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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過,它在我的心里毫無意義?!?/br> “好的,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分手之后,你跟秋小姐會是什么樣的結局,并不在我的考慮之內,因為這個我真的不關心,比起這個,其實我更關心的是這次我們許家,得為馬家捐多少錢糧?!?/br> 以前馬維錚從來不覺得這些大戶為軍隊輸糧輸餉有什么不對的,如果沒有他們這些武人,這會兒整個華夏恐怕都在西洋人的鐵蹄之下了。 但今天被薛琰這么直白的問出來,馬維錚突然有些窘迫,“靜昭,你也知道的,如今國家尚不統一,軍閥之間派系林立,各自為政,” 他悵然一嘆,“說起來我們西北軍也掛著國民軍的名號,但每年從京都國民政府得到的糧餉了了無幾,是,平陜甘三省如今盡在西北軍手里,就算是京都政府拿到的稅收,也得是我們馬家拿剩下的,但連年的爭戰,民力維艱,從我父親主事起,已經下令蠲免苛捐雜稅了,你若是問過姜老太太,就應該知道……” 薛琰擺了擺手,這些道理她可以從前五百年講到后一百年,不管是明要還是暗拿,抑或是曉以大義,其實許家這一刀都是逃不了的。 而且薛琰也不想逃了,畢竟叫他們從底層百姓身上盤剝,搶走他們賴以生存的活命錢,倒不如她們這些富戶出點兒血了,“你說的我都明白,剛才白會長跟李老板都來了,我猜著他們來就是跟我奶奶商量這個了,” 她冷笑一聲,“不管怎么說,許家畢竟掛著‘首富’的名號呢!” 馬維錚一哂,“姜老太太對西北軍的支持父親跟我都銘感于心,我聽說這些天許大公子一直在外頭奔走,要賣名下的產業,” 許靜安賣名下的產業?薛琰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怎么可能? 不是許靜安有沒有膽量的問題,而是許靜安的名下,應該沒有什么可賣的產業,但她并不想讓馬維錚看出來自己的驚詫,一笑,“馬師長連這個都知道?” 第62章 私房 見馬維錚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薛琰了然的一笑,這人不是叫人盯著許家,就是來之前叫人查過他們,“顧三公子跟奶奶說了國民政府要對南方軍閥用兵的事,就想著這糧餉一定是免不了的,所以早早的就開始著手了,” “馬師長如果留意的話,應該知道最開始變賣產業的不是我大哥吧?馬師長更清楚,洛平城里真正的‘首富’,并不是許家,”薛琰給自己續了點茶,“夏天的時候馬師長過來,應該聽說許家為鄉里修橋鋪路的事了,加上我辦義校,還有大哥這兩年在京都揮霍的,許家,已經被挖出個大窟窿了,” 馬維錚那么聰明,薛琰也不跟他說假的,“我奶奶上了年紀,我年紀小又是個女孩子,家里唯一的男丁,偏偏又不爭氣,奶奶慢慢的換了想法,當然,我也勸了她,與其做什么洛平首富,倒不如做個小康之家呢!起碼注意的人還少些?!?/br> “靜昭,我知道,這些年馬家虧欠許家頗多,這次顧三公子也跟我提了,如果姜老太太愿意,不如讓許大公子在西北軍里謀個職位,其實部隊里也是要文職的,”以前馬維錚覺得許家給西北軍前糧,馬家給許家庇護,算是公平交易。 可現在想想,庇護這東西實在是太過虛幻了,價值幾何,雙方眼中是完全不一樣的,時日一長,許家生出怨言也是情理中的事,倒不如實打實的給許靜安謀個職位,遂了他的意,也能把許家更緊的綁在西北軍這艘戰船上。 當然,以前他們要的是許家的經商謀利能力,現在,他要的只有薛琰一個。 “不用了,我那個大哥,連個書都讀不好,還擔什么差使?而且,”薛琰站起身,面如冰霜,“戰場上子彈可不長眼,大哥是我們許家唯一的子嗣,馬師長,你想絕了許家的后?這就是我奶奶多年供養出來的子弟兵? ” “靜昭,”見薛琰要走,馬維錚忙起身攔她,“我沒有這個意思,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許大公子有事的!” “說的輕巧,那里戰場,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而且讓他一直待在后方,如何敘功?又如何服眾?”薛琰甩開馬維錚手,斜睨著他,一笑,“馬師長,騙小孩兒呢?” 說完再不多看馬維錚一眼,直接出了茶樓。 薛琰回到許家的時候白會長跟李老板還沒有走呢,這會兒正堂里氣氛正緊張。 許靜安本來還挺高興的,自己成家了,奶奶終于開始讓自己過問許家的事務了,沒想到他理的第一筆事,就這么糟心! 但他顧忌到客人的面子跟許家的禮數,還是忍下來了,等他聽完白會長說出的數字,還有姜老太太一筆筆報出來的許家如今的產業,卻再也忍不得了。 “白會長,我有一事不明,為什么許家就要比別人家多出那么多呢?” 許靜安彈了彈手里的煙卷,沒抽又放到桌上,“這幾天我在外頭走動,貴府上,還有西城王家,論起田產來,都比我們許家要多上幾十傾都不止,這地多才能出糧是不是?” 許家地少,糧納的跟這幾家一樣多,“李老板是做洋行生意的,沒有田產納不了糧,所以捐錢,可為什么許家又要跟李家出一樣的錢款呢?” 他咯咯一笑,“合著我們許家不論是地還是鋪子,都不是城中第一,出的錢糧,卻是城中第一,原來你們口里的‘首富’是這么講的?” 許靜安沒說假話,這些天他一直在外頭奔走,聯系牙人經濟,把徐氏手里置的那些東西脫手了,見的人多了,他才知道,原來許家并不真的是洛平首富,而且從半年前開始,姜老太太已經在陸續出手田產鋪子了,說是因為修路落了不少虧空,當然,還隱隱有許家少爺不成器,在應考花天酒地的風聲傳到他耳里。 許靜安卻不這么看,在他看來,許家之所以日漸敗落,完全是因為姜老太太把心思都用在巴結西北軍上頭了,每年出的錢糧加起來存著,許家恐怕就是真的洛平首富了,所以這次聽到白會長說出的數字,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白會長訝然的看著義憤填膺的許靜安,再看看姜老太太,“老太太,大少這是怎么了?往年您拿的也是這個數??!” 姜老太太看了許靜安一眼,示意他少安毋躁,“白會長話不能這么說,是,以往那些年,但凡西北軍有事,我許家義不容辭,但我們自愿捐跟商會派下來,是兩碼事啊,” 姜老太太似笑非笑的看著白會長,把白會長那張派捐的帖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沒想到白會長您還會親自跑一趟?!?/br> 還往許家下派捐貼,以往都是叫人來大概說一聲各家的數目,商會可是從來不給許家定數目的,雖然許家總是最多的那個,但定不定數目下不下派捐貼含義可大不同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