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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焱也覺得自己多疑了,就算許艷知道剎車有問題,那么劉政有驚無險的第一次就已經解決了這個危險,之后上高速發生意外,絕非許艷能預料到的。 周琛細細觀察著這個一覽無余的屋子,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那女人試圖回避的掛歷前面,輕勾起嘴角,問,“今天什么年?” 那女人強制平靜,說,“雞年啊?!?/br> “雞年掛猴年的掛歷?” 女人自不動聲色,揚著眉梢,風情的說,“不是忘記拿下來了嘛?!?/br> 警察冷笑了聲,“你忘記倒是有可能,但是你表情怎么這么緊張,后面什么東西?有錢???” 女人來不及阻止,警察大手一掀,掛歷掉了下來,露出了個鑲嵌在墻里的保險箱,金屬質地的光澤,熠熠生輝。 女人忙說,“里面是我的私人物品?!?/br> 警察笑,“私人物品,你的私人物品用的上這么高端的設備?” “這樓里經常有小偷,我為了財產安全這么做有什么問題?” “你有能力花這個錢為什么不租個高檔點的公寓?!?/br> 那女人啞口無言,警察又說,“這樣吧,你要是知道密碼能打得開,這保險箱就是你的?成不成?” 那女人賭了一口氣,面對著保險箱,站了許久,試用了好多個可能的密碼,通通無效。 警察拉開她,“算了算了,人心無足矣,這東西不是你的搶也不到手知不知道?” 女人冷笑了聲,“我是無足矣啊,現在人死了,你們就知道密碼?大不了大家都打不開?!?/br> 警察抬了下下巴,說,“人家女兒不是在嗎,或許就知道了呢?” 劉焱無措的看向周琛,她心里沒底。 倒是周琛說,“試試吧,你不也好奇里面什么東西,要實在解不開密碼,也有辦法破鎖,你放心吧?!?/br> 劉焱“噢”了聲,真的走上前。 身后的周琛,聚精會神,看著她輸了一次密碼,亮了紅燈,又一次,再紅燈,第三次,還是紅燈。 那女人面容譏誚了起來,去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礦泉水,喝了口,目光卻依舊鎖定在那兩男人的背后。 劉焱頓了下,周琛說,“真猜不到就算了?!?/br> 劉焱點點頭,說,“最后一次吧?!?/br> 說著,她伸手,將劉政生日往前挪了一個數字,一個一個的按了上去。 突如其來“?!钡囊宦?,好巧不巧,保險箱打開。 那女人立馬放下手中的杯子,濺起了透明淋致的水花,她上前一看,里面空空蕩蕩,只有一個小小的老式磁帶。 “媽*賣比!”女人暴怒,自知被劉政給騙了,“劉政個畜生,騙我說里面的東西能讓自己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無憂個屁,要知道這破玩意兒,老娘才不跟他上床?!?/br> “不對,”她啐了口,“那個逼*養子就是騙我,他媽的故意的,每天神經兮兮?!?/br> 警察推了她一下,皺眉說,“得了啊,死者為大,你們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沒誰對不起誰一說,再者了,你這種人,他要是不花錢你能讓他進門?” 那女人遲疑,警察呵呵一笑,“不能吧?!?/br> 劉焱最終只將那磁帶留下來,放進錄音機里,可什么聲音都沒有。 劉焱將磁帶拿出來,失望說,“壞了?!?/br> 周琛淡淡,“應該潮了,有時間我拿出去修理?!?/br> 劉焱“嗯”了聲,將磁帶遞給他。 周琛沒接。 劉焱抿了下嘴,“那我放家里,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再研究?!?/br> 周琛的目光觸及磁帶,他問,“你就不好奇里面什么東西嗎?” 劉焱搖頭,“不是特別好奇?!闭f著她將磁帶放進了臺幾里面,轉身看著周琛,嘿笑說,“你看我是不是個乖寶寶?” 周琛捏了下她的臉,聽見她說,“我爸這個人早年混的很,越他重視的東西越不能動,這點知覺我還是有的?!?/br> “你爸跟誰混的?” “長灘的四爺,挺狠的一角色?!?/br> 劉焱接著伸了個懶腰,招呼著小短腿,對周琛說,“那我去小姑娘家接一一了?!?/br> 小短腿一蹦一跳的跟在劉焱身后轉圈圈。 她們走后,周圍一片安靜,周琛的指尖觸到錄音機。 輕輕一按,“蹡”的聲響,走帶主軸暴露了出來,他用指腹耐心掃去黏在上面的雜物,又拿出了臺幾里的錄音機,輕致的放進去。 起先是細微的摩擦聲。 再之后,似乎有了人聲。 到此為止,周琛按下暫停。 開學第一天有個動員會,劉焱在整齊劃一的隊形中一眼就看見了徐婕,她還是沒大長進,周圍圍上一圈欺善怕惡的小太妹,動員會一結束,吆五喝六的就離開了。 她上學期欺負的吳姜,但吳姜現在有好友相伴,她又損兵折將,這學期貌似轉移了新目標。 動員會結束,還是吳姜一邊攙著劉焱一邊攙著孫祺,笑嘻嘻說,“我們聚一下吧?!?/br> 吳姜喜歡吃冰激凌,這么大冷天的,她去到奶茶店外里排著隊,劉焱和孫祺等在外面。 孫祺好長時間沒說話,還是劉焱先開的口,她問,“最后一個學期了,你怎么打算的?” 孫祺保持著微笑,語氣卻克制不住的冷淡,她說,“你是問我考哪兒的吧,你不是知道我的嗎,我的成績,三本保底吧,你就給我想想,運氣好的話是考新大的藝術學院呢?還是別的省的哪個學校,我都沒你有研究?!?/br> 劉焱忽略掉她語氣中的輕嘲,因為每個女生都有情緒不對勁的那幾天。 劉焱說,“我是想說你再爭取一把,考個二本沒什么大問題,你看新中在新京數一數二的好學?!?/br> “好學校就好學校唄,好學校也得有幾個人墊底才能呈現你們好學生的優越感不是?”她指著自己,揶揄說,“我就是那個有奉獻精神的差生,大不大氣?” 她笑的沒心沒肺。 劉焱也一時間沒話。 吳姜剛好出來也聽了一耳朵,懷里局促的夾著三桶冰激凌,邊走邊解釋說,“劉焱沒那個意思,這幾天有人要她的筆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