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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你怎么也跟著那些人叫我?啥大帥不大帥的,”馬國棟想擺手,可抬起手又覺得自己手太大了,這么一揮,再把小姑娘嚇著了,他忙把手放下,一指客廳里的沙發,“坐,快坐,你喝茶還是喝那個咖啡?對了,好像還有什么西洋的紅茶?” “不用了,”薛琰被馬國棟的熱情搞的有些尷尬,“您,您也坐吧,我喝什么都行,”不讓她喊大帥,那她管馬國棟叫什么?總司令?伯父? 馬國棟也看出來薛琰的緊張了,他哈哈一笑,在薛琰對面坐了,“我跟你們家老太太可是一輩子的交情了,唉,當年要不是老太太,我沒準兒都落草為寇了,所以啊,我管她叫嬸子,那是真心實意叫的?!?/br> 他嘆了口氣,“我成天都想著,這份恩情我是還不完了,可沒想到,”他一攤手,“我家那個臭小子又跟我說,這輩子非你不娶!” 啊,這上來就扯這么勁爆的話題?薛琰張張嘴,不知道該怎么接他的話了。 馬國棟看著呆呆的薛琰,以為事情并不像兒子說的那樣,人家閨女也樂意,“那個,靜昭啊,伯伯知道,我們維錚他爺爺,以前就是給人扛大包的,后來我倒是混出點兒名堂了,維錚也去東洋讀了書,”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嘖嘖嘴,自己兒子眼看就三十了,人家姑娘還這么小,這老牛吃嫩草的事,吃虧的可是人家小姑娘,許家又不是沒錢沒地,人家犯不著拿唯一的孫女巴結他們姓馬的。 “我也知道維錚年紀比你大的多,”馬國棟尷尬的笑笑,“其實我當初娶你伯娘,也娶的晚,她比我小著七八歲的,年紀大的更疼媳婦?!?/br> 薛琰忍笑忍的肚子都疼了,她決定自己替馬國棟把后頭的話說了算了,不然太為難老人家了,“馬伯伯您別擔心,我很喜歡維錚的,也沒嫌他老,真的?!?/br> “哎呀,那太好了!”馬國棟一拍沙發扶手,“我還以為那小子騙我呢!” 他站起來叉著腰在廳里踱了幾步,又走到薛琰身邊,看著薛琰,“你真的不嫌那個臭小子?” 他也是有閨女的人,叫自己花骨朵樣的女兒嫁個大十歲的,他可是舍不得,“你別害怕,咱不是那種強搶民女的人,你不樂意,他要勉強你我都不答應!” 馬國棟站著,薛琰也不好坐著了,“馬伯伯,你千萬別誤會,維錚從來沒有勉強過我,我就喜歡他這樣的人,他不但對我很好,而且有能力有骨氣,心里有西北軍的將士也有華夏百姓,我們在一起能說到一塊兒,想到一起,他又很信任我,更不是那種守舊的男人,認為女人只能留在家里相夫教子,” 薛琰說著忽然不好意思起來,對著人家親爹夸人家兒子,“哈,這都是您教子有方?!?/br> “哈哈哈哈,說的好,可不就是我教子有方么!”馬國棟沒少聽人夸自己兒子,可這回薛琰夸的他聽著最舒心,原來自己兒子這么好? “嗯,你在汴城做的事我都聽說了,你的那些藥我也聽趙完哲孫良江他們說了,”他沖薛琰一伸大拇指,“女神醫啊,我們維錚真是抓了只金鳳凰!” 第93章 自己算什么金鳳凰啊,薛琰被馬國棟這么直白的稱贊弄的特別不好意思,尤其是人家馬維錚一點兒也不差好不好? “馬伯伯過獎了,” “不過獎不過獎,”馬國棟把茶幾上的報紙拿起來遞給薛琰,“這看看這幾天報紙上的話,全變啦,都夸我吶!” 他哈哈大笑,“我老馬活了五十多了,就沒聽過這么多夸我的話,嗯,” 他拿起一張,看著上頭自己的巨幅照片,覺得人家拍的挺好的,把自己的威風勁都拍出來了,“其實我知道,這都是你的主意,我家那個臭小子,才想不出這種招兒呢,” 叫他這個大老爺們,七尺高的漢子,當眾哭成個慫樣,之前兒子絕不會出這樣的主意,馬國棟撫撫唇上的小胡子,“嘿,我那天雖然有些丟人,但結果還是挺不錯的,” 馬國棟事后還專門叫人去堵了人家報社的門,親自把要登上報紙上的照片挑了一遍,哭的丑的絕對不能往外發。 薛琰倒沒有給馬維錚出這樣的主意,她只是提醒馬維錚,可是聯系當地的記者,多拍一些齊州的照片,這樣的東西以后就是血淋淋的鐵證,比任何文字描寫都有說服力,至于這些照片怎么到了馬國棟手里,是誰叫他當眾打苦情牌的,真跟自己沒關系,“馬伯伯,這事兒跟我真沒關系,我也沒想到您還能演講??!還講的那么好!” 被未來兒媳表揚,馬國棟還是蠻得意的,“嗐,這也不算啥,我以前常跟我手下的兵們訓話,這就是換換詞兒的事,而且咱又沒有說假話,哭就哭唄,死那么多人,都是咱們的同胞,怎么當不得我一哭?” 薛琰點點頭,“是啊,上萬的人命,只可惜有些人卻視而不見?!?/br> “他們又不瞎,敢閉上眼我就給他掰開!”馬國棟憤然道,當兵的戰死是理所應當的,換作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但是無辜的百姓被無差別屠殺,那是絕不能容忍的,“唉,我現在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我昨天挨家兒拜訪,問那些大老爺們要餉要槍去了,總不能前頭弟兄打著仗,給養都送不過去吧?” 薛琰倒挺為馬國棟的安全擔憂的,她的記憶里,這個年代還愛搞刺殺,“您可千萬注意安全,你這么做,肯定是某些人的眼中釘,如果您有什么閃失,西北軍也會亂的?!?/br> 馬國棟抬眼看著薛琰,他現在是徹底信了兒子為什么活了二十多年,非鬧著要娶這個小姑娘了,原來人家年紀看著小,眼光頭腦一點兒都不差,“你別擔心,我防著呢,姓衛的還用得著我老馬呢,不會要我的命!” 薛琰其實對這個年代不是太了解,她以前看的電視劇里,國民政府對衛鵬這個主席可是很遵從的,怎么她穿過來,似乎沒幾個人拿衛鵬當回事的樣子,“馬伯伯,衛鵬是政府主席,雖然他看上去挺得人心的,但你們好像也挺不聽話的??!他怎么在你們跟前,那么沒有威信呢?” 衛鵬怎么說也是先生欽點的接班人。 馬國棟站起來沖薛琰招招手,“走,咱們看地圖說話?!?/br> 等馬國棟講完,薛琰明白了,有了先生的委任,衛鵬確實是得到了國民政府大部分人的認可,但是他真正的影響力并不在華夏中西部,確切的說,當年先生的影響力沒有走到這一塊兒,“所以他其實在用你們,但更想拿到你們手里的兵權?!?/br> “是啊,既用又防,”馬國棟指了指東三省,“尤其是這里,霍家可不像我,人家那才是真正的東北王,” 他敲了敲地圖,“這些年姓霍的仗著東洋人的支持,論起實力,別說我們西北軍,就是國民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