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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韓靖不還說他該正經找個女人了,如果有妻子,作為馬維錚警衛營的一員,韓靖不應該不知道的。 翠枝搖搖頭,“沒聽老太太提過,小姐,您也沒問他?他也沒提?” 見薛琰沒吭聲,翠枝心里有些沒底,但還是強笑著安慰薛琰,“我估計是咱們多想了,許家跟馬家是啥交情,馬師長也不是沒盤算的人,總不會坑了您?!?/br> “我感覺他應該是沒有家室的,可能是這些年一直打仗耽誤了,等我再見到他,問他一句算了,”薛琰回憶著馬維錚跟自己在一起的種種,看不出他是個有家室的男人,反正她現在也沒有打算嫁給馬維錚,這事兒還可以慢慢觀察。 因為有馬維錚的人盯著,薛琰從城外回來,就直接回了學校,她在學校換了身兒衣裳,叫上方婁二人,擺出逛街的樣子,三人說說笑笑的在街上逛了一會兒,買了點兒小玩意兒,便一起去了四時樓吃晚飯。 …… “薛小姐,”薛琰裝作去衛生間,閃身進了一旁的一間屋子,里頭的旗袍麗人看到薛琰,忙站起身。 “叫明香小姐久等了,”薛琰沖明香點點頭,她今天來見的就是暖香樓的頭牌姑娘明香,這是她在城外的患者幫她牽的線。 明香等薛琰坐了,抬手給薛琰倒了杯茶,“沒有,我也是才過來,” 她是借著到四時樓“出條子”的機會,才尋了機會才約了薛琰見面的,“倒是叫薛小姐遷就我,委屈了小姐?!?/br> “我忙的很,你出來也不容易,咱們難得私下見一面,這些客套話就不必說了,” 薛琰從自己“患者”那里聽到這明香的事: 南方的大小姐,為了愛情跟人私奔,結果錢財花盡之后,她也被負心人賣了,明香也是個有心勁兒的,愣是托著恩客給家里捎了信兒,可是她家是南方大族,如何肯認已經落入風塵的女兒? 親哥哥直接來到暖香樓,告訴明香: 活著,那就再跟家里沒有什么關系,回去家里就會放出她在外頭上學時病逝的消息。 要不,就一根白綾吊死自己,他會親自扶棺回去,給她在祖墳附近尋一塊墳地。 從此明香就徹底斷了回家的心思,安心在汴城當起了她的紅姑娘,但她本性良善,對那些同樣的淪落人頗為照顧,不管是不是暖香樓的,只要求到她跟前,她能幫必會伸手。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薛琰才會找上她,“我是想知道姑娘想不想贖身?” “贖身?出了暖香樓我又能到哪里去?這個世道,一個孤身女子,偏還是從那種地方出來的,也不過是從狼窩換到虎xue罷了?!泵飨銚u搖頭,謝過薛琰的好意,外頭的世界她也是經過見過的,對于她這樣的女子來說,不過是另一場風刀霜劍罷了。 “可當你年紀日大呢?準備也買幾個小姑娘?”薛琰歪頭看著明香。 明香一笑,低下頭,“這種死了連墳頭都不能立的日子,我一個人過就夠了,怎么還能再害別人?” 她壓下喉間的酸澀,“薛小姐捎信說想見我,還要避著人,是有事跟我說?” 薛琰點點頭,拿出那張洗劑的方子,“這個給你,其實方子挺簡單的,你可以叫人熬出來賣,也可以把方子直接給別人,隨便你?!?/br> 光靠自己賣洗劑,能幫多少青樓女子?倒不如直接把果樹搬到暖香樓去,憑明香在池北的影響力,加上她又是個善良的女人,受惠的人只會更多。 “這方子你真的要讓給我?”薛琰制的洗液明香用過,身上確實覺得干凈輕松了不少,她也只同樓的姑娘們用了,都托她找薛琰再買,可薛琰卻連方子都給她了。 明香也是大家子出來的,怎么會不知道這東西的珍貴?“你開個價?!?/br> “我真的不要錢,我這么說你也別吃心,我是真的覺得池北的女人們太可憐了,偏我能幫的也只有這些了,”薛琰是真的沒打算掙這些人的錢,“而且我也不缺錢,更不想掙你們的錢?!?/br> 薛琰從帶來的包里拿出一只匣子,“你看下這個?!?/br> 這是要往自己這里出脫首飾? 薛小姐看著并不像經濟困難的人啊,明香接過匣子,打開一看,里頭并沒像她想的那樣裝著首飾,而是滿滿的擺著一擺她從來見過的東西,明香詫異的拿起圓圓的一只,那東西看著又薄又嬌貴,她指甲長,都不敢使力捏,“這是什么?” 薛琰一笑,拿過一只安全套,當著明香的面全部拉開,她沖明香眨眨眼,“明香姑娘覺得這是做什么用的?” 一只長長的薄薄的半透明的長條從薛琰拽指間垂下來,明香懵了一下,旋即想到自己的職業跟薛琰的表情,她把安全套從薛琰手里拿過來,那東西薄的她都不敢用力,“薛小姐從哪里來的這東西,我只聽說過有人用羊腸的……” “明香姑娘真聰明,一下子就看出來這是做什么用的了,”薛琰又拿了一只安全套,動作粗暴的拉開,使勁扯了扯,“看到沒,這個看著輕薄,其實很結實,而且裝水也不會漏……” 說到輕薄,薛琰有些心虛,她在空間里翻了一遍,這些是生產日期最晚了的,當然比那些八幾年的老古董質量好太多,但跟她穿來的時候市面上賣的知名品牌就沒得比了。 而且裝套套的綠色塑料袋上都打著國家橡膠二廠生產的字樣,薛琰沒辦法,干脆就叫翠枝一個個把袋子剪開,重新裝在一只匣子里,那些袋子,她又給扔回了空間里。 明香這會兒哪還能不明白了,青樓女子最怕什么? 當然是懷孕了,從破瓜之日,老鴇就會給灌上一碗絕孕的湯藥,但那種虎狼之藥傷身不說,也不完全保險,照樣有姐妹懷上身孕,有的打了胎再毀一遍身體,有的則生下來,可是妓子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 男孩子從小就在青樓里打轉,大了不是打手,就是龜公,女孩子就更可憐了,一出生就注定了悲慘的命運。 “恩客們是過來找樂子的,誰會愿意為了我們戴這種東西,”明香覺得薛琰想的還是太簡單了,凄然一笑。 薛琰當然知道,不愛用這個的男人太多了,就算在百年之后,還有許多男人寧愿老婆或者女朋友長期服藥,或者帶節育環,也不愿意自己用套的,“這個我當然知道,但對于女人來說,有了這個,不但可以減少懷孕的機率,而且還能減少被傳染上臟病的可能,” 薛琰舉起一只保險套,“你知道為什么這上頭油油的?” 明香當然注意到了,她想不出來。 “如果你們告訴客人,用這個能延長時間呢?他們會不會用呢?” 薛琰抿嘴一笑,將手里的套子扔到桌上,這個沒有什么權威研究,只是用了套子會降低敏感度是真的,但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