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9
一般人,戎馬倥傯一生,現在是十四省聯軍總司令,連大總統都得看其臉色,馬家卻敢沖他動手。 薛琰挺贊同姜老太太的看法的,“奶奶經的事多,跟馬家打的交道也多,您這么說,那肯定這次咱們沒事,而且我看那個馬維錚,可不像個那種紈绔子弟,他還是東洋陸軍士軍學校畢業的,看來馬旅長可是對這個兒子寄予厚望的?!?/br> 雖然厚望要擔重擔,但親爹也未必舍得把接班人往最危險的地方送??! “但愿吧,不過靜昭你馬上要開學了,不如早些去汴城,”一老一小信誓旦旦的,郭太太也不再糾結了,不走就不走,她的婆婆,女兒,還有哥哥一家都在洛平,大家在一起,她有什么害怕? 薛琰立馬搖頭,“那怎么成?這武大帥真要出了事,平南未必不亂上一陣兒,你放心我一個要在汴城沒個親人???” 她這里可是有保命的法寶,一天外頭的大事不定,她就一天不能離開姜老太太跟郭太太。 “好端端的叫個姓蔡的來把人嚇唬一通,” 姜老太太擺擺手,“不走了,咱們都不走!這些年風風雨雨老婆子都熬過來了,還怕這一回?” …… 好在馬國棟跟馬維錚都沒有叫薛琰她們等太久,沒幾天就有確切消息傳來,西北軍突然殺入天津,逼的十四省討賊聯軍總司令武大帥遁走四川,而西北軍的總司令病亡,馬國棟眾望所歸,接任陜西督軍,被國民政府晉陸軍上將銜。 未幾京都政府便簽出大總統令,馬國棟接任平南省政府主席,兼西北邊防督辦,甘肅軍務督辦,一手把曾經屬于武大帥的地盤給挖走了一大塊。 第40章 同學 一月之間,一個西北軍的混成旅旅長,成了手握數省的督軍,饒是薛琰這個歷史渣也已經想起來這是哪位了,但真的親歷其中,還是忍不住目眩神迷,她叫人把馬國棟的履歷給扒出來研究了一下,發現這人真不是等閑之輩,更不是沒知識沒文化的武夫,甚至他的背后,還有俄G的影子在! “你看這孩子,這滿天云彩都散了,她倒是成天發起傻了,”馬國棟一飛沖天,洛平城里的許家也跟著扶搖直上,成了所有人巴結的對象,這些天光登門拜望的人幾乎都踏平了許家的門檻。 “啊,奶奶您說什么?”薛琰回過神,“我沒聽見,” 她有些不好意思,“這不是想著這回我真得去汴城了,舍不得奶奶跟娘嘛!” 姜老太太噗嗤一笑,她能相信才出鬼呢,“我說剛才李太太過來,問咱們要不要請聞香班跟響云班唱幾天戲,你覺得呢?” 薛琰對聽戲無感,而且她也不覺得馬家得勢跟許家有多少關系,“奶奶,咱們不是說好了,慢慢淡化跟馬家的關系?我覺得這會兒正合適,這會兒恐怕他們忙的想不起咱們許家來呢!” 姜老太太凝眉想了想,點頭道,“靜昭說的對,這會兒大家都忙著錦上添花呢,也不差咱們這一家,何況人家馬大帥如今人還在京都受勛呢,也用不著咱們在洛平替人請客!” 說到兒她忍不住笑道,“不過咱們跟著水漲船高也是免不了的,這不,之前我放出風聲要賣的幾處莊子,白家李家都要接手呢,這價錢啊,比市面兒上還高了一成呢!” “那不正好兒?”薛琰一笑,“不止這個呢,前幾天李家小姐過來找我,說是她們府上的大少爺,也想到咱們義學里教書呢!” 李少謙?姜老太太訝然道,“你應下沒?” 薛琰搖搖頭,“李家大少爺可不是一般人,聽說是頂有學問的,咱們的義學目前就是個啟蒙,請李大少爺過去,豈不是用了牛刀?至于晚上的夜校,” 薛琰也去看了幾晚上,真的都是附近的百姓,她可是聽說過李大少爺是最自命清高的一個人,叫他去給販夫走卒上課,估計人一進教室,就會拂袖而去的。 “夜校教的也太淺,我也沒有明著拒絕李大少爺,就把咱們義學的課本叫李小姐回去了,”薛琰一攤手,“李大少爺就再沒音信了?!?/br> 說完她自己都笑了,一個熱愛法文詩,還有油畫的大少爺,怎么可能跑來義學里教孩子們三字經?當然,他要是愿意過來開個英語課,薛琰倒是歡迎之至。 姜老太太也笑了,“這花花轎子眾人抬,咱們許家跟對了人,大家自然都想起咱們的好兒來了,如今這城里,誰不知道我姜老太太是個大善人?修橋鋪路建學堂,” 她說的自己都笑了,“還有人說我就是菩薩轉世的,不然怎么會置下這么大份家業,還為百姓做了這么多好事?” 其實姜老太太心里清楚,她是掙的多,但她的錢只會拿來錢生錢,叫她這么大筆的花出去,沒有薛琰的鼓動,她是絕不會往外砸的。 薛琰燦然一笑,“我覺得外頭的人說的都沒錯,娘,您來說,奶奶是不是個大善人?我瞧著奶奶跟寺里的菩薩長的就是有些像呢!” 女兒哄老太太開心,郭太太哪會不捧場,“嗯,我也覺得外頭的人這回沒說錯,不說今年,就是以前咱們舍粥施飯,什么時候落到人后頭過?” “你們娘兒倆啊,就會哄老婆子開心,你們誰見過天天饞紅燒rou,大排骨的菩薩?誒我說靜昭啊,今天咱們高興,中午燒道東坡rou?菩薩想吃那個了……” 好吧,這些天一直沒有外頭的消息,一家子人的精神都崩的緊緊的,也是到了放松下來好好吃一頓的時候了,“那我去跟廚上說,我還想吃川菜呢,叫人做個毛血旺,過過癮,還有回鍋rou!” 薛琰正要出院門,就見徐氏帶著兒媳徐云俏一臉喜氣的過來。 這對婆媳在薛琰眼里也是一對奇葩了,自打徐申氏把女兒送回來之后,也不知道跟徐氏說了什么,之后徐氏便擺起婆婆架子,再不許徐云俏隨便出門。 而徐云俏則把所有的不滿全都發泄到徐氏頭上,認為自己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命運的不公,而造成這一切的則是徐氏這個親姑姑! 如果徐氏肯好好管教許靜安,肯給自己撐腰,那她就不會嫁到這么久,還是個黃花閨女! 連帶著,同意許靜安去京都的姜老太太,也被徐云俏恨上了,薛琰從青桃那里聽說,徐云俏沒少在自己房里罵徐氏,罵姜老太太,罵生不了兒子的郭太太,也罵薛琰是個潑婦。 每當青桃氣哼哼的過來匯報這些,薛琰總是一臉的淡定,有些人從來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找問題,推卸責任就是她們的天性,對這種人最好的招術就是無視,她每天盼著的就是你的回應,這樣她就有了生事的借口。 “大伯娘,” 薛琰跟徐氏打招呼,“這是有什么喜事么?” “喜事,當然是喜事,”徐氏這是發自內心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