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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推到我頭上,我還可以跟奶奶說,是你想害死我娘你早日當了長房的家呢!” 許靜安被自己的念頭提醒了,是啊,他剛才怎么沒想到這個說法呢?直接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徐云俏身上,她那個脾氣,當然干得出這樣的事,許家人沒一個喜歡她的,肯定會把她給休了,自己就自由了…… 徐云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看著一臉興奮的許靜安,他心里猜什么,她還有什么猜不出來的?“你,你真是太壞了!” “能有你壞?”許靜安看了徐云俏一眼,從圈椅上站起來走到徐氏身邊,在她床前的腳踏上坐下,剛才自己說是徐氏成日無聊跟著鄰居沾上的,顯得不如說是徐云俏有意謀害可信,但光自己說不行,得讓徐氏也這么咬徐云俏,這樣的話,就能把徐云俏證死了! 如果此計成功的話,媳婦謀害了親娘,他就成了最可憐的那一個了,然后跟徐云俏離婚,再把徐氏留在洛平,他就天高任鳥飛了。 …… 上午十點,姜老太太要請的人都陸續到了,其實開年大家都挺忙的,但這么多年了,姜老太太也沒有這么興師動眾的請過他們,這肯定是有大事了,因此不論是白會長,還是李老板,都放下手中的事來了。 西北軍在洛平征糧的專員姓孫,就沖西北軍跟許家的關系,更不會有任何異議,直接開了著就早早的跑到許家站崗來了,還怕姜老太太等急了,恨不得叫自己的衛兵,替老太太挨家“請”人去! 等人都來齊了,一巡茶過,姜老太太才緩聲把自己請大家來的用意說了。 她看著目瞪口呆的客人們,一笑,“這不,徐家的幾位老爺都在呢,昨天的事他們也都在場,你們有不信的,可以直接問他們?!?/br> 這有啥信不信的啊,整個洛平誰不知道姜老太太是什么人?做生意的誰又不知道徐大老爺是什么人? 白會長是無力接受姜老太太把家丑拿出來說的做法! “那個,老太太,出了這樣的事,白某也深表遺憾,但這終歸是你們的家事,”他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幾個許家人,“不肖子孫交到族里就是,我們就……” 他看著身邊的李老板,還有孫專員,還有里長保長,干笑一聲,“不太合適??!” 你們許家不是孫男娣女一大群,可著折騰,這千里地上就一株獨苗兒,還能干什么? 姜老太太看著許家族人,許家不是什么大族,都是洛平城外半個店村兒普通的農人。 當年他們夫妻日子過的艱難,這些所謂的親戚可沒伸過手兒,不過姜老太太也能理解,畢竟許家族里沒幾個過的好的,大家自顧還不暇呢,不幫忙也情有可原,所以當他們發達之后,這些人靠過來,姜老太太也會給他們適度的幫助,但想拿出宗族派頭來壓她,是絕無可能的。 許家這次過來了兩個年紀最長,論親戚都得管姜老太太叫嫂子,如今他們還有子孫在許家的鋪子里當學徒呢,哪敢收拾許靜安?“白會長說笑了,我們許家多蒙嫂子照拂,她這個人最公道又講道理,不管嫂子做什么決定,我們都沒有話說的?!?/br> 反正姜老太太也就許靜安一個孫子,還能把他咋?打上一頓了不起了,倒是徐氏這個大兒媳婦,許家兩位老太爺心里暗笑,怕是留不住嘍! 可跟他們有什么關系呢?他們這樣只能顧住溫飽的人家,家里的女人想吃幾頓rou都不愿意,還敢抽大煙?那可是破家滅門的毒/藥! 徐大老爺沒想到姜老太太這么光棍兒,這會兒汗都下來了,這把族里人,還有街面上的有頭有臉的人物,甚至街坊保長都請來了,姜老太太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難道要休了徐家的兩個女兒? “老太太,”徐大老爺抹了把頭上的汗,又解開皮袍子的鈕子,這屋里燒的太熱了,他都有些喘不過氣來,“這事我meimei有錯,但還請您念在她為耀宗守孝多年,還生下了靜安,”這七不出里meimei可是占了兩條,不能休的。 姜老太太擺擺手,“親家你請坐,” 她轉頭問李mama,“人呢,帶來了沒有?” 李mama忙過去將棉簾子挑開,“大太太他們在外頭候著呢!” …… 徐氏他們在外頭已經等了不短的功夫了,乍一進到暖融融的正房里,下意識的站直了身子。 徐氏怔怔地看了滿屋子的人,這才想起來早上的時候許靜安故意不讓她梳妝,說是這樣看起來可憐,“我,我回去換個衣裳,” 屋里坐了一屋子的外人,她蓬頭垢面的,怎么見人??? “不用了,”姜老太太擺擺手,看著臉凍的青白的幾個人,心下黯然,“給他們三人一人一碗姜湯?!?/br> “娘,”徐氏鼻子一酸,撲通一聲在姜老太太跟前跪了,“是我錯了,您叫我去京都是照顧靜安的,媳婦無能,沒照顧好靜安,還著了那個賤婦的道兒,把自個兒也搭進去了,嗚,要打要罰,媳婦都受著,是我話該??!” 第68章 出族 徐大老爺和坐在他后頭的申氏,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徐氏指著的“賤婦”,可是他們的女兒,“你胡說什么,我們云俏哪會害你?” 申氏沖了過來,就要撲打徐氏,“你想保你兒子,就來歪派我閨女,徐俊燕,我跟你拼了!” 心里已然有了決斷,徐氏的所謂認錯已經觸動不了姜老太太了,“靜安,你娘說的都是真的?” 許靜安看姜老太太的態度,心中大定,他就知道,姜老太太不可能重處他,“是,” 他痛心疾首的在姜老太太跟前跪下,拿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這一切都是孫兒的錯,當初若不是不聽奶奶您的勸阻,一意孤行,也不會娶這此等惡婦進門,害了我娘,” 他爬在地上哭了片刻,才堅定的抬起頭,“奶奶,我要跟這個毒婦離婚,許家容不下這樣心腸狠毒的人!” “許靜安,”徐申氏這次也不去要許靜安了,她膝行到姜老太太跟前,重重的磕了個頭,“老太太,老太太明鑒,不是這樣的,我們云俏從小跟她姑媽最親的了,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再說了,她一個小孩子才去京都,想弄那些東西,她也沒地兒買去??!” “云俏,你怎么說?”姜老太太看著面如死灰的徐云俏,溫聲問道。 給自己女兒說話的機會,申氏連忙去推女兒,“云俏,你快說,說實話,老太太可不是糊涂人?!?/br> 徐云俏的目光從許靜安的臉上滑到徐氏臉上,冷笑一聲,這就是把她當女兒的姑媽?其實她心里也清楚,徐氏起初就不想要她當兒媳,現在害起自己來,更是連想都不用想。 她給姜老太太磕了個頭,“老太太,徐大太太到底是怎么染上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