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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屈的走到姜老太太腳邊的墊子前,提裙跪了,徐氏又趕緊推了許靜安一把,“靜安!” …… 等一對新人沉著臉撅著嘴把茶敬了頭磕了,姜老太太才道,“行了,既是都累了,就都回去歇著吧,我也累的幾天了,懶怠見人,都該干嘛干嘛去?!?/br> “奶奶!” 徐云俏以為自己這副樣子過來,姜老太太一定會問自己出了什么事,她也好訴一訴昨天晚上許靜安不肯進她的喜房的委屈,可萬沒想到,禮受了茶喝了,就是不問戲rou。 “行啦行啦,你們小夫妻的,快回去吧,如今不比過去了,你們要是不喜歡呆在自己院子里,就叫靜安帶你上街轉轉也行,唉,可惜維錚走的早,不然啊,你們還可以跟他去打個獵!” 姜老太太根本不給徐云俏說話的機會,路是你自己選的,水里火里你自己走下去,你不是我選的孫媳婦,我也犯不著替你撐腰出頭! 許靜安得意的橫了徐云俏一眼,想告狀,也不看看這是在誰家里,“樂棠過來有日子了,我都沒抽出空來好好陪他在洛平走走,如今閑了,正好兒帶他走街上轉轉,明個我們再去白馬寺燒個香,” “大哥不必去找顧公子了,估計一會兒他得過來,”薛琰一笑,“昨天顧公子就說了,如今奶奶的壽辰跟你的婚禮都結束了,他也該回京都了,說是今天就走?!?/br> “今天走?為什么?靜昭,是不是你得罪樂棠了?我跟你說,顧公子可是我千請萬請才請到的貴客,要是因為你怠慢了他,我可不饒你!”聽說顧樂棠要走,還是今天,許靜安急了,他昨天這幾天已經打著顧樂棠的名頭跟洛平城里的公子哥兒們約好了,要開詩會呢! 郭太太聽不下去了,“靜安你這說的什么話?!顧公子是你請來的客人,自然是要你招待的,跟我們靜昭有什么關系?這就算是人走了,也是你們長房招待不周,別往我們二房頭上算!” “喲,還長房二房的,弟妹分的倒是清的很,二房,你們二房還有人嗎?”徐氏聽著郭太太的話刺心,現在分這么清,真的是想跟他們長房爭家產了。 薛琰不高興了,“大伯娘才說的不是話吧?我跟我娘在這兒好好坐著呢,什么叫二房有人沒?何著你們大房,除了大哥,您跟大嫂都不算長房的人?”還是在你眼里,你自己都不算人? 姜老太太當然知道徐氏的意思,她拍拍桌子,“行了,虧你還是大嫂呢,跟淑嫻說的那叫什么?有淑嫻跟靜昭,就有二房!” 顧樂棠進來的時候正聽見薛琰說話的聲音,他都不用聽內容,光聽聲氣,就知道她又跟長房那幾個不著調爭執呢,幸虧他們家沒有像長房這樣的人,不然靜昭可要委屈死了,“奶奶,我來了?!?/br> “樂棠來了,快進來吧,”姜老太太聽見顧樂棠的聲音還是挺高興的,“哎喲,剛才靜安帶著他媳婦來給我磕頭,冷落你了,吃飯了沒?我怎么聽靜昭說你要回去?” 顧樂棠就是知道今天是長房磕頭敬茶,才特意晚過來了,“吃過了,”他看了薛琰一眼,“靜昭說的沒錯,我已經叫人去買車票了,順利的話,今天就走了?!?/br> 這下大家都信了,許靜安欲要再留,顧樂棠便將昨晚想好的說辭拿了出來,借口家里催逼,叫他立時回京都,顧家發話了,許靜安也不好再挽留,只等悶悶的應了,又說要親自送顧樂棠去車站。 票很快就拿到了,下午的火車,顧樂棠的東西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姜老太太便又囑咐郭太太幫他準備些土特產,怎么說也是來洛平一回,空著手回去太失禮了。 郭太太領命而去,許靜安則留在正院兒要再跟顧樂棠聯絡聯絡感情,尤其是他還再等個一二十天才能回京都,想到已經一個多月沒見到碧瓊了,而且回到洛平,他居然就成親了,許靜安頗覺對不起碧瓊。 “那個,我有些東西你幫我捎到我的小公館去吧,” 許靜安把顧樂棠拉到沒人的地方,小聲道,“咱們自家兄弟,我也不怕你笑話,自從我寫信跟碧瓊說了我在洛平要娶親的事,她就再也沒有回信給我了,我想著她一定是生我的氣了,你見到她,幫我解釋解釋,我也是被逼無奈的?!?/br> 人都出去了,姜老太太看著獨自留下的薛琰,她看出來顧樂棠對自己孫女兒是動了心的,卻看不出來孫女兒的態度,“怎么了?有話對奶奶講?” 難道她想跟著顧樂棠去京都?那可絕對不行。 薛琰示意李mama出去,才在姜老太太身邊坐了,“奶奶知道馬維錚這次去干什么了?” 她知道許家這次沒事,可是姜老太太不會知道,可她居然就這么淡然的由著姓馬的去了,“奶奶就不擔心許家被牽連?” 如果這事可以叫洛平人知道,馬維錚就不必隱匿行蹤,既然隱匿行跡,必然是洛平政要們不能知道的,而洛平是武大帥的地頭兒,此行只怕是要逆著武大帥的意思了,“我問他了,他先說此行并不兇險,” 薛琰不以為然的一笑,復述著馬維錚的意思,“又說許馬兩家多年的交情,沒有同富貴而不共患難的?!?/br> 姜老太太嘆了口氣,輕輕的拍了拍薛琰的手,她能聽出孫女語氣中的憤懣,“所以今天顧公子才要走的?是你的意思?” 薛琰點點頭,“我不知道馬家此行是勝是敗,但許家人的命也是命,總不能就這么把咱們一家子老小交到一家人手里吧?” 說到這兒薛琰輕輕的靠在姜老太太腿上,“奶奶,如果可以,我不想靠任何人,咱們的命應該有咱們自己做主?!?/br> “談何容易?其實說兩家世交,也不過是面子上好聽罷了,一個區區商賈,跟人家手握重兵的一方諸侯有什么交情可談?就像當年,我不拿出許家的存糧,你以為馬國棟會任由手下的兵餓死也不吃大戶?” “等到那個時候,咱們丟的可不光是糧食了,”官匪官匪,是官是匪,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罷了,“就像現在,馬家要北上,是咱們許家能阻止的?” 第36章 感情淺,舔一舔 雖然馬維錚說的含糊,但姜老太太也大概猜出他的目的,她的心里跟壓著塊大石頭一樣,可許家不只她們幾人,靠著個“許”字生活的上千口子人呢,“我為什么一心要送你大哥去京都求學,為什么一邊罵著他花錢如流水,換了賬房先生,也還是把錢照樣交給他花用?還不是想著有一天,許家人自己能爭氣,不再仰人鼻息的活著?” “奶奶!”薛琰的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您放心,還有我呢,我一定不會叫人再左右咱們的生死了!” 姜老太太笑著揉了揉薛琰細軟的留海兒,“我當然相信,你呀,別看是個姑娘,可咱們許家一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