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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叔立刻安排撤離事宜,將重要的文件和能帶走的武器全部帶走,帶不走的就地銷毀,他們在各個地方安放了□□,半個小時后引爆。 這點時間對于他們綽綽有余,畢竟他們在這里生活了數年,對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外來人想在他們面前奪得什么好處是非常難的。 龍生帶著人趕來與何夕夕會和,外面火光四射,好好的綠水青山一片橙紅,牛羊四竄,何夕夕怒不可遏,等這次事件結束后一定要把暴露他們的人抓出來碎尸萬段。 “三叔和大毛正在帶人撤離,我們要爭取時間,龍生,你帶一部分人正面作戰,另一部分人繞到后面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撥出十個人跟著我走!”何夕夕冷靜地指揮著,將所有事情安排到位之后,當然無法忘記的是別墅里那個人的安危。 她幻想著外面在戰火連天,而張云深卻依舊是那副怡然自得的表情,看見她推門而入抬起頭對她微笑。 當她趕到別墅推開那扇門時,她想要的笑容并沒有,迎接她的是一枚冰冷的子彈。張云深身邊站著一個刑警裝扮的人,見到她二話不說就開搶,張云深伸手按下槍口說:“別傷她!”何夕夕身后的人立刻抬起槍扣住開關。 何夕夕還沒弄清楚情況不想隨意開槍,怕傷著張云深,對著身后的人說:“別開搶!”她捂著不斷流血的肩膀,慶幸張云深還關心自己,下一句“抓活的!”猶如一盆冷水從頭而下。 原本溫柔的眼神立刻變得狠戾:“張云深!你背叛我?” “我本來就是刑警,而你是匪徒,何來背叛!”張云深冷著臉看她,這副表情完全不似那天星光下的溫柔,也不是那天昏暗房子里的一點亮光。 “你們怎么找到他的?”何夕夕自認為把他藏的很好,怎么可能被他們找到。 張云深身邊的刑警冷笑一聲抬起張云深的手腕,何夕夕立刻變了臉色:“手表?你……” “定位器!我給他裝的,還要謝謝你竟然還給他,今天這一切其實是你自己造成的?!毙叹荒樀靡獾男θ莺驼f出的真相讓何夕夕惱羞成怒,一只手舉起槍毫不猶豫地向他開火,同時身后的人往前一步將她護在身后朝里面開槍,一邊說著:“老大,該走了!” 張云深和刑警憑借熟練的技巧利用房子里的家具躲避著槍林彈雨。何夕夕怒視著張云深,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不甘心地說:“走!”說罷,轉身離開,其余的人一邊開槍一邊后退。 等到他們都離開了,張云深才追了上去,外面的人倒了一片,零星地站著幾個自己人??粗懊姹寂艿厣碛鞍纬鰳尭先?,到射擊范圍內再將其擊斃?!皣狸?,其他的人呢?” “搜那個房子去了!” “什么?”張云深大驚失色,“那是他們制造軍火的地點,太危險了,不能冒進??!”話音剛落,軍火庫里十幾個武裝警員同時聽到“滴滴滴”的聲音,等他們意識到是□□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爆炸聲四起,火舌舔舐著房子的每個角落最后噴涌而出。 張云深和嚴光吞了吞口水,這爆炸的威力是他們前所未見的。突然腳邊滾落一個手榴彈,嚴光眼疾手快立刻撿起用力扔了出去。 手榴彈在空中爆炸,同時又落下幾個,張云深大喊著:“躲開!”所有人都護著頭躲避,看這落下的方向竟然是在頭頂上方。張云深抬頭望去,幾架直升飛機從頭頂飛過,掛在下面的軟梯上站著三兩個人,他一眼便認出了何夕夕。 他站起身遠遠地注視著何夕夕,而何夕夕也注視著他:“云深,后會有期!”眼里竟是冷漠,慢慢按下手中的按鈕,那棟充滿回憶的別墅頃刻間粉碎。 張云深看著遠處爆炸的地方,心里一沉,說不出的滋味。 ☆、第15章 被人利用 早晨溫暖的陽光灑在每個人的頭頂,空氣中彌漫著喜悅的氣息,臺前一個個警徽閃動著,這是刑警大隊今天最光榮的日子。人群中悄悄耳語:“是我師哥,我們隊的!” 張云深一身筆挺的軍裝,皮帶束腰,正步走上臺前,為他量身定做的軍服完美的勾勒著身體的線條。立定、敬禮,在陣陣掌聲中嚴光親手為他佩戴軍功章,金光閃閃的獎章在胸前折射著陽光,亮的刺眼。 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的第幾個獎章了,嚴光拿著話筒高昂地頒獎詞毫不吝嗇地夸獎,修飾語填滿了整段發言,對他的喜愛早已溢于言表。 與何夕夕最后一次會面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星期,警隊為他這次頒獎大會準備了許久,場面十分壯大,一個為全國人民搗毀帝國第一軍火販重大窩點的英雄,是值得所有警員來此共同祝賀的,嚴光臉上的笑容一直持續了數個星期,多半會一直持續下去。 張云深對于這樣的場面,對于自己成為焦點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并且他還很享受。眾星捧月的感覺讓他有些昏了頭腦。 所有人見了他都要喚一聲張隊,那些女警看他的眼神也越發的火熱。張云深面無表情著走在大樓的走道中,目視前方,有人和他打招呼,便撇過頭淺淺一笑。表面上好像不在乎的模樣,其實心里是十分受用的。 走到嚴光辦公室門口整了整衣帽,門外站崗的警員向他行了個軍禮,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嚴光不在,他便直接推門而入。有傳言說張云深功高蓋主,已經不把他的頂頭上司嚴光放在眼里了。所以這個站崗的小警員也不敢攔他,只好隨他去了,想來嚴光那么喜歡他也不會責怪他的。 張云深發現嚴光不在略微有些不高興,明明叫他來說是有事相商,卻放他鴿子。想了想可能是臨時有事一會兒就回來了,就在辦公室里轉來轉去打發時間。 嚴光辦公室的陳列極簡大方,確實符合他清廉的作風。這個辦公室里的東西對于富家子弟的張云深來說并不放在眼里,而他最喜歡的還是嚴光的那只鋼筆。 據說這是帝都最高指揮官送給他的,代表了身份、榮耀、信任。平時連嚴光自己都舍不得用,只有在簽非常重要的文件時才會拿出來用那么一下,到現在墨囊里的墨水估計才往下降了一兩毫米。就嚴光這么寶貝著,別說給別人把玩一下了,連看一眼都難。 張云深眼睛一亮,他對這只鋼筆已經心儀很久了,正好趁此機會好好看看。于是伸出手指輕輕挑開鋼筆盒,小心翼翼地將它拿出來,大理石的筆桿觸碰到皮膚時一陣冰涼。他心想反正都已經拿起來了,一不做二不休不如寫兩個字過過癮。 于是拔開筆蓋興奮地四處找廢紙,東翻西翻的,心臟越跳越快,興奮的感覺讓他腦袋有些充血。在搬開旁邊的文件夾時卻停住了,笑容凝固,手一抖文件夾掉落在地上,紙張散落一地。愣了半晌匆匆蓋上筆套放回盒子里,快速撿起地上的紙張。 站起身時仍舊不敢相信剛才看到的東西,猶豫地伸出手拿起那張紙。一份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