54章 納妾 我不痛快的時候誰也甭想痛快。 請安日的晚飯全家也要在一起吃。 不過通常都是女眷們加孩子們外加燕老太爺一個男生。 燕大老爺燕子恪,身為官員不但工作事務繁雜,就是應酬也多如牛毛,能在家里用晚飯的次數委實不多。 在錦繡書院任職的燕三老爺就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了,今年有秋闈,聽說他帶的那個班還是“尖子班”,從老師到學生壓力都很大,三老爺索性直接就住進了書院去,打算今年下場一試的學生們也都被強制性地要求住校,進行封閉式的苦讀,據說錦繡書院有專門為即將應考的學生們準備的獨立校舍,與書院的主校舍分開,環境十分清僻,努力從硬件和軟件各個方面保證上榜率。 燕四老爺就更不用提了,那位平時在家的時候都很少,晚睡晚起過的是美國時間,據說生活作風也是美式的,燕七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這位四叔幾面,這種普通聚餐更是見不著人影。 燕七下學回家先照常梳洗了,換過一件家常衣服,腿上仍綁著沙袋,和燕九少爺一起往前廳去,男女分開兩桌依次落座,長房和三房的兩名妾室站在桌邊伺候著給燕老太太挾菜。 燕子恪的妾室姓楊,生了燕三少爺和燕六姑娘兩個,相貌溫婉,性格沉靜,成日不聲不響,若非全家一起用飯的日子,基本上就是足不出戶,燕大太太也極少叫她到上房里立規矩,對這個妾室也差不多算是視而不見,一對庶子女似乎都秉承了楊姨娘的性子,一個沉默寡言,一個內向怯懦,相貌也像,尤其是燕六姑娘,和楊姨娘就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在長輩面前永遠都是垂眉低眼,在燕五姑娘這個嫡姐面前就更是連呼吸都輕若不聞。 相比起來燕三老爺的妾室趙姨娘就活躍得多了,一會兒哄著老太太吃這個,說什么補血補氣,一會兒哄著老太太吃那個,說什么養顏美肌,一廂還飛著眼色給自己親生的燕八姑娘,燕八姑娘便學著她一味地給燕三太太夾菜,滿桌子就顯出這母女倆精干來了。 燕三太太瞇著眼,面上帶著似哂非哂的笑意,任憑著這母女倆在那里現,現得再好又能怎樣呢?還不都是伺候人的貨色,還不都得看她的臉色行事?其實燕三太太有時候想想這趙姨娘夾在她和燕三老爺中間,也覺得委屈。 這趙姨娘倒也不是沒什么身份的,她娘家也是個小買賣人,同燕府的鋪子有些生意上的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