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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校草坐在一起了!” 從天而降一口鍋的衛逐實在不明白問題出在哪里,只好先哄著她說自己嫉妒得要撞墻了,沙棠這才勉為其難地“原諒”他,但還是不解釋原因,拉著他又在商場里亂竄起來。 “……沙棠,我真的沒手拿了?!?/br> 沙棠巴不得他做不好事,剛想借題發揮,然而一回頭,卻見他彎著腰撿滿地的紙袋子,但是就算再努力地伸手,還是有兩個袋子軟趴趴地躺在地上。 沙棠咳嗽一聲道:“好了好了,新婚禮物是剛剛的項鏈啦,走了走了,下次再逛!不過我這么能買,你是不是不想有下次了?!” “下次我會開車來的?!?/br> 沙棠:…… 亂買東西他不說,說別人帥他也不是真的生氣,她不幫忙提東西更是毫無怨言,這個知道她吃軟不吃硬所以裝作二十四孝男朋友的男人讓她想發泄一通自己的怨氣都找不到突破口,沙棠就算再想無理取鬧,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攻勢下,也只能自動偃旗息鼓了。 果然情侶間還是需要秘密的,如果太知根知底,那偶爾想吵個架都吵不起來嘛! 順毛摸什么的,也太犯規了! 但是老話說的好,所謂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上好保險的槍總是要開的,就算有人避開槍口,但有的人卻會主動撞上來,沙棠以為自己今天只能郁郁地憋氣時,就碰見了那個被她視為眼中釘的男孩。 沈行!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他應該會像前幾次一樣撲上來拽她的裙子吧?他一撲上來,她就聲色俱厲地推開他!然后把自己憋了一天的無名火都撒在這個同父異母的男孩身上,畢竟他在某種程度上算她的弟弟,自家人說自家人,怎么也沒人過問吧! 沙棠頓時重振旗鼓昂首挺胸地走向他,然而卻意料之外的,沒被拽住裙角? 等……等一等! 是不是她做了新發型他不認識了?是不是新涂的口紅改了她的氣質?是不是連衣裙太新他不敢拽?沙棠和他擦肩而過時腦子里飛速閃過幾個念頭,然后不經大腦地停下腳步轉身,叫出了那個男孩的名字! “沈行!” 沈行愣了一下,有些猶豫地回頭,沙棠試圖把新卷的短發捋平,又掏出紙巾擦干凈嘴上的口紅,她見他像是認出來了就想像前幾次一樣端出高冷的架子,然而還不等她想好接下來怎么維持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沈行就突然熱淚滾滾地撲向她,抱住她的腿大聲哭嚎了起來。 “沙棠姐,我找到你了,爸爸,爸爸住院了!” 哎?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不想當個逃兵 如果說沙棠在衛逐家待久了所以心變得越來越軟。 那沈行提到的那個人,就讓她好不容易化成碧波的心又結起了寒冰。 衛逐以為她從早上開始就是在無理取鬧。 可實際上,她就是在嫉妒他。 他無父無母,但是外公外婆卻疼他入骨,從小悉心照顧,送傳家寶只是為了讓她多些寬容,對她毫無要求的愛屋及烏,兄弟姐妹也怕他孤獨,干什么都以他馬首是瞻,嬌生慣養的白靜被她打了一巴掌都被“因為是他的女朋友”所原諒,他的家庭明明是不幸的,但在這種“每個人都真心實意地希望他能一帆風順”的環境里,衛逐卻是幸福的。 而她呢? 爸爸是人渣,對她的辱罵不堪入耳,當年離婚時mama和jiejie又拋棄了她,她能留在她們身邊,還是她可憐兮兮追上去強求來的,表面上她們母女三人多年共貧窮患難母女情深,但事實上,她一直是個爹不疼娘不愛jiejie看不起的可憐蟲。 家庭是她的傷疤,是讓她沒有安全感的存在,是她厭惡一切混亂男女關系的理由,是讓她對衛逐患得患失的根本原因! 曾經她一度以為拆散他們家的是她的沖動,后來怪父母沒有感情,再后來怨那個情婦的插足,直到后來的后來,才看清這個家庭的悲劇都是因為那個男人的一錯再錯。 沈正三。 這個影響了她和木蘭半輩子性格的男人。 他令她對感情充滿不自信,令木蘭對婚姻有本能的抗拒,表面上看他一直是為她們遮風擋雨的大英雄,可實際來說,她們人生中最大的風雨都是他帶來的。 為什么世間所有的身份都需要經過考試,但是為人父母這么重要的身份,卻不用經過考試呢?! 如果他曾經不是她們的爸爸多好? 為什么他要對她們生而不養呢? 沈行看起來,才是一個從健康家庭里出現的男孩子啊。 他認真,懂禮貌,天真,會說話,執拗,但聰明,讓她這種明明不該原諒他們一家人的人,都差一點接受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了。 他多優秀,就說明他的家庭有多幸福,而他感受到的家庭幸福,卻是用她們的家庭換來的。 難道她們母女三人,只是為了讓沈正三重新給別人當好爸爸的實驗品嗎?她們三個,不過是他重新做人的墊腳石嗎? 沙棠冷著臉聽沈行的哭哭啼啼,聽他說沈正三查出來肺癌晚期,她一點都不難過甚至還想笑,在她心里,這才是天道輪回,善惡有報??! 他傷害她們太多,就應該要遭到報應,沈正三,你早就該去死了! 沙棠推開沈行,被后者追上來后又惡狠狠地警告他不許靠近,沈行委屈不解地看著她抹著眼淚,但嘗過苦頭,最終還是沒有再跟上去。 沙棠一口氣走回家,衛逐提著東西走的慢就沒能及時跟上她,她坐在家門口腦子里紛紛亂亂,一會兒開心一會兒難過,等衛逐氣喘吁吁地回來開門,又一言不發地蒙進了被子里。 被子啊被子,只有它才會這么無私的溫暖她,在每次想起沈正三齒冷的時候,每個夢見又被簡母和木蘭拋棄驚醒的午夜,每段讓她愛恨交織的回憶片段,她從來只有被子一個溫暖的歸處,只有這點溫暖才能讓她心有所安。 但是幸好,現在的溫暖又多了一點點。 衛逐沒有打擾她,只是把新買的東西都整理好,把行李箱又碼的整整齊齊,把要送給趙晴的新婚禮物挑出來放在一邊,而后才上床躺在沙棠身后,隔著被子,輕輕地擁抱她。 “董衛逐,我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