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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如捻了捻胡子,給了薛琰一個大家心照的眼神,“他我也給看過的,只是,”顧清如搖搖頭,“有些話不好明說,而且貴人事忙,哪有時間長期服藥?” 薛琰懂了,她挺好奇衛鵬到底是不是花柳的,忍了幾忍沒忍住,“顧老,我就想知道一件事,那位貴人得的病,不是我現在善堂里治的吧?” 顧清如沒好氣的橫了薛琰一眼,“你這丫頭,這種混話也跟著人亂傳?當然不是!” 薛琰的善堂里治的什么???花柳!衛鵬確實得了男人病,他之前也給開過藥,但因為效果不算顯著,用藥時間又長,衛鵬應該是放棄了,但也絕不是花柳,“這事非同小可,不許再胡說,更別亂傳,” 顧清如一臉鄭重的囑咐薛琰,“底下人就愛亂傳上位者的私事,而且越是骯臟難言越容易被百姓們相信,” 何況這位衛主席,發跡前就有原配,后來還納過一個堂子里出來的女人為妾,娶了胡慧儀之后,聽說也跟有些女人不太干凈,更容易被人在桃花新聞上做文章了。 哈哈,她的消息來自未來,“沒有沒有,我真的是亂說的?!?/br> 知道了胡慧儀沒事,薛琰心里有就數了,但衛鵬不是花柳引起的不育又叫薛琰多少有些失望,她可是很期待能給“主席”看病的,畢竟只有接近了他,才有可乘之機。 …… 胡慧儀聽完侄子的匯報,也沒有生氣,她清楚有毛病的不是自己,而薛琰的慎重又讓她對薛琰的醫術多了許多期待。 有了期待胡慧儀就顧不得計較薛琰的態度差,親自讓胡朝聞帶上自己的名貼,又跑了一趟,接薛琰到主席府來給她“看病”,還選了衛鵬在家的時機。 “夫人您沒病,”大家都是明白人兒,薛琰不相信吃了顧清如這么多年養生湯胡慧儀會不知道到底問題出在哪里?“我建議您還是聽天由命吧?!?/br> 胡慧儀靜靜的看了薛琰一會兒,咬了咬牙,把一張單子遞給薛琰,“這個你看一看?!?/br> 薛琰拿起單子一看,真是什么都清楚了,看來胡慧儀真的是知道他們夫妻的問題出在哪里,甚至還毫不避諱的把衛鵬的各種問題都一一羅列詳細,就沖這張詳細的病情記錄,薛琰就可以直接下個判斷,那就是衛鵬衛主席應該是前列腺疾病引發的不育。 估計早些年衛鵬就得了前列腺炎,之后沒有得到很好的治療,又因為前列腺炎引起的jingzi活力下降,存活率低,再結合衛鵬的年齡跟工作強度,哼,薛琰看著胡慧儀寫的清清楚楚的同房次數,這□□低,還早泄,她真的有點同情胡慧儀了。 “許小姐是看出來什么了?”對胡慧儀來說,什么都不能跟生育相比,沒有孩子,她又比衛鵬年輕的多,難道以后要看著繼子的臉色過日子? 還有胡家,胡家所有的投資,都在衛鵬身上,但他們要的不只是衛鵬這一代人,“有什么話,你只管說,如果你想見見這位患者,也是可以的?!?/br> 她特意選一個衛鵬在家里的時間接薛琰過來,就是想借機讓薛琰給衛鵬也做個檢查。 “不必了,我大概已經知道患者是怎么了,”薛琰笑笑把“病情記錄”放到桌上,“夫人這是想讓我給治???” 胡慧儀肯定的點點頭,“我跟許小姐一見如故,維錚跟主席又是叔侄,你只管跟我說實話好了,什么病,要怎么治,只要能治好,我都聽你的!” “也沒有什么,應該是前列腺炎,主席這個年紀,得這個病也是常事,只是因為沒有好好治療,”薛琰抬頭看了胡慧儀一眼,“顧神醫沒給主席開藥?” 胡慧儀面上閃過一絲后悔,她一嫁給衛鵬就發現他的毛病了,后來又聽說他年輕的時候時常出入秦樓楚館,有人告訴她這是得了花柳之后,落下的毛病,可她能怎么辦?也只能認了,后來到了京都,顧清如倒是給看了,也說了不是什么臟病,但他開的藥一直吃不好人,胡慧儀對顧清如的話就有了幾分懷疑,衛鵬不肯再吃,她也就由著他了,“開了,但主席太忙,時常忘記喝?!?/br> 她殷切的握住薛琰的手,“靜昭,你一定得把主席治好了,這些年他被這個病折磨苦了,”還有她,也是同樣。 前列腺炎她的抗生素也算是對癥,但用廣譜抗生素類藥物前期效果可以,等時間久了,服用量又大,就會讓患者菌群失調,身體免疫力下降,從而病情反復發作,還會產生耐藥性,最好的辦法還是中西醫結合。 不過么,薛琰現在并不想一口答應下來。 薛琰抬頭看著胡慧儀,“夫人這是有多恨我啊,才把這么機密的事情告訴我?您讓我給主席看病,恐怕我這個人是走不出主席府了吧?” 知道衛鵬有前列腺炎不是事,知道他不能生育,甚至,那啥啥不行,那就是要命的事了,“我跟維錚可還沒有結婚呢,怎么?夫人已經想好了替代者了?” 胡慧儀噗嗤一笑,“你這個丫頭啊,怎么把人想的那么壞呢?維錚跟我們主席是叔侄,若不是因為咱們是一家人,我能把這事告訴你?” 胡慧儀敲了敲衛鵬的病情記錄,“這白紙黑字可都是我親筆寫下來的,”衛鵬想不想讓薛琰死跟她有什么關系? 衛鵬的病就算是薛琰抖出去又如何?起碼她不用再背著不能生養的罪名,而且正好也給衛鵬正了名,省得底下那些惡言惡語,說他之前有過多少風流史。 不過現在胡慧儀最希望的還是薛琰能把衛鵬給看好了,起碼能讓她懷上一兒半女,“靜昭,你是大夫,總不能見死不救吧?難道非要我陪著主席到慈濟醫院去才成?” 胡慧儀想先哄著薛琰把藥給開出來,“只要主席的病好了,你就是我們夫妻的大恩人,” 胡慧儀握著薛琰的手,“從第一次見你,我就跟你分外投契,我母親聽說我結識了一個小友,也說想見見你呢!我前兩天還跟她說,如果真的喜歡,就讓我母親收你做個干女兒,以后咱們就姐妹相稱,” 見薛琰不吭聲,胡慧儀抿嘴一笑,這個薛琰有什么?一個洛平小門小戶的姑娘,如果不是有一身醫術傍身,就算是再美幾倍,也休想叫馬維錚愛如珍寶,所以她自信拋出的這個誘餌,對薛琰還是有吸引力的。 原來以為這是個傾國傾城,一生都活在眾人仰望中的傳奇女人,真的接觸之后,才發現傳說真的不能信啊,薛琰似笑非笑的看著胡慧儀,“維錚跟您差著輩兒呢,我要是跟您義結金蘭,豈不是嫁不了馬維錚了?而且,我有父有母怎么會再認別人為母?” 你跟梁霓好的也跟姐妹一樣,背地里還不是搞姐妹的男人?“夫人這是在開玩笑呢!” 胡慧儀的母親在京都也是赫赫有名的貴夫人,沒想到卻被一個小小的洛平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