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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精氣神一直棒棒噠! 別人瞪他,他才不怕呢! 欺負他喬家后生,欺負他老頭子,真是欠收拾。 “這位領導評評理!這小子挖了我家墻角,不找他補,找誰去?我爺爺那輩人就用黃泥筑墻,用到我孫子輩不是某些討嫌的熊孩子,還能用幾輩人,怎么就不成了?我倒是想用青磚亮瓦,可沒有那本錢,也不能欺負人呢!我就要我的黃泥墻,我還有錯了?!” 洛修遠同學可不是一步登天的,那也是過過苦日子的,黃泥墻怎么筑的,這一起子人里面,只怕他才最清楚。 這墻需要黃泥不假,但卻不僅僅是黃泥。 真要交給什么都不懂的周衛東來做,從頭到尾的學,起碼得半個月。 還得有人肯手把手的教學才行。 聽說,在喬家村,一天三頓吃住可是要糧票和糧食的! 若是這般,還不如直接買磚頭來砌墻,或者是請人來幫忙呢! 喬仁重看著一言不發,三叔公只要黃泥墻,這才是真的為難人。 洛修遠看著不明所以的周衛東和莫紅旗,冷哼一聲,“人家老人家沒有騙人的道理,這一面黃泥墻可不僅僅是黃泥那么簡單,草莖,糯米漿,人工摔打,晾曬,成坯子,沒有幾個月,這喬家村起不來。你要補墻,沒有半個月的工,也補不了。關鍵是,你挖墻根之前想沒有想過,人家要這么費時費力的修建?如今,人家提出了正當要求,你就想法子補墻吧!我倒覺得,這種事情交給專業人士更合理。你覺得呢?” 莫紅旗看了看洛修遠,又看了看三叔公,一時拿不定主意了。 羅玉平見狀,笑了笑,“洛副省長怎么看?” 洛修遠做的是主管經濟的副省長,一般情況下,別人稱呼他,為了好聽,都會省略這個副字,可羅玉平故意這么一叫,洛修遠立刻聽出來了點什么。 洛修遠淡淡一笑,“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群眾怎么想!這樣吧!請老人家自己拿主意!” 為他好還得不到一個好字,洛修遠直接讓他們去面對喬家村的高級黑,坑不死你們! 和我作對! 洛修遠同學露出了謎之笑容! 三叔公一聽這話又提到他,呵呵一笑,“我一個孤人(有女兒沒兒子的人,為孤人),對政府沒什么要求!我就是想要修好我那黃泥墻,不給子侄們添麻煩!” ☆、第三十六章 坑 莫紅旗一聽這話,聯系前后,也心知肚明,洛修遠說的,要想修補好這墻,沒有十天半個月的別想。 還有什么曬坯子,那可是看老天爺賞不賞臉的事兒,他可沒那么多功夫磨嘰。 可周衛東是他的人,他要是見死不救,周衛東就能把他賣了。 莫紅旗瞪了周衛東一眼,笑道:“不知道附近有那位老鄉修這黃泥墻,我們買兩塊坯子補補墻,比這新手做的,強多了不是?” 周衛東連連點頭,“是是是!這工錢和料錢我一力承擔!” 只要不和這泥打交道,他愿意出這個血。 三叔公擺擺手,“這個我老頭子不清楚,七老八十的,我也不愛出門討嫌,你問問他們年輕人去!” 莫紅旗轉過頭看著喬仁重,笑道:“喬校長消息靈通,應該知道吧!” 喬仁重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這幾年,也沒誰修房造屋,就算有,那也是青磚亮瓦的,泥坯子還真找不著。你們去隔壁鎮問問?” 這一竿子,支得可真遠…… 莫紅旗深吸一口氣才壓住怒火。 羅玉平輕輕一笑,“隔壁是哪戶人家?” 喬仁重淡淡的說道:“正巧是我家!要不然,三叔公也不會遭這門子罪!” 羅玉平挑眉,“你們家的黃泥墻,也被無緣無故拆了?” 喬仁重搖搖頭,“也不怪周衛東同志!我家那邊遭了老鼠,墻根刨壞了,我也找不到泥坯子,就拿磚頭砌了起來。你們有心幫我補就更好!沒那意思,我找點河沙、生石灰補補也行!”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喬仁重這么無恥的。 羅玉平本意是想說喬仁重也有責任,怎么到了喬仁重嘴里就變成了,喬仁重同志寬宏大量,不計較這種小事兒了? 羅玉平一口氣堵在喉頭,吞不下去,吐不出來,老臉憋的??!白里透著紅,紅里透著黑,黑里帶點青……反正,不能看了! 洛修遠看著羅玉平那臉色,心里那叫一個痛快:洛副省長叫的很順口??!活該! 喬仁重微微一笑:和老子耍心眼,你還嫩了點。 三叔公摸了摸胡子:看來,還沒得到教訓呢! 一窩狐貍,都盤算著,羅玉平可憐了!周衛東更是躺槍! 沒辦法,智商內存不足,還不充值!怎么辦? 跟錯人,要怎么辦? 認了吧!小伙子! 三叔公耍心眼的時候,你婆婆都還是個娃娃呢! 三叔公對著羅玉平,一臉的諂媚,熱切的開口,“領導!你看這事兒怎么辦?” 羅玉平看了看三叔公,再看看喬仁重,咬了咬牙,“你們自己看著辦!” 莫紅旗雖然是個脾氣壞的,可看著羅玉平不敢出頭,自己也只能暗暗的著急,不敢再開口。 周衛東原本以為靠山來了,沒想到結果還是看著辦! 這老頭不要錢,不要糧票和糧食,人家連磚頭補墻都不要,就要他的黃泥墻,你叫他怎么辦? 周衛東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像洛修遠說的,有人手把手的教學,還得十天半個月,要是沒有人教,他是不是這輩子就和黃泥摻和在一起了?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可能,而是可能性太大??! 在這里呆了一天,周衛東才知道,三叔公的身份和地位。 他是五保戶,還是女兒外嫁,妻子去世的五保戶。 可是,這不妨礙他依舊是村里輩分最高的那位,也是號召力非凡的一位。 他說讓他補墻,沒有好之前不能離開喬家村。 這一天,他逃了五次,每一次都是被不同的人送回來的。 周衛東這一次,是真的慌了! 偏偏,這老頭油鹽不進,如今,他真的要和這一堆黃泥攪在一起十天半個月,甚至更久嗎? 周衛東欲哭無淚! “三叔公,咱們好好說!咱們好好說!我真不是那塊材料??!” 三叔公嫌棄的看了周衛東一眼,“別胡說八道,亂攀親戚,誰是你三叔公?你叫我老祖宗我也不答應的!我就要我那黃泥墻!” 周衛東真的要哭出來了! “老同志,咱們能換個要求嗎?” 三叔公傲嬌的昂起頭,“不能!” 洛修遠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拉了拉喬仁重,“喬先生,這也不像話??!你給解決解決!我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