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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個白眼兒,馬維錚都開口了,她也沒打算再跟王軍醫為難,畢竟病著的是韓靖不是王軍醫,但王軍醫剛才那句話又踩到薛琰的雷點了,“王軍醫你知道你為什么會質疑我的醫術跟能力嗎?” “因為,因為薛小姐的年紀,”王軍醫老臉通紅,“聞道有先后……” 薛琰不耐煩的擺擺手,“不是,是你根本看不起女人!” “啊,我沒有,我,” “你剛才說,你的眼皮子比女人還淺,”薛琰冷哼一聲,“你是看眼科的?你有什么證據證明男人的眼皮子就比女人的深?起碼我這個女人,就不會因為性別跟年齡輕視任何一個人,” 馬維錚輕咳一聲,“靜昭,他錯了,也跟你賠禮了,我也會罰他,至于你說他是因為你是位小姐而有輕視質疑之心,” 見薛琰沖他瞪眼,馬維錚忙道,“我承認王平的思想是太封建守舊了,但一看他這個年紀,有這種思想也是正常的,今天你不就給他上了一課,叫他知道,女人也是不能小瞧的?” 他走過去輕輕捏了捏薛琰的手指,“你不是也給我上了一課?” “我給你上什么課?哼,”在馬維錚部下跟前,薛琰也不好太拂他的面子,而且這事兒也是說好要翻篇兒的,“行了,我給韓靖拔管兒,” 她瞪了王軍醫一眼,“你要是想看看我怎么施妖術的,也可以留下?!?/br> 說完就轉身去了自己的診室。 韓靖呆呆的看著一臉笑的馬維錚,他是肺里進了氣,又不是眼睛出了毛病,這是看到了什么? 他們師座居然在笑,而且還笑的這么開心,不對,笑的這么,韓靖腦子有個形容詞一閃而過,被他立馬給槍斃了,“師,師座,您坐,請坐?!?/br> 馬維錚看了韓靖一眼,“不必了,你躺好,我就在這兒看著?!?/br> 拔管兒很簡單,但薛琰嫻熟的縫合技術卻叫王軍醫嘆為觀止,“薛小姐,您這練了多久了?” 薛琰幫韓靖敷好傷口,“也沒多久,不過得多練是真的,”她當年可是下了苦功了,豬皮子上練縫合,橙子上頭練肌注,醫生這碗飯,真的不好吃啊。 王軍醫張了張嘴,想問薛琰能不能教教他,但一想到自己才得罪了薛琰,沒敢開口,他轉頭看了一眼馬維錚,發現他的眼睛恨不得都長到人家薛小姐身上了,便自動閉了嘴,這事兒還得慢慢踅摸。 從福音堂醫院出來,薛琰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我得趕緊走了,不然舍監真的會罰的?!?/br> “我開車送你,”馬維錚一拉車門,卻見薛琰已經一路小跑往學校去了,“不必了,沒幾步路,”她沖馬維錚揮揮手,“改天見?!?/br> 等薛琰進了校門跑到馬維錚目力不及的地方,薛琰放慢腳步,馬維錚把槍給她的時候已經拿走了子彈,卻還給她演了一場好戲。 薛琰怎么會看不出其中的試探? 懷疑她的來歷,調查試探薛琰都可以理解,但一而再再而三,就叫人討厭了。 馬維錚對她的興趣跟渴望,已經在剛才表現的淋漓盡致了,當然,有這么強烈的渴望,應該也是喜歡的吧,薛琰無聲而笑,她要的不多,這樣就好,這樣放手的時候不至于痛苦更不會麻煩糾纏,也方便她跟馬維錚在“戀愛”的過程中談條件。 …… 薛琰一進宿舍婁可怡跟方麗珠就迎了過來,“靜昭,靜昭,怎么回事?他找你干什么?” 這兩個八卦妹,薛琰笑著把身上的風衣脫了下來,在屋子里轉了個圈兒,“一個男人找一個女人,你們說干什么?” 婁可怡接過薛琰的風衣幫她放到立柜里,“靜昭,你可,” 她突然一指薛琰紅滟滟的嘴唇,“許靜昭,你們做什么了?” 方麗珠是特意在這兒等薛琰的,聽到婁可怡大叫,忙湊過來,“怎么啦?靜昭的嘴怎么了?咦,你嘴怎么腫啦?你們又去宵夜啦?”菜還挺辣。 婁可怡沖方麗珠擺擺手,“你個小孩子別說話,” 她把薛琰摁在床上,“我問你,你真的要跟馬維錚戀愛?他可是馬大帥的兒子,西北軍的太子爺!” 薛琰一攤手,“那又怎么樣?就算他是民國的太子爺,只要是個英俊的男人,我就可以跟他戀愛,而且大清早亡了,哪來的太子爺?” 方麗珠反應了半天,才道,“可,可他姓馬??!” “我們只是戀愛,管他姓甚名誰?”薛琰打了個呵欠歪到被子上,“行了,你們別□□的心了,我知道他是誰,我在做什么?” 她推了推方麗珠,“你要是不走,就跟可怡擠啊,我可沒有跟人擠在一起睡的習慣,”除了帥哥。 出了這么大的事,方麗珠當然不走了,“行行行,我跟可怡睡,靜昭,你別睡啊,你還沒洗臉刷牙呢,你快起來告訴我們,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他向你求愛的?他做了什么?有沒有給你寫情書?詩呢?他會不會寫詩?” “他還畫畫呢,寫詩,”薛琰徹底被方麗珠打敗了,“小姐,戀愛呢,一男一女看對眼就可以談了,我這里不演牡丹亭?!?/br> 她瞟了一眼一臉不贊同的婁可怡,“可怡啊,何書弘是不是給你寫了好多詩?拿出來給大家讀一讀唄?” 婁可怡啐了薛琰一口,“你這丫頭真是瘋了,你快起來洗漱,我不理你了,你一會兒自己躺在床上好好冷靜冷靜想一想,報紙上登了多少了?這些軍閥們最愛玩弄女學生,你那么漂亮,他當然不會放過你,哼,那天在汴城大學的禮堂,我就看出來了,他看見你啊,兩眼都放光呢,就跟蒼蠅見著血了一樣!” 這個比喻薛琰可不喜歡,不過婁可怡說馬維錚看見自己兩眼放光?薛琰哈哈一笑,“那我可當真啦,放光就好,要是看見我就辣的睜不開眼,就麻煩了,” 她從床上起來,“好啦,我聽你們的話,現在就去洗漱,然后躺在床上好好的想一想,”接下來要怎么享受自己穿過來的第一場戀愛! …… 第二天中午下了課,薛琰就到福音堂醫院去了,她檢查了韓靖的情況,就通知他可以出院了,“你的傷一點兒事沒有,過個五天來拆線就行了,” 韓靖有些忸怩,“那個,薛小姐,我能不能再住兩天?嗯,等我這個線拆了再出院行不行?那個住院費您放心,我一準兒給瑪麗修女交了!” 薛琰上下打量著韓靖,挺高挺壯的漢子啊,這是要裝病號逃避訓練?“你這傷真的沒事,但也不能立馬像其他人那樣參加高強度的訓練,這樣吧,我給你寫個條子,你回去之后,適度的運動可以,但最少也要十天之后再參加營里的訓練?!?/br> 這再休個十天,能歇夠吧? 他哪兒是怕訓練啊,韓靖被薛琰說的臉通紅,撓著頭道,“我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