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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這地方是不小,但人員復雜,實在不適合薛琰一個小姐過夜。 “我住學校,這里也是放校之后才來的,”薛琰聽懂了馬維錚潛臺詞,“我可是還要拿畢業證,我奶奶跟娘都等著我回去當女先生呢!” 她沖馬維錚討好的一笑,“馬師長若是哪天見到了我奶奶,汴城的事,就不要提了吧?” 雖然她也跟姜老太太說了她在汴城時常到福音堂幫忙,但對沒有親眼見過也沒有具體認知的姜老太太來說,“幫忙”真的只是兩個字罷了,但如果馬維錚哪天跟姜老太太說自己是如何給他的士兵治病的,估計姜老太太會替她擔心的。 “為什么?薛小姐妙手仁心,姜老太太聽說了一定會極為自豪,”馬維錚唇邊噙了一抹笑意,“就是家父聽說了,也一定會為許家出了大小姐這么一位醫術超群的女兒,感到欣慰的,” 看著薛琰瞠目結舌的樣子,馬維錚莫名有些得意,“不對,我說錯了,” 他壓低聲音,“是薛小姐……” 嘿,這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他手下還沒出院呢,這人就威脅上自己了,薛琰橫了馬維錚一眼,率先出了福音堂的門,“我今天可是救了你手下的命,這一條人命啊,怎么也得請我吃頓好的,” 她靈機一動,決定跟這位平南的土皇帝“化敵為友”先,不管馬維錚以后會如何,起碼現在,他沒有露出禍國殃民的苗頭來,以后那幾個史書有名的賣國賊里也沒有姓馬的這一號人物,“馬師長,你是帶兵的,我呢,對什么槍傷刀傷的都頗有研究,” 薛琰似笑非笑地伸手撫了撫馬維錚胸前的級別資歷章,“你可得把我哄好了,我能給你幫大忙呢!” 怎么哄呢?就要看他是不是知情識趣了。 馬維錚的目光落在薛琰放在自己胸前的小手上,她不像別家的小姐,喜歡在指頭上戴上各色昂貴的戒指,也不像她們那樣把指甲涂成各種顏色。 薛琰的手白皙纖長,看著就軟軟rourou的,一點兒瑕疵都沒有,更不像那些拿槍的女子,早早的就在虎口落下了一層薄繭,此刻這只美麗的手就落在自己胸前,放在離他心臟最近的地方,輕的讓馬維錚感覺不到一點兒分量,卻又壓得他有些呼吸困難。 意識到馬維錚的注意,薛琰緩緩的抬起手,在馬維錚面前晃了晃, “怎么?你不相信?”這人是手控嗎? 這輩子薛琰成了嬌小姐,基本沒干過活,這雙手真的綿軟纖長,薛琰都忍不住要多看一會兒。 那只嫩白無骨的手在自己面前如一支盛開的蘭花,馬維錚強壓想握上去的沖動,“我信,” 說完便越過薛琰走到自己的車前,“咳,走吧,你想吃什么?” 他替薛琰拉開車門,“汴城新開了家西餐廳,要不要試試?” 薛琰含笑斜了馬維錚一眼,這人還不放棄對自己的拭探啊,不過薛琰一點兒也不怕,姜老太太認她,郭太太認她,別人懷疑再多,也是枉然。 “好啊,”薛琰舉步上車,“汴城都開西餐廳了,那我真是有口福了?!?/br> …… 馬維錚看著西餐禮儀挑不出一點兒錯來的薛琰, “姜老太太對靜昭你真是寄予厚望啊,還給你請了禮儀教師?!?/br> “這還用請禮儀教師???” 薛琰放下刀叉,臉上一副你真的好笨的神氣,“跟著庫斯非神父吃幾頓飯不什么都會了?難道還能比咱們的筷子難學?” 馬維錚被薛琰的模樣逗笑了,他給薛琰倒了杯酒,“這酒醒了一會兒了,你嘗嘗如何?” 薛琰端杯品了品,一臉驚喜的揚眉,“這是Nobel Wine? ” 見馬維錚點頭,薛琰又呷了一口,“這個可是滴滴如金啊,” 薛琰去看酒標,“馬師長真是太慷慨了,珍貴的爛葡萄,咱們應該再醒一會兒了?!?/br> “是啊,時間不夠,” 連這個都懂,馬維錚覺得自己再窮究下去,除了得到更多的疑惑跟驚喜,他從薛琰這里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 這丫頭就像只千變萬化的狐貍,你根本猜不出她哪句真哪句假,確切的說,在她面前,你根本無法集中精神去猜測她話里的真假。 想通了以后,馬維錚身子往后一靠,專心欣賞著薛琰如花的笑顏。 這個女人,對,她是個女人! 美麗,優雅,連時不時的挑釁要強,都那么的迷人,即使她只有十六歲,也是個誘人的漂亮女郎??! “其實這里的裝潢跟味道都一般,騙騙人也就算了,不過酒真不錯,”薛琰沒注意馬維錚態度的變化,她現在想的是抱著酒瓶子把酒給捎走,“這酒送我怎么樣?”她好久沒有嘗過紅酒的味道了,正好帶回去跟婁可怡方麗珠她們分享一下。 見馬維錚沒吭聲,薛琰撇撇嘴,這人好小氣,她招手叫過服務員,準備自己買一瓶帶走,這樣的東西就算是不喝,拿來收藏也是好的。 “別找了,你也說了Nobel Wine滴滴如金,一個小小的汴城能有幾瓶?”馬維錚看著滿臉失望的薛琰,給她又倒了一杯,“這些喝完,剩下的給你帶走,不過,你拿什么謝我?” “你想讓我謝你???不是應該你謝我的嗎?”薛琰敲了敲酒瓶斜睨了馬維錚一眼,“怎么?你手下的命,就值一瓶酒?” “當然不是,除了在戰場上殺敵,我的每一個士兵的命都是千金不換的,” 一杯酒入肚,薛琰靨生雙暈,原本黑白分明的翦水雙瞳也蒙上了一層霧氣,馬維錚握緊桌角,細細的給薛琰算賬,“你給我的士兵治病,我會給福音堂醫藥費,這一頓飯呢,是我額外對你的感謝,” 他曲了曲手指,“但你這會兒又想要這瓶酒了,那條件恐怕得再談才成,” 薛琰靜靜的看了馬維錚一會兒,輕笑道,“我剛才不是說了,這家餐廳的味道不行,這牛排還不如我做的呢,這酒,最好配鵝肝,再不就是蒜香雞,這么著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她伸手把馬維錚的手指一根根撫開,“你送我一瓶 Noble Wine,我給你做蒜香雞怎么樣?畢竟好酒也得跟知情識趣的人分享才有意思對不對?” “靜昭……” “我說了,在汴城,叫我薛琰,” 薛琰美目流轉,端起桌上的酒呷了一口。 馬維錚目光幽深的看著薛琰,他承認剛才他意動了,這些年向他投懷送抱的女子數不勝數,但她們看中的是自己手里的權勢。 如果現在坐在他對面的只是位尋常的小姐,他會毫不猶豫的開車把人帶回去,但這位“薛”小姐,馬維錚想到許家大院兒里的姜老太太跟郭太太,許家大小姐,想要的又是什么呢? 此時氣氛正好,馬維錚剛才明明已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