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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了!那個狼心狗肺的,他在外邊竟然還有別的女人!他就忘了當初對我許下的海誓山盟嗎?他怎么就能忘了呢……” 她說的哀婉,眼淚漸漸越流越兇,美麗的小臉蛋被淚水這么一浸,更顯得楚楚動人,水亮的明眸里含著真切的悲痛,正目光幽幽的看著他。 莊馥雅是紅邊大江南北的宅男女神,自然是資本十足的,她這副模樣,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撲過去擁住她好好的憐惜一番,再心甘情愿的掏出自己的心窩給她填補上。 但,溫遠洲是剩下的那百分之一。 他平靜的說:“你在外面也有別的男人?!?/br> 噗—— 花生差點滑進喉管里,果然,渣女本性難移。 沐瑤努力的忍住了笑意,嚼下那?;ㄉ?,就見他銳利的目光若有似無的朝這個方向掃來。 ……被發現了啊。 她干脆半開著門,正對著他,朝他晃了晃兩指之間夾著的花生粒。 深藍色的指面、紅色的花生皮、如羊脂般的手指,夾合在一起猛烈的沖擊著他的視網膜。 沐瑤見他沒有回應,又故意晃了兩下手指,再笑盈盈的把花生皮含進淺粉的唇瓣里,面上帶著兩分得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的眼神忽然就柔和下來了,清潤潤的眼睛里暗藏著幾分笑意。 “……”莊馥雅被噎住了,她只頓了幾秒,繼續可憐兮兮的道:“可我對他是真心的!外面那些男人不過是一時興起的玩伴而已,可那個負心漢,他都把那個女人帶到家里去了!” 溫遠洲收回了視線,靜靜地聽,腦中卻被幾根纖細瑩白的手指所占滿,他一心二用的想,她換甲油了,深凈色果然更合適她,顯得她的手更白潤,讓人忍不住想…… 還有那嫩如果凍的粉唇,不知道味道如何。 等眼前的人合上了嘴,他才回過神,半點也沒有當著人家的面腦補人家的心虛感,面色如常的喚道:“馥雅?!?/br> “嗯?”莊馥雅期待的看著他。 “知道嗎?你的這些話我足足聽了十二遍了,就算我們一起長大,我也沒有義務次次順著你、哄著你?!?/br> 他看著她,眸色轉冷:“雖然盡管我說出了我的感受,下次你還是會固態萌發,但我還是想最后說一句,我不是你的負能量箱?!?/br> 她就是這樣一個自私的女人,不管別人的意愿,只會按自己的高興來行事,她只看得到她自己,從來顧不到別人的感受。 莊馥雅也知道自己的壞毛病,但就是改不了,她又有什么辦法呢,只能收起那些惺惺作態,半真半假的道:“要是你從了我,我保證不會再失戀了,也就不會再來煩你啦?!?/br> 說完了,還朝他眨巴著眼,再附送一個向日葵般的微笑。 道理呢,跟這種無賴的人是說不通的,簡直雞同鴨講,溫遠洲的回應是直接退后兩步,關上大門。 莊馥雅臉色一變,蹬著高跟鞋跑得飛快,在他關緊門之前硬是巴拉開了一條門縫,但男女的力氣懸殊,在她快撐不住的時候,她快速的說了一句話。 “十一月十一號,我想一起去祭拜芷晴!” 只一句話,她就感覺到了門板關合的力度消失了,她舒了一口氣,抬頭時,卻見到了他寒下來的臉。 相識二十多年,他一直是溫和文雅的,就算生過幾次氣,也都是因為她和芷晴太過淘氣了才惹得他不悅,但……眼前眸如寒冷的深潭,面上布滿了冰霜的他,是她從來沒見過的。 溫遠洲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掰,就把她抵住門的力道給卸了,他把她往后一推,松開了手。 莊馥雅被嚇到了,隨著他強硬的力道硬生生的后退了幾步,要不是及時扶住墻,她此刻可能已經摔倒在地了。 她愣愣的看著他,眼神受傷:“遠洲……”這次她是真的被傷到了。 “以前無論你怎么胡鬧,我都看在芷晴的面上容忍你一二,你可以得寸進尺,我后退一丈就行了?!彼淅涞目粗?“可是現在她已經不在了,你不該利用一個已經逝去的人來博取同情?!?/br> 都過去這么多年了,拿她說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以!莊馥雅不甘心,卻也沒敢把這句話說出口,她咬了咬唇,說道:“從小到大,我只有她這么一個好朋友,我是真的想去見見她?!?/br> 現在才八月初頭,離十一月還早得很,更何況要是真心想去看她,又怎么可能除了頭兩年就沒再去祭拜她了呢。 溫遠洲的心寒了下來,不欲與她多言,冷眼道:“那你現在就去墓園吧,好走不送?!?/br> 莊馥雅不傻,見他的心一時半會軟不下來,只好歇了纏著他的心,軟軟的說了句“那我走了”,見他無動于衷的合上了門,只好獨自煩悶的到走道中央去等電梯。 按了下鍵,垂頭喪氣的莊馥雅才發現,有個女人站在左邊那戶人家的門口,正姿態悠然的吃著花生瓜子,也不知道之前在那里站了有多久。 她是公眾人物,出現在人前時永遠都是光鮮亮麗的形象,想到自己被人看到了這么狼狽不堪的一面,怒從心起,呵責道:“看什么看?” 沐瑤本來雙目放空的在重新瀏覽原劇情,被人這么一呵,愣是被嚇回了神。 她望著墻面的目光,移到了莊馥雅的臉上,奇怪的看著她:“這么自作多情干嘛呢,本來我是不想看你的,可是被你這么一說,我只好讓自己的眼睛辣一回了?!?/br> “你!”看了別人的熱鬧還這么理直氣壯的刺當事人,莊馥雅氣得七竅生煙,可是又不能沖過去撕了她……溫遠洲可是在隔壁呢。 最后她只能強逼自己冷靜下來,戴上寬大的墨鏡,憋著氣的道:“三觀奇葩,真是有??!” 給別人制造噪音還這么硬氣呢,沐瑤又吃了?;ㄉ?,閑閑的道:“我站在自己的家門口看著公用電梯,不知道病從何來,難道是你傳染給了我?不是我說你,有病就趕緊去醫院看看?!?/br> 遇見奇葩就是晦氣!莊馥雅見電梯快來了,也不想多糾纏,只回諷道:“既然你這么關心我的健康,那你就出錢讓我去治療咯?!?/br> “好的,我回去就給你燒?!?/br> “叮咚——十二樓到了?!?/br> 兩個聲音重合在一起,莊馥雅不知道她拍沒拍照片,怕此事被她發到網上引起不好的言論,因此只好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負氣進了電梯。 還想著要不要幫忙,沒想到她就自己解決了。 門內的溫遠洲輕笑兩聲,低喃道:“伶牙利嘴的小丫頭?!?/br> 確定煩人的莊馥雅走后,他才打開門,對著還站在門外的她,微微一笑:“一起晨跑?雖然時間晚了點?!?/br> 沐瑤也對剛才的事情一字不提,揚眉道:“吃不吃花生?” 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