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27
里的幼弟,每年學校放假,都會被到大營里,維錚還說,等他年紀到了,就送到國外讀軍校去?!?/br> 霍北顧眼中閃過一抹苦澀,他將頭轉到一邊看窗外疾馳而過的景色,怎么能一樣呢?馬維錚跟馬維鈞是一母所出的親兄弟,不像他們,霍北卿的母親是大帥夫人,而自己的生母,只是被強搶進府的戲子! “人跟人怎么能比呢,我這身子,茍活不易,哪還能奢望更多?” 霍北顧笑笑,這個話題真的讓他愉快不起來,確切的說,跟薛琰聊天,真的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說起來我還要謝謝許小姐,托您的福,我能出來走走?!?/br> “您是托我的福了,如果不是拿我當借口,以霍少帥對您的關心,怎么會同意您出來?”薛琰意有所指道。 霍北顧鳳眸一閃,“怪不得馬司令將小姐引為知己,許小姐的聰慧非常人能及??!” 他說了句“抱歉”,放松身體把重力放在身后的靠墊上,“聽說許小姐在醫學院教書,被幾位外國教授奉為天才,甚至康曼大師都對您贊口不絕,說您聰慧過人……” 薛琰含笑聽完霍北顧對自己這一年多經歷的講述,她越發斷定,這么詳盡的內容,霍北卿是不知道的,“二公子這么如數家珍,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您meimei呢!怎么,您請我過來,是想求醫?” 霍北顧搖搖頭,“破敗之身,沒有求醫的必要了?!?/br> 一個自我厭棄的人?薛琰看著有些氣喘的霍北顧,“二公子怎么坐舒服就怎么坐吧,我是個醫生,雖然不能替您解憂,卻也不會跟您計較儀態風度這些的?!?/br> 她初步判斷這個霍北顧是有心臟病的,這會兒的醫療設備不足以放手治療,還是讓他靠顧家的藥維持現狀的好,只是這個霍北顧似乎沒有多少對“生”的渴望。 霍北顧笑著點點頭,叫一旁的衛兵又拿了個靠墊給他塞到背后,“我聽說許小姐正跟顧家一起辦藥廠?生產您自己研制出來的特效藥?” 霍北顧放開了,薛琰也不再端著,“二公子好長的耳朵,您聽說的可真不少啊,怎么?您對我的藥有興趣?”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瞧我問的,您身體不好,對戰事不關注的,所以我的藥您一定沒興趣,怎么?您是缺大洋花,想來分一杯羹?” 薛琰臉一沉,“霍家不至于窮成這樣吧?洛平許家雖然沒什么名望,但顧家跟西北軍可不是吃素的,您真是太想當然了!” 霍北顧一笑,抬手給薛琰的杯子里續了點茶,“許小姐的戲太過了,憑您的聰明,真會這么想我?” “二公子,不是我咒您啊,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兒?叫慧極必傷?”薛琰瞪了霍北顧一眼,“你說吧,到底想干什么?” 聽到“慧極必傷”四字,霍北顧黯然垂眸,半晌才道,“有失才有得,情理中的事,我想什么許小姐這么聰明的人,會不知道?” 她當然知道,這是盯著自己的青霉素了,“不知道,我沒有你想的那么聰明!有話直說吧?!?/br> “許小姐住在細管胡同十二號,最里頭的十七號,住著一家姓婁的,婁小姐是您最要好的閨友,同時,也是何書弘的女友,” 霍北顧淡淡一笑,“何書弘就是今天您在車站遇到的那位先生,如今正在幫著我大哥抓捕李先生?!?/br> “當然,李先生我那個大哥是一定抓不著的,”霍北顧一笑,盯著薛琰一字一頓道,“因為他應該就在這輛列車上?!?/br> 薛琰平靜地跟霍北顧對視片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沒有從我臉上看到你以為會看到的慌亂,是不是很失望?” 她一手支頤,得意地看著霍北顧,“知道為什么么?” “因為你們都猜錯了,我跟李先生根本沒有你們認為的那種關系,他現在在哪兒,我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所以在我身上打主意,你們的方向一開始就錯了!” 薛琰意態悠然的端起茶杯,“這茶啊,我最愛喝的還是我們平南的毛尖兒,當初維錚打夏口,硬是不許人毀了義陽的幾座茶山,你這兒的紅茶,” 她搖搖頭,勉為其難的又呷了一口,“我不怎么喜歡,”說完薛琰站起身,“我沒話跟二公子聊了,告辭!” “許小姐!” 沒有詐到薛琰,霍北顧確實有些失望,但也因為他沒有詐成功,更叫霍北顧堅定了跟薛琰合作的想法,“請留步?!?/br> 薛琰轉過身,“二公子還有話說?” “是,是我有事相求!” 求人就應該有求人的樣子,張嘴就威脅,真以為自己怕了他呢,薛琰冷哼一聲,“您是霍大帥次子,少帥的弟弟,有什么事大把人跑步來為您效力,求我?找錯人了吧?” 霍北顧站起身,“沒有,這事也只能求您!” 他走到薛琰跟前幫她擺好椅子,“許小姐請坐?!?/br> …… “你想買我青霉素的配方?”薛琰哭笑不得的看著霍北顧,“你認真的?” 霍北顧肯定的點點頭,“我也知道這個要求太唐突了,甚至是很無禮,但您那個藥我叫人去了解了,用在戰場上,可以挽回許多士兵的生命,所在我想如果您能出讓配方,讓我們在奉天也建一座藥廠,我們霍家感激不盡!當然,價錢好商量?!?/br> 薛琰跟看傻子一樣看著霍北顧,“二公子,這是你自己的主意吧?我在研制新藥,跟顧家合作開藥廠,別說遠在奉天的霍大帥了,就是成天鶯歌燕舞的霍少帥,都未必知道吧?” 霍北卿是知道的,但他沒當回事,即便他告訴霍北卿,那個藥對受了外傷的戰士來說是救命藥,霍北卿也只是認為那不過是顧家在變相給西北軍軍費資助罷了,他根本不相信薛琰一個乳臭未干的姑娘,能做出什么特效藥! “這就奇了,你爹,你哥,兩個東北軍的當家人都不當一回事的事,你卻這么上心,還說自己不關注戰事,只呆在府里養???” 薛琰笑瞇瞇的看著霍北顧,“二公子,你很不老實噢!” 霍北顧嘆了口氣,為了能取信于薛琰,他豁出去了,“是,就如許小姐知道的那樣,我剛才說的都是假話,我不止沒有在帥府養病,我還被霍北卿帶在身邊,隨時參贊軍務,這也是我很清楚許小姐要生產的藥到底有多珍貴的原因?!?/br> 這就對了嘛,瞞著霍北卿把自己打聽個一清二楚,這是深藏不露的幕后大BOSS才做的事,“呃,原來如此,那失敬了,也難為你了,視虛名為糞土,不然跟馬維錚并稱將星的,該是霍北顧,而不是霍北卿了?!?/br> “不過是些虛名罷了,確實沒必要去爭,對于我來說,戰局由我來指揮,讓東北軍的將士不會因為庸夫的錯誤決定而犧牲,就已經足夠了,”霍北顧看著自己細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