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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任意接過手杖就慢慢的走出了房門。 陳潛知道,她這是在跟他慪氣,因為他說了嚴朗的不是,因此惹的她不快了。 看著那個固執走遠的背影,陳潛一步一個腳印的跟在她的身后,一直目送著她安全下山,攔了一輛出租車之后他才停住腳步。 任意心里頭那股子慍怒之意還沒有退,一想到方才陳潛暗里告誡自己少接觸嚴朗,她的頭頂就莫名的竄上了怒火。 現在對她來說,沒有什么事情是危險的,再危險的她也經歷過,她唯一害怕的,就是嚴朗他不似從前。 出租車在懷寧公安的大門口前停下了,任意提著腳步走上前,見自動柵欄門已關,想直接從保安室里走進去。 可她才剛進,就被一名保安攔在了外頭。 “小姐,有證件嗎?” 任意抬起頭來對上他的視線:“我想找刑偵處的周懷深周警官?!?/br> 那名保安低頭看了一眼任意的腿腳,隨后放緩了語氣說道:“找人的話沒有說明我們也不能放你進去的,你看你要是方便的話可以給周警官打個電話?!?/br> 任意知道這也是流程,她不想讓保安為難,于是掏出手機聯系下千里,讓她把周懷深的手機號發給自己。 巧的是,她才拿手機出來沒多久,周懷深就大老遠的招呼了她一聲:“任意?” 此時周懷深手里還拿著幾個包子,見到任意的時候明顯一怔。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任意特地來找自己的目,于是他正了下神色走到了她面前問道:“什么時候過來的?” 問完這話他又轉頭看向保安說:“找我的?!?/br> 保安連連點頭,于是任意就被周懷深帶進了局里。 當他們走在一個大型的花盤前時,任意在那行“為人民服務”幾個字前停了下來。 她有些呆愣的看著那行字,一下子就陷入了回憶里。 這里并不是她第一次來,第一次來到懷寧公安時,是嚴朗剛入職的第一天。那時他穿著警服笑容滿面的跑到門口:“任意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任意從背后突然捧出一束花放到他的面前:“當然是來看你拉!” 看到旁邊的保安不經意的笑了笑,嚴朗立刻紅了耳朵,有些尷尬又有些欣喜的將任意拉到局里。 “嚴朗,你看看這幾個字!為人民服務!多有使命感??!” 任意對著那大字由衷的感嘆了一聲,那時嚴朗還頗為驕傲的站在大字的面前朝任意行了一個軍禮。 “我是人民警察!為人民服務!”年少的臉龐上帶著無比的熱忱,一如任意第一次當上記者進行連線直播的時候。 那日微風和煦,拂在她的臉上溫柔到不行。 “周大哥,你說一直當警察很好嗎?” 周懷深微微一愣,下意識的接到:“挺好的啊?!?/br> “那為什么嚴朗不當警察了呢?” 任意立刻接話問他。 她是怎么都想不出來,那個可以說服嚴朗放棄這一職業的理由。 作者有話要說: 寶貝兒們新年快樂?。?! 來年都要發發發?。?! 這文開始虐,寶貝兒們挺??!后面會有大波糖來襲! 第13章 Chapter.13 周懷深帶著任意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剛一進去,周遭那些同事都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他身邊的任意。 周懷深將她帶進了里頭的房間,見二人進去,旁邊一個同志感嘆了一聲:“到底上等人就是上等人,咱們周隊的朋友就是與眾不同?!?/br> “一邊去!你這話聽著怎么就那么不得勁呢!” 他被旁人打趣了一聲。 等任意落座之后,周懷深就著剛才在外面他沒有回答的問題說了一聲:“嚴朗這小子,誰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不過能肯定的是,當年一定受了不小的打擊?!?/br> 任意握著水杯的手抖了抖,盡量保持面色平和。 周懷深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倒出一根的時候任意突然伸手拿過了那根,從口袋里掏出火機立刻點燃了它。 她狠吸一口,然后又吐出大量的煙霧。 “你什么時候染上這抽煙的壞習性了?” 周懷深愕然的盯著她,見她從拿煙到點煙再到抽煙,這動作一看就不是新手。當年那個純凈的就像是清泉似的任意,好像被這煙染了一絲污垢似的,令周懷深雙眉不滿的皺了起來。 任意彈了下煙灰嘴角微微一彎:“既然知道這抽煙是壞習性,那你又為何不戒掉?” 被她這么反說一句,周懷深一下子竟不知道如何開口。 只見他罷了罷手轉開了話題:“別跟我貧嘴!有話就直說,你今兒來找我肯定就是為了嚴朗?!?/br> 這用腳指頭都能想到的事。 “懷深哥,你告訴我,嚴朗到底是犯了什么事?” “還不是因為你?”周懷深這人心直口快,雖說年紀是任意他們這幫孩子里頭最大的,但卻是最大大咧咧沒心眼的,向來直來直往,也不懂得委婉的變通。 “你是不知道,當年你單位把你犧牲的事告訴我們時,嚴朗和你爸那就跟瘋了一樣!那小子哭著鬧著要去找你,被他爸給攔下之后,你的葬禮也沒出現,也沒有來警局,就這么把自己關在公寓整整一個月?!?/br> 周懷深說這話的時候眼圈有些發紅,當年任意意外身亡的消息傳來時,所有的人都不敢置信!嚴朗當著他的面就一直不停的撥打任意的電話。 即使那邊一遍又一遍的傳來未接通的消息,他還是固執己見的繼續撥打。 直到周懷深都看不下去,直接搶過他的手機嘶吼了一句:“嚴朗你冷靜點!任意已經回應不了你了!” “她都說好讓我等她回來!我們已經說好要訂婚的!她不可能一個人走!把我手機拿過來!我不信這荒唐的消息!” 嚴朗猩紅著雙眼,見周懷深不給手機,他直接拽住周懷深的衣袖就跟他扭打在一起。 周懷深還深深的記得,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嚴朗失控到那種地步,那個時候他心里也極其不痛快,于是借此與嚴朗扭打在一起! 事后兩人都進了醫院。 可誰能想到,這已經“死”了三年,六年沒有見過面的任意竟然會活著回來! 任意低著頭沒有說話,周懷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后斷然開口:“任意,既然你回來了就好好過日子,嚴朗……你也暫時別接觸了,這事我會看著來,他要是還念及你的感情,肯定會有所收斂,到時我再看著……” “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回來之后所有的人都在勸說自己要遠離嚴朗!可是明明他沒有做錯什么,這一切……按理來說都是她任意對不起嚴朗,如果她沒有出事,他也不會因此變成這模樣。 任意緊盯著猶豫的周懷深,突然從嘴里蹦出幾個字問他:“是販/毒嗎?” 這是她的猜想,她希望能從周懷深的嘴里得到否認的回復,可是他長長的沉默卻換來了默認。 頓時任意如同摔進了一個深淵當中,周遭一片黑暗! “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