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1
,一個……就是這位坤哥。 可十幾年過去,他竟沒想到,在這里碰上了這位父親的友人。 心底那些疑惑一下子就噴涌而出。 晚上在大排檔與陳子他們喝酒的時候,陳子打斷了他的思緒:“嚴哥,是不是還想著那位坤哥呢?!” 嚴朗看了他一眼,陳子因為拿到了一筆不菲的報酬,他的meimei可以送去北京治療,所以心情尤為的好。 “我特地去打聽了下,那位坤哥,據說是在金三角混的,可有名了!連顧老爺子都得讓他幾分,咱們……可得好好巴結巴結啊?!?/br> 金三角,那個令人談之色變的地方。 嚴朗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記憶出了岔子,如果羅坤真的就是當年的杜川,那么他怎么會來到這里?以他和父親當年的友誼,父親的葬禮他都沒有露面。 但如果不是,為何長的一模一樣? 嚴朗更加肯定他們就是同一人,因為連嘴角那粒痣,位置都一樣! 難道他與自己一樣,是因為特殊身份所以才到了這個位置?但這么多年過去,也不應該是這樣子! 一下子一團密云忽的朝他涌了過來…… 而此時已身在國外的陳潛以為任意她會胡來,所以在離國之后特地多安排了幾個人在醫院里面,就是為了防止她亂來牽動傷口。 可令他詫異的是,接連好幾天,任意都無比的平和,甚至讓他有些懷疑任意到底在沒有在醫院。 這幾天,任意收起了所有的想法,一心一意的配合治療,不管是換藥還是在飲食睡眠上,都無比遵守醫生囑托。 任意每天都在積極配合治療,她都心中始終都堅持著一股信念,那就是要恢復身體健康,如果在養好身體之后嚴朗還沒有來見她,那么她就主動去找他。 秉著這一股信念,即使康復艱難,她也沒有任何怨言以及消極的心態。 期間,她還時不時的去樓下看望那個女人,一直到女人徹底的清醒過來。 負責那女人的護士見到任意都是遠遠觀望的樣子,不禁疑惑的問她:“任小姐,她已經醒過來了,你可以進去看望她的!” 任意搖了搖頭:“她能平安就可以了,你不要和她說起我的事,我怕她見到我會想起那些噩夢般的記憶,對她不好?!?/br> 任意想來,那一天對她來說肯定是無比恐懼的,她不能保證她看到自己會不會情緒失控,所以她還是不要露面的好。 那護士想了想,覺得任意說的也沒錯,那女人精神不太好,若是見到她怕又受到什么刺激就不好了。 但因為任意時常的關心,還有她溫和的談吐,護士對她的印象很好,幾次下來都變的熟稔起來,在醫院內打照面的時候還會關心起她的康復問題。 任意想著,或許自己在他人眼里,應該是一個理應受到保護的人,畢竟殘缺了一條腿。雖心有芥蒂,但到底來說已經不似之前那樣濃郁。 期間她受到了顧千里發來的信息,上面寫著她被父母接到香港生孩子去了,預產期就在月底,因為事發突然,未來得及過來看望,望她諒解。 任意看到著信息時,下意識的給她回了個電話,可是顧千里那邊,卻始終沒有人接聽。只有周懷深會隔三差五的來醫院看望她,但每一次都呆不了多長時間。 他看到任意已經不在口口聲聲都圍著嚴朗了,還以為她慢慢想通的,也不再主動提起他。而顧千里又是他的傷心之處,更是不愿意多提及。哪怕任意都主動開口了,他也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句:“可能時間把感情都消磨了吧?!?/br> 那個孩子的父親,就連他也不知道是誰。 他和千里就差一句話就能在一起,可是她遷出了二月大道,兩人之間慢慢的聯系變的少起來,緊接著突然傳來了她懷孕的消息…… 他嘗試過各種辦法詢問打探,可是沒有一次成功的,顧千里的冷漠一次又一次的打擊到了他,直到現在,只剩下滿臉的苦澀。 他還能說什么呢,人生有時候不都得有這種苦澀的時候嗎,誰也無法擺脫。 每次任意看到懷深哥露出這種無奈又苦澀的神情,她就不敢繼續深入的問下去。所以他們之間的話題永遠都是除開了顧千里和嚴朗的,似乎是彼此間一種相識的默契。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大年三十那天。 距離嚴朗離開差不多有一個月的時間了,任意的腿也恢復的很好,按理來說是可以出院了的,但礙于她剛恢復不久沒有人照顧,加上陳潛一切都打點好了,所以還是繼續留在醫院里接受后期的康復治療。 任意知道陳潛不缺錢,也知道自己在金錢上無法全部償還他,所以只能盡其所能寫點稿子,一般的生活費自己可以來,其他的,就看以后有沒有報恩的機會了。 雖然這樣想很自私,但她也沒有辦法,可能陳潛是老天賜給她的一個貴人。 三十這天,周懷深一大早就趕到了醫院,想要接任意到自己家去過年。 從二月大道遷出之后,他的父母就去了鄰市,而他自己因為工作繁忙,基本都是泡在局里,要不然就是外地。 但他沒有想到,等他去醫院的時候任意已經出院去了她父親那邊,一起跟著她去的,還有一個護工。 療養院里比平時人要少,但還是能看見幾個人影穿梭在各個房間。此刻到處都看見掛著紅燈籠,一派節日的喜慶。 任意坐在一個角落的凳子上,她旁邊還做著幾個病人的家屬,他們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看向對面的那幾個病人。 任意的父親,就在里面。 他們在醫師的指導下紛紛滾起雪花丸子,將一個圓圓的rou餡滾在糯米上,然后再放進蒸籠里,一段時間之后各個丸子晶瑩剔透,就連任意的父親都忍不住露出了孩子般的微笑。 任意從來就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像一個大家長一樣看著自己的父親,這一刻,她已經不是孩子。 任意的父親習慣早睡,今天也不例外,很早就打起了瞌睡。醫師幫他安排好后,任意就跟著他走出了房間。 簡單的一番寒暄后,護工推著她離開了療養院里。 她的主治醫生安排了一個專門的司機過來接他們,在上車之后任意突然對司機說了家屬大院的地址。 一旁的護工有些愕然,剛要開口,任意就出聲解釋道:“我回我自己家吧,今天過年,你們也早點回去?!?/br> “任小姐,我們還是陪……” “不用了,我可以自理,現在的情況也好很多了,不用擔心的。今天是過年,你們還是回家和家人團聚吧,明天中午可以來接我?!?/br> 任意微笑著把話說完,隨后就轉頭看向了窗外,沒有給他們再開口的機會。 他們將任意安全送到房子里面時才離開,護工在離開前看了任意一眼,似乎有什么話想說,但猶豫了一番后終究沒有說出口。 任意推著輪椅去廚房燒了一壺開水,隨即從背后面拿出一個福字貼,麻利的拆開了外包裝。 姥姥最喜歡貼福了,那個時候還會剪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