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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許靜昭!” 顧樂棠已經要氣瘋了,“你為什么要叫他哥哥,為什么不叫我?” 他比許靜昭大,而且兩人認識這么久了,現在她這么甜蜜蜜的叫人“哥哥”? 薛琰橫了顧樂棠一眼,“馬大哥不好聽,馬團長又太生分,我叫維錚哥哥怎么啦?你?誰會管小孩子叫‘哥哥’?我又不傻!” 好吧,這會兒馬維錚算是看明白了,這對小兒女拿他置氣呢! 說起來許家小姐跟顧家公子,往一起一站,就是大家常說的金童玉女,連他都覺得般配的不行,“叫什么都是個稱呼,咱們兩家是世交,你隨我兩個meimei都叫我‘大哥’就行?!?/br> “那不行,我家里還有一個‘大哥’呢,那樣還不叫岔了?” 在沒有摸情馬維錚真正的來意之前,薛琰還是準備打一打感情牌的。 至于顧樂棠,愛醋醋去,正好讓他歇了對自己的心思。兩家千里之遙,門第懸殊,還是離的越遠越好,薛琰可不想經營一段費心費力的關系。 馬維錚也看見顧樂棠委屈的小模樣了,他忍不住沖月亮翻了個白眼,這種動不動就想掉眼淚的男人,要是他手下的兵,得先解了皮帶抽上一頓,再扔到cao練場上狠狠的cao一番,就知道男人該是個什么樣的了! 不過人家是顧家的孫子,不是他們這些槍林彈雨里沖鋒的丘八大兵,馬維錚自失的一笑,“我也住不了兩天的,還有別的事要辦?!?/br> 薛琰眸光一閃,壓低聲音道,“維錚哥哥這次怕只是順道兒給我奶奶拜壽的吧?這次是要,北上?” 馬維錚心里一突,立馬反思自己哪里露出馬腳了,“沒有的事,我是奉了父命特意來給老太太拜壽的?!?/br> 薛琰笑著點了點頭,“嗯,我知道啦,” 馬維錚看著就帶了幾個十親兵過來,但其實呢,今天過來拜壽的莊頭有人嘟噥過一句,“怪不得城外看見許多當兵的,原來是馬家來人了?!?/br> 可是馬維錚根本沒提,這次來赴宴的達官貴人里,似乎也沒有人知道馬團長在城外放著人呢!這是要防著誰呢? “維錚哥哥,我奶奶跟我說,十幾年前她一見到馬伯伯就覺得他非池中之物,所以才散盡家財也想助馬伯伯一臂之力,” 薛琰抬眸看著馬維錚,“維錚哥哥,我奶奶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城破之日,還望看在過去的情分,別驚嚇著她老人家?!?/br> 馬維錚靜靜的看著薛琰,半天才伸手在她腦門兒上彈了一下,“你這個小丫頭,胡說八道什么呢?根本沒有的事!” 這孩子怎么想的,竟然以為自己帶著人來攻洛平城?目前他們跟武大帥可還是一家人呢! “真的?”薛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跑著追上大步向前的馬維錚,“你說清楚,真的沒有?是我瞎猜的?” 這里是許家,光仆從都好幾十,萬一她這小嗓門兒一喊叫人聽了去,再走漏了風聲,馬維錚無奈的停下腳步,回頭認真的看著薛琰,“沒有的事,” 見薛琰瞪大眼睛認真的看著自己,馬維錚就知道光一個“沒有”,并不能叫這小丫頭信服,“好吧,我承認,這次除了來給老太太拜壽之外,我還有其他的事要辦,雖然我對外宣稱要在洛平住上幾日,其實明天一大早我就會出城去的,我們是要往別的地方去的,聽明白了?” 薛琰情不自禁的撫胸,“那你的意思是,洛平無事?” 她最怕的就是馬維錚以給姜老太太拜壽的名義跟外頭的西北軍來的里應外合,就算是許家沒事,可城里的百姓也難免遭殃,“你們也是的,打來打去干什么啊,有這功夫,還不如發展經濟積攢實力呢,我記得老話兒怎么說的,‘高筑墻,廣積糧,緩稱王’……” “你懂的還不少,”馬維錚真的無法把眼前這位少女跟曾經那個看見他就哭的小姑娘聯系在一起,“我聽老太太說你在汴城念洋人辦的學校?看來讀書還真能長見識,”還能長膽子。 知道洛平沒事,薛琰的色心又蠢蠢欲動了,她毫不膽怯的迎上馬維錚審視的目光,“是啊,我是在念洋人辦的學校,維錚哥哥呢?你以前在哪里讀書?” 馬維錚沒想到薛琰會忽然問這個,“呃,我以前在東洋陸軍士官學校,念的炮科?!?/br> “噢,炮~科啊,這個學科好,”薛琰對軍校的科目設置一竅不通,不過這個專業真的挺好,她伸手在馬維錚武裝帶上的槍套上搗了搗,“那維錚哥哥的炮打的一定很準了?” 馬維錚覺得薛琰的聲音有些怪怪的,但又不明白自己的學科有什么可奇怪的,“嗯,還行,但我們主要是學炮兵軍事指揮的,” “那你明天一走,什么時候回來?”她都沒開始呢,伊人就要遠去? 馬維錚搖搖頭,目光投向頭頂浩瀚的夜空,想到他們這次北上的任務,心里沉沉的,“不管會不會回來,應該短時間不會再到洛平了,不過你也不用害怕,不管馬家還在不在,應該都跟許家沒多少關系的?!?/br> 看來這次不是小事了,還特意說跟許家沒有關系? 薛琰嗓子眼發堵,從洛平到西安,誰不知道許家供著馬家軍,誰不知道許家一門寡婦走到今天,背后也是因為有馬家? 當她傻啊,就聽馬維錚的口氣,跟他們這悄摸的姿態,還有如今這情勢,肯定是爭權奪利搶地盤兒去了,這要是順利還好,要是被人給宰了,那年年給馬家提供軍備的許家,不會被清算? “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次的事大概多久會有個結果?”剛才的旖旎心思蕩然無存,薛琰簡直想一槍崩開馬維錚的腦袋看看這人是怎么想的?連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來,憑什么說事敗了跟許家沒有關系? 薛琰笑容里諷意滿滿,“我們也好提前跑路保住賤命不是?” 馬維錚沒料到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居然敏銳至此,她毫不留情的話也叫他有些無地自容,“你放心,真的沒有你想的那么嚴重,就算是事敗,馬家在西安的根基并無大礙,” 頂多就是陪上他罷了,“我父親在,就能保許家無恙?!?/br> 他沉吟了一下,還是把最殘酷的話說了出來,“你既然知道許家供養了馬家多年,就應該也明白,馬家為許家擋了多年的風雨,咱們兩家還說什么誰拖累誰?” 所以也不必有怨懟之心。 “呵呵,馬團長算的真清,是我犯傻了,對不住,”薛琰冷笑一聲,是啊,享受了馬家的蔭庇,又有什么資格抱怨可能會出現的牽連呢,真的賠上一家性命,在馬家看來,也是許家在還以前的賬罷了。 “真希望以后咱們兩家的牽扯越少越好,”薛琰說完,對馬維錚已經沒有半點留戀,“前頭就是長風院了,我就送您到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