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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就跟安安jiejie你一樣?!卑撰i特意咬重“安安jiejie”這四個字,他把手里的雞翅膀擼下來放到碟子里,不銹鋼的筷子穩準狠的戳下去,焦黃噴香的雞翅頓時就皮開rou綻。 七點鐘,正是晚飯聚會的最佳時間。南城串兒吧里座無虛席,空氣中彌漫的燒烤味道有麻辣、有咸鮮還有甜香。透明玻璃杯大小不一形態各異,果汁、酒水、氣泡飲料,每一種都是燒烤桌上的最佳伴侶。 食客們推杯換盞、大快朵頤,每個人都是紅光滿面。南城串兒吧里處處歡聲笑語,誰也沒有注意到6號桌那里飄散出來的火藥味道。 大戰一觸即發,陸欣叼著果汁吸管“咕嚕咕?!钡耐笈擦伺驳首?,就越過已經開始擦手的許安安去看吧臺那邊同樣已經進入備戰狀態的阿來。 同一時間,顧承愈夾著剔好骨頭的雞翅放到許安安碟子里,親昵又自然的把許安安嘴角沾著的醬漬抹掉:“趁熱吃?!?/br> 白玦剝雞翅的動作頓住,許安安腦子里電光火石,就軟著骨頭抱住了顧承愈的手臂:“謝謝親愛的!” 時間是在瞬間停滯的,足有三四秒鐘。 這之后,陸欣艱難的將卡在喉嚨里的果汁咽下去,賀青峰慢慢的收回想要去拿羊rou串兒的右手,顧承愈…… 顧承愈倒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不過是微微一笑,卻笑得旁觀者起了滿身雞皮疙瘩。 許安安放出殺傷性大招,飯桌上終于回歸平靜。 陸欣隔著兩軍的光桿兒司令和顧承愈、賀青峰聊天,沒一會兒白玦就也加入。他跟賀青峰說學琴時候拉過的曲子,跟顧承愈說軍區醫院那只耳朵尖兒帶一撮白毛的流浪貓??蔁o論他是和哪一個人說什么,許安安都悲催的發現,他們說的這些,她全都不知道也根本插不進嘴。 散場的時候,顧承愈跟賀青峰各自去開車。許安安站在馬路牙子上隔著一個陸欣去看白玦:“你到底還憋著什么壞水兒?” “想知道???”白玦笑得極其欠揍:“我就不告訴你?!?/br> 陸欣神經緊繃,轉過頭卻發現許安安竟是一反常態的平靜。 “白玦?!痹S安安開口,很認真的發問:“有意思么?就算你把我跟顧承愈拆散了,他也不會喜歡你?!?/br> “我知道?!卑撰i聳聳肩膀,笑嘻嘻的沒個正行:“但只要不是你就行?!?/br> 陸欣再一次神經緊繃,但許安安卻仍舊面色平和:“那行,你要折騰,咱們就各憑本事。但是賀青峰,你不想認真就別這么撩著他不放。要不然,我真的揍你?!?/br> 白玦搖頭咋舌:“怎么著,心疼了?你這樣我哥知道么?你說各憑本事,那你有本事就去找賀青峰說,讓他別喜歡我啊?!?/br> 陸欣覺得,自己的神經就快要繃斷了。 許安安沉默,沉默過后就對著白玦微微一笑:“小白,jiejie有一個小小的建議給你?!?/br> 白玦沒說話。 “經緯路肯德基樓上的那家健身館,那里散打教得特別好,你抽空可以去學學?!?/br> “你什么意思?” 賀青峰的那輛朗逸已經打著雙閃過來,許安安繼續微笑,上前拍拍白玦的肩膀:“要不然,我怕到時候動起手來,你太容易就被KO,我會沒有成就感?!?/br>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路口的直行燈變綠的時候,賀青峰的朗逸鳴笛示意過后就率先駛離。許安安透過前擋風玻璃去看車屁股上那對沒多久就跑出了好遠的紅色尾燈,滿心慨嘆——她巴巴的守著看了十年的大白菜,又高又帥又會拉琴的那么好的大白菜,沒天理啊沒天理! 三十秒鐘之后,左轉彎燈也變綠。顧承愈踩油門轉方向盤,聽到副駕駛位那里淺淺的但卻長長的嘆氣聲,動了動嘴唇卻什么都沒說。 等到了平安里,顧承愈就熟門熟路的將車子停在一進小區大門沒多遠的背光樹蔭下。 許安安覺得今天心情欠佳,就趕在顧承愈熄火之前開口:“我想回家了?!?/br> “我想抱抱你?!鳖櫝杏鷦幼骼涞南ɑ鹣萝?,大步流星的繞到另一邊的副駕駛,便搭著車門伸手:“過來?!?/br> 許安安磨磨蹭蹭的下車,被顧承愈拉進懷里,只靠在他胸口上長長出氣:“我今天不高興?!?/br> “嗯?!鳖櫝杏鷳?,伸手在許安安的后背上自上而下的撫。 許安安從顧承愈懷里仰頭:“白玦的病到底什么時候能好?他現在這樣真的是太氣人了。氣死我了?!?/br> 再次開口之前,顧承愈有短暫的猶豫:“氣他這么對賀青峰?!?/br> “對啊?!痹S安安如實點頭:“賀青峰那么好,對他又那么好,他怎么好意思???有病也不能這樣啊?!?/br> “那你呢?” “???”許安安不解。 “你呢?白玦那么對你,你不為自己生氣么?” “也氣啊。但是我跟賀青峰不一樣啊,我又不喜歡白玦?!?/br> “那你喜歡誰?” 許安安沒再說話,笑得滿心歡愉又狡黠揶揄:“老板,你吃醋???” 顧承愈的反應并不是許安安預想的那樣。許安安覺得,他應該會挑挑眉毛直接吻她,或者笑著應一聲“是啊”,然后再去吻她。 但是現在,顧承愈沒有挑眉毛也沒有笑,他就只安安靜靜的看著她。 大概是樹蔭下背光的緣故,顧承愈的眼睛不再像之前那樣亮,而是變成了磨砂色的黑。 然后,他喊她的名字,少有的連名帶姓。 “許安安?!鳖櫝杏鲋蛉湛募绨虬阉p輕抵在車子上:“你喜不喜歡我?” “我……”許安安有些不知所措:“喜歡啊?!?/br> “連起來說?!?/br> 許安安干張嘴,她看著顧承愈不像是開玩笑,不過四個字,中間還磕巴了一下:“我喜、喜歡你?!?/br> “嗯?!鳖櫝杏c頭應聲,嚴肅又認真:“我也喜歡你?!?/br> “顧承愈,你……你真吃醋了?” “嗯?!鳖櫝杏^續點頭,仍舊嚴肅又認真:“你在南山喝醉酒的那次,說你喜歡賀青峰十年。那是你最好的十年,也是我沒有趕上的十年。我萬幸賀青峰他不喜歡你,但又生氣一個不喜歡你的賀青峰卻讓你喜歡了十年。我吃醋,但我更著急,急著想要把這沒能趕上的十年快快的追回來。許安安?!?/br> 顧承愈把許安安抱過來,按照她的習慣把她的臉頰貼在自己的頸側,感受著那只屬于許安安的細膩的皮膚觸感:“我一直都在快馬加鞭不停的跑,一點兒都沒有偷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