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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瘦了很多,要不是精神還不錯,他都以為她是病了,“叫我說你也不用跟那么緊,你那個藥那么管用,咱們早一天制出來,才是早一天幫到維錚不是?” 顧紀棠一到夏口,先又跑到病房里看了一圈兒,確定那些重傷的士兵都在用過這抗生素之后,又把顧惜和拉出去詳談了,這會兒他滿腦子想的就是開藥廠了,這種時候,如果顧氏藥廠能生產青霉素來,那些督軍都都得趕著給他叫爺爺! “那個不急,并不是什么的傷都必須用抗生素,而且我手里的抗生素還不只這一種,”薛琰微微一笑。這會兒換她抻著顧紀棠了,“其實你對醫藥并不了解,有些事我覺得還是跟顧老先生或者是顧二先生談更好?!?/br> 顧家搞醫的是二房,也就是顧紀棠的親爹,“而且維錚的意思,如果藥廠建在西北更合適一些?!?/br> 建在西北?那怎么可以?存仁堂在西北的藥堂并不多,這且不說,偌大個藥廠放在西北軍眼皮底下? “這不太好吧?你也知道西北那地方,窮的很,建廠子實在不合適,而且咱們要是把廠子建起來了,還是考慮往售賣問題,” “你覺得如果我制出青霉素,還用擔心它的銷路?”薛琰挑眉一笑,“我想,就算我把廠子建在天邊兒,也有的人能跑過去?!?/br> “對,你說的都對,你開條件吧,”顧紀棠也不廢話了,就如當時他走的時候薛琰所說的那樣,再回來找她,價碼兒就不一樣了。 薛琰歪著頭看著一屁股坐在自己對面的顧紀棠,“條件還是那個條件,顧家四我六,” 見顧紀棠想開口,薛琰擺了擺手,“沒說完呢,” “你們四我六,只算是的青霉素的,如果你們顧家自己的方子想批量生產,我不參與分成,但是,如果需要我技術支持的話,我是要收取酬勞的,還有,如果我這邊有新的產品問世,我八你們二,” 這個條件薛琰覺得沒什么問題,顧家所提供的只是廠地跟人工,還有前期的投資,而這些,其實她跟馬維錚都出得起,所以分給顧家的四,她買的是顧家的醫學界的影響力,還有存仁堂這個在華夏的百年品牌罷了,當然如果后頭顧家愿意把他們掌握的單方驗方拿出來制成成藥,她會大力支持的,說什么酬勞,只是不想顧紀棠覺得一切來的太輕而易舉罷了。 顧紀棠冷笑一聲,“你真的是學醫的?你沒去做生意真是屈才了,你這個青霉素真的能制出來?要是你造不出來呢?你憑什么就能肯定自己有洋人的技術能力?” “所以你不同意不是?”薛琰嘆了口氣,“那就算了,其實我后頭還有要求呢,”前頭的他都不樂意,后面的她就不提了。 顧惜和看了顧紀棠一眼,顧紀棠對青霉素的認識遠沒有他來的深刻,“許小姐,您提的條件也不是不能考慮,您再說說后頭的條件?” 這就能談了,“如果你們覺得我只技術入股就占了六成有些不公的話,我不介意前期提供一部分資金用來蓋廠房跟購買機器設備,” 薛琰又退了一步,“但我后面的這個條件,希望你們能同意?!?/br> 愿意出一部分錢?還算有點兒誠意,顧紀棠點點頭,“你說?!?/br> “你們也看到了,一場仗打下來,傷亡是在所不難免的,我們能把傷員治好,卻不能讓那些重傷跟因傷致殘的士兵恢復如初,”好好的青年,正是大好年華的時候,就成了殘疾,他們是個什么樣的心境,薛琰都不敢想。 “所以呢?”顧紀棠都找不出詞來形容薛琰了,是說她心太善,還是說她管的寬? “我問了一下,像西北軍這些失去戰斗力的士兵,一般是拿到撫恤金然后回鄉,至于以后會怎么樣,”薛琰嘆了口氣,“就看他們的命了?!?/br> “然后呢?”顧紀棠想不通薛琰準備說什么,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西北軍還給撫恤金遣散費?他都有些不相信,可饒是如此,薛琰的表情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 薛琰白了顧紀棠一眼,“我會從每年的分紅里拿出一部分來,發給這些人當撫恤金,至于發放工作,希望由你們在各地的存仁堂來完成?!?/br> 存仁堂幾乎遍面長江以北,那些回鄉的將士,只需要定期到離他們居住地最近的存仁堂憑證領錢就行了,再沒有這個方便的了。 “許靜昭!” 顧紀棠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你當我們存仁堂是什么地方?你許靜昭的私產?”還為所欲為了? 顧紀棠一向在人前擺出西方紳士的樣子,薛琰學是頭一次見他跳腳,不由好笑,“別誤會,我沒有那么大的臉,只是這事比較瑣碎,耗時也長,所以必須由當地的人來負責,當然,我也可以把這件事交給當地的政府,但是比起那些人,我更相信你們存仁堂一些,而且這些人就算是傷好了,身體也比之前差了許多,以后少不了求醫問藥,跟你們存仁堂打交道的機會肯定不會少?!?/br> “呵,我還要謝謝許大小姐給存仁堂找了掙錢的門路了?”顧紀棠一臉嘲諷的笑容,“嘖,馬維錚真是找了個賢內助啊,這不帶出錢出力,還處處知道給西北馬家博名聲,這事要是叫你辦成了,天下誰不夸他馬維錚仁義???” 從西北軍里退下來的傷兵,不只發遣散費,還每年有撫恤金,整個華夏各路軍閥里沒有這規矩,只怕國民軍也沒有吧?就憑這一點,以后西北軍征兵,恐怕應著云集吧? 而且這錢由存仁堂發,那存仁堂就休想跟西北軍撇清關系了,沒準兒大家會認為這筆錢也是存仁堂替西北軍出的呢? 到時候存仁堂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 這丫頭的手段太高桿了,顧紀棠懷疑這根本就是馬維錚的幕后唆使,想到這么個姑娘最后落到一個兵匪手里,顧紀棠又有些不忍心,自己弟弟不好么? 顧紀棠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來,“許大小姐,馬維錚就那么好???值得你為他做到這種地步?外頭亂成那樣,三天兩頭打仗,你跟著維錚怕是連一天安穩日子都過不了?!?/br> 薛琰沒想到顧紀棠能把樓歪成這樣,“就算是太平時期,誰能保證今天脫了鞋明天就能定能穿上?上個街沒準兒樓上還能掉下來個花盆兒呢,如果成天想著這個,日子就不用過了?!?/br> “我后頭這個條件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薛琰沒顧紀棠想的那么深,“那這件事咱們就不需要再往下談了?!?/br> “不談了?你的意思是,最后那條,必須答應?”顧紀棠一愣,“顧家可以不要你出一塊大洋!” 薛琰搖搖頭,“如果掙來的錢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掙它們做什么?” 她看了一眼一旁的顧惜和,“我也知道這件事是在勉強存仁堂了,這樣一來,無形中增加了你們存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