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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前腳剛踏出一步就被何夕夕緊緊抓住手腕。 回頭看她,面無表情也不說話,只是眼神堅定,手攥的很緊,仿佛在和月音說:“我不許你動他?!?/br> 用力甩開何夕夕的手,雙眼含淚:“ 若有天我和他只能活一個,你怎么選?”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一陣苦澀,何夕夕沒有料到月音會問她這個問題。也是,最好的朋友看到自己這樣一定很擔心也很生氣吧! “我會救你,和他一起死!”幾乎沒有猶豫 ,似乎早就準備好了這個答案。 月音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搖了搖頭說:“你真是瘋了!”何夕夕沒有再說什么,兩人對視良久 ,直到龍生把她的配槍遞過來,示意她們可以出發了。 何夕夕接過槍徑直向門口走去,龍生和三叔一人帶著一撥人跟在身后,月音抬起頭深呼吸整頓心情帶著第三撥人跟了上去。 按照計劃,三叔帶著人先出發,二十分鐘后沒有收到短信說明沒有異常情況。月音和何夕夕同時出發。月音去第一約定現場,何夕夕則去另外一個交易場所 。龍生則在一個小時后趕到接應點。 何夕夕蹲在地上捧著臉發呆,心想著早知道帶個小板凳過來了!一會兒,門被開了一條小縫,一個手下的臉從門縫中探出來,小聲地對她說:“老大,她們來了!” 何夕夕立刻站了起來背對著門,手背在后面。門一打開,她便慢慢轉過身,看到月音跟隨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何夕夕友好地伸出手和中年男人握手。 中年男人扯出一個 油膩膩的笑容:“ 只知道最大的軍火販,卻不知道他們的頭頭是個如此的美人,今日有幸一見,也不枉我走這一遭?!?/br> 何夕夕勾起嘴角,帥氣地笑了笑:“還不知道怎么稱呼您?” “我是替我家先生來的,鄙姓王,我家先生的身份不方便透露,還請見諒!”說著還微微彎了彎腰。 “你家先生倒是神秘 ?!焙蜗οσ宦?,竟然不親自來,看來是個政客 ,而且官兒還不小,不好惹不好惹。 中年男人見何夕夕眉頭一皺,拳頭緊握 ,怔怔地看著他,心頭一顫:“不好,這是怪先生沒有親自來,生氣了??!聽聞這個幕后大boss是個手段極其殘忍,絕對不給對手留后路的人。如今所見,確實從骨子里就透出一股英氣,很是煞人?!?/br> 何夕夕揮了揮手,后面的人將一個一個箱子抬了過來。到開箱驗貨付款,她都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被看的額頭冒汗,卻依然強裝鎮定地和她握手告別 ,叫人抬著幾箱子東西走了,臨走時還不忘回頭說一句:“有機會繼續合作!” 何夕夕點點頭目送他們離開后呼了口氣,抬起一 只手:“快,快過來扶我一下,我腳麻了!”兩個手下立刻跑過來扶住她:“老大,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沒事兒,許是剛才蹲得久了,還好我一直忍著,沒讓人看出來吧!不然就丟人了?!焙蜗οξ罩^,腿上傳來一陣陣又麻又癢的感覺,想笑又想哭。 月音扶著額頭,一臉無奈:“把她抬上車!”話落,兩個手下一邊一只手把何夕夕架走了。 返回途中何夕夕不停地問:“怎么樣,我表現得霸氣嗎?有沒有鎮住對方!” “老大,你那個眼神簡直了,把那廝嚇得直流汗呢!”開車的手下回應著。 何夕夕得意地笑著。突然一聲槍響,車子停了下來,何夕夕和月音臉色一變,心中暗叫不好。拍了拍駕駛座上的人,讓他趕緊開??绍囎記]法發動了,似乎是輪胎爆了,剛才那槍應該就是打破輪胎的。 何夕夕琢磨著這里離龍生接應的地點很近,聽到槍聲他應該在趕來的路上了。先拖延時間吧!“抄家伙,下車!”何夕夕發出指令,慢慢打開車門,貼著車身移動。 “啪啪 ”兩聲 槍響打在車身上,車面出現兩個彈坑 。何夕夕揮手讓另外一車的三叔 先走, 隨即一陣槍響,何夕夕和其他人尋著槍聲看過去,是幾個便衣警察,立刻朝他們開了槍。龍生帶著人趕到的時候,看到所有人都倒在地上,渾身是血。 ☆、第9章 身負重傷 模模糊糊感覺到強烈的光線,感覺到自己躺在床上沒有一點力氣,三兩個人圍著自己,肩膀傳來一陣一陣絞痛,消毒水的味道讓她有些作嘔。她掙扎著想看清眼前的景象,最后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月音坐在門口滿臉是血,目光呆滯地看著地面,額頭的汗不停地往下滑。龍生和三叔站在邊上急得走來走去。小俊欽著眼淚,咬著嘴唇靜靜地坐在月音身邊。 大毛匆匆趕來,趴在門上聽了聽動靜,轉過身小聲地問:“老大怎么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 龍生看了一眼月音,小聲地回答:“還不知道情況,傷在肩膀上,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心臟?!闭f著還指了指自己肩膀,示意了個大概的位置。 月音使勁地掐著自己的手臂:“都怪我,都怪我!” “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怪那些警察!”龍生憤憤不平,高喊了兩聲,隨即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會影響里面的手術,立刻捂住了嘴巴?!跋οσ皇菫槲覔趿艘粯?,就不會躺在里面?!?/br> 那時他們都沒有看到悄悄繞道他們后面的那個警察,除了何夕夕。許是那個警察隨手開的一槍,子彈竟然直直地向月音飛去,只聽到背后的槍響,一回頭便看到向自己撲過來的何夕夕,兩個人一起倒下,月音頭部磕到地面暈了過去。醒來后問了別人才知道她為自己擋下了那一槍,生命垂危,月音一下就癱軟在地。 開槍的速度多快啊,何夕夕一點都沒有猶豫,可就在一個多小時前月音還因為那些小事去責怪她,還提出那種問題讓她陷入兩難之地。如果今天她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月音多半要懊悔死?!霸乱艚?,你對老大來說多重要你自己不知道嗎?她為你擋這一槍完全是本能。反過來,你也會為她擋的不是嗎?”大毛看她這副樣子,忍不住勸了幾句。 月音抬起頭忍著哭腔,很用力地說:“那是自然!” “所以你別哭了,老大命好,一定沒事兒的?!贝竺参康?。 月音茫然地點點頭:“對,對,她一定沒事兒,從小到大就她運氣最好。一定沒事兒……”扶著墻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余光瞥到一邊眼淚汪汪的小俊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對了,大毛!” 大毛應了一聲,月音用了吸了一口氣說:“去把那個刑警帶過來!”轉念一想又補充道:“他如果不愿來就算了!” 大毛點點頭,立刻跑了出去。 張云深在別墅里清凈了好幾天,覺得異常煩悶,他心心念念著自己的計劃,十分躁動難安。 而何夕夕一直不出現,讓他更加著急,這個計劃的實施少不了何夕夕的幫忙,但想起前幾天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