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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在一塊,壓得喘不過氣來,所以更新也一直時斷時續的。逼自己靜下心來寫,寫完之后都不知道自己寫了什么,再看看別人的文,覺得自己寫的東西完全是一堆渣渣,看到批評文章的評論,更是羞得抬不起頭,信心被打擊得徹徹底底,好幾次都覺得寫不下去了,但是一想到還有人在等更新,又覺得自己罪大惡極,現在只希望能夠讓所有人有個圓滿的結局,就算寫出來的是渣渣,也要堅持寫完。 更新不穩定,真的非常抱歉,沒想到現在竟然還有堅持追文的讀者,你們真的是這世上最可愛的大天使!謝謝你們的包容,希望自己能夠慢慢進步,以后寫出更好的文來! 這段時間評論可能都沒時間一一回復了,不過每條評論都有看,真的非常感謝大家! ☆、第101章 一百零一 唐鴿忽然扯唐瑾兒的衣袖, “李南宣走了,咱們也回吧?!?/br> 唐瑾兒不肯走,“等等,我還沒看清對面坐著的都是誰呢……” 唐鴿目光閃爍, 惶恐不安,手指微微用力,小聲低喝一句:“小八!” 語氣頗為狠厲。 唐瑾兒嚇了一跳, 不明白唐鴿怎么忽然發脾氣,再看向一旁的金薔薇,也是神情劇變,一副風雨欲來的陰沉模樣。 她不怕唐鴿,但怕金薔薇, 當下不敢吱聲, 乖乖下樓。 一路無話, 返回金家后, 金薔薇仍舊沉默不言,徑直回房。 唐瑾兒戰戰兢兢:“表姐生氣了?” 金薔薇雖然對人冷淡,但她從來只和田氏母女為難,對親戚間的表姐妹們很大度,很少朝她們發脾氣, 今天是怎么了?明明去的時候還好好的??? 唐鴿悄悄嘆口氣, “剛才我看到表哥了,就在對面酒肆里?!?/br> “哪個表哥?” 唐鴿伸出胖乎乎的指頭,往院子里一指, 最近接連雨雪天氣,院中花木蕭疏凋零,別說紅花,連枝頭的綠葉都掉光了,唯有墻角堆砌的假山在風雪中傲然挺立,雖是死物,卻仿佛暗藏生機。 石表哥?和表姐訂親的那個? 唐瑾兒張大嘴巴,差點驚呼出聲:唐鴿當時猛然變色,表姐的眼神里更是盈滿陰鷙,那么她們肯定不只是單純看到石磊表哥而已。 莫非,石磊表哥…… 唐鴿展目四望,確定房前房后沒人,鄭重叮囑唐瑾兒:“這事只有咱們曉得,你千萬別往外頭混說去,尤其是不能讓田氏和金晚香發現?!?/br> 唐家姐妹是金薔薇生母那邊的親戚,提起田氏時從不以太太稱呼她。 唐瑾兒點頭如搗蒜。 唐鴿心里七上八下,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就算她們倆不說出去,事情早晚會敗露,田氏和金晚香如果知道石磊在外面和一個年輕婦人糾纏,肯定會打著替金薔薇出氣的名頭,把事情鬧大,弄得沸沸揚揚的,讓金薔薇在世人面前丟盡臉面。 “哎,早知道今天就不攛掇表姐和我們一塊出門了?!?/br> 唐瑾兒后悔不迭,不用唐鴿明說,她已經猜到石磊在酒肆做什么,她年紀雖小,但從小養在內宅大院,見多了長輩們之間的風流糊涂事,早已經見怪不怪,但她沒有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名聲清正的石磊身上。 石表哥溫文爾雅,潔身自好,從不曾流連煙花之地,長到十七八歲,連個親近的屋里人都沒有,姐妹們平時提起來,都羨慕金薔薇得了個好夫婿,誰曾想表哥也會偷偷摸摸勾搭市井婦人? “今年中秋表姐就要過門,現在石表哥卻背地里和不正經的人來往,表姐得多傷心呀?” 唐瑾兒越想越覺得愧疚,“都怪我!” 唐鴿冷笑一聲,“石表哥敢做出這樣的事,總有被人撞見的一天。能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表姐早點發現,未嘗不是好事,你想想,如果不是今天湊巧,表姐豈不是會一直蒙在鼓里,糊里糊涂嫁到石家去?” 唐瑾兒氣得跺腳:“那都怪石表哥!” 姐妹倆忐忑不安,不知該怎么面對金薔薇,接著住下去吧,尷尬別扭,辭別回家吧,又好像太刻意了。 正左右為難,忽然聽底下丫頭說,大郎金雪松派人去石家,請表公子去花枝巷的盈客樓吃酒。 金雪松明明不在家,怎么會想起來要請石磊吃酒? 而且還偏偏約在花枝巷。 顯然,請客的只可能是金薔薇。 這動作,可真夠快的。 姐妹倆面面相覷,不知該驚嘆還是該擔憂,表姐果然不愧是表姐,說風就是雨,絕不忍氣吞聲! 一大早,盈客樓的掌柜特意換上一件八成新的春綢棉袍,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扣一頂灰黑色**帽,在后街門口翹首盼望。 小伙計們被勒令站成兩排,陪掌柜一起等著迎接貴客。 等了半天,沒見人來。掌柜在門前踱來踱去,神思不屬,心事沉沉。 小雀冷得手腳發顫,不停跺腳,悄悄抱怨:“上個月不是才交過賬嗎,不年不節的,東家怎么又來查賬?” 另一個小伙計低聲回他:“小聲點,沒看到掌柜不高興嗎?” 歇口氣,搓搓手掌,嘿嘿笑道:“今天東家帶太太過來,太太在府里說一不二,連東家都聽太太的,待會兒瞅準機會,把太太服侍好了,少不了咱們的好處?!?/br> 小雀眼前一亮,聽說太太年紀小——當然,東家年紀也不大——剛成婚的年輕婦人,面薄心軟,肯定比那些頤指氣使的貴婦人好伺候! 他拿定主意,待會兒等太太到了,一定要頭一個沖上去討好! 然而真等馬車行到院內,看到頭戴皮帽,身披鴨卵青地寶藍花卉刺繡四合如意紋錦綢斗篷,被東家孫大官人親自攙扶下馬車的太太時,他連大氣都不敢出,只能呆呆地盯著太太發怔,哪還敢上前賣弄獻殷勤? 其他伙計也不由看呆了。 掌柜知道今天孫天佑帶李綺節過來,提前清過場,年紀大的伙計在前頭忙活,等在后院的,都是還扎著辮子的小孩子。但是小孩子也懂得美丑,何況李綺節臉頰生暈,眉眼含笑,顧盼間神采飛揚,像從年畫上走出來的仙女,實在引人注目得很。美人當前,小伙計們哪還記得掌柜的吩咐,一個個目不轉睛地盯著李綺節看,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掌柜在一旁咳嗽好幾聲,沒人理會他。 孫天佑察覺到小伙計們的失態,微微一哂,并不在意,輕輕攏住李綺節的手腕,半攙半扶,領著她走進里屋。 寶珠眉頭皺得死緊:出門的時候她就說該讓三娘戴上帷帽的,偏偏姑爺不答應,說帷帽太悶了不透氣。哼,戴個帷帽罷了,又不是酷暑炎日天,怎么會悶? 屋里早備好火盆暖榻,掌柜把小伙計們趕出去,留下年紀最小的小雀在房里聽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