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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李老板正想跟顧樂棠搭個話兒呢,就見許家小姐一把摁住顧樂棠手里的圖樣,小聲道,“別看這些,我奶奶馬上要做大壽呢,今天我們準備修路,比施飯添壽還花銀子呢,唉,大哥又在京都上大學,哪哪兒都要用錢??!” 許家小姐的聲音雖低,但李老板還是聽了個滿耳,心道原來是這樣,想想也是,就沖姜老太太那慳吝性子,拿一萬買汽車,已經叫人驚訝了。他索性不在跟姜老太太推銷,轉身叫伙計擬契書去了。 顧樂棠被薛琰的話弄的莫名其妙的,跟他說這些做什么? 他又不關心許家買車要花多少錢? 而且他看薛琰剛才看那幾款車的時候,明明是什么懂的,還非要裝出不懂的樣子,這女人怎么這么奇怪呢? 等出了李氏洋行,顧樂棠趁姜老太太沒注意,悄悄湊到薛琰身邊,“哎,我說,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還有,你可不像啥都不懂的人啊,” 洋行里的都是舶來品,普通女孩子見了,肯定會摸摸看看艷羨不已,薛琰也拿起來看了摸了,但神情卻是一副原來這個樣子,然后就一臉平靜的放下了,就是在那個西洋八音盒跟前,薛琰也是一臉的淡然,連問盒子里那臺小鋼琴是什么東西都沒問一聲。 薛琰抬眸看了顧樂棠一眼,“那我像什么人?百事通?” 顧樂棠揉揉腦袋,“反正你跟我見過的小姐不一樣,” “那是你見得少!” 薛琰橫了顧樂棠一眼,“連女孩子手都沒摸過的人,有什么發言權?” 轟,顧樂棠只覺一團火直接炸到臉上,“你,你怎么這樣?” “真是個孩子,”薛琰無奈的看著小臉通紅的顧樂棠,“走吧,你今天出來的時候也不短了,回去歇歇吧?!?/br> 顧樂棠看著快步走到姜老太太跟前的薛琰,恨恨的跺了跺腳,結果卻震的傷腿生疼,“你給我等著瞧!” 薛琰回頭給了他一個不以為然的微笑,在她們許家地頭上呢,誰等著瞧還不一定呢。 …… 許靜安也沒有去得成張道尹官署,他早上一出門兒,就被表妹徐云俏給攔住了,許靜安心里煩她纏著自己,“你來干什么?” 徐云俏兩眼都哭紅了,“表哥,你怎么,” 她的眼淚又噼里啪啦的落了下來,“我哪一點兒不好了,你非要挑那個丑八怪?”因為這個,她慪的幾天沒睡好覺了。 “我不管,除了我,你誰也不能娶!” 徐云俏從聽到徐氏說許靜安要娶徐云嬌的時候就沒有消停過了,她先沖到二房打了徐云嬌兩個耳光,又跑到自己父母跟前大哭了一場,說二房竟然敢撬她的墻角,搶她的婚事,像二房這樣的人,立馬就得從家里趕出去才行。 徐云俏把徐氏鬧的目瞪口呆,她知道三侄女是個爆脾氣,但她在自己跟前從來都是嬌滴滴的,沒想到在家里時還有這副面孔? 徐氏當即就坐不住了,“你這是在鬧什么?我不過是過來跟大家通個氣,老太太那邊沒點頭呢!” 她氣哼哼的看著披頭散發的徐云俏,“你看看你的樣子,配給我們靜安當太太?” 她再看著挨了兩耳光卻不哭不鬧的二侄女兒,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兒子會選徐云嬌了,就三丫頭這脾氣,家里能安生得了才怪呢! 徐申氏原本也在生氣呢,她甚至也想跟著女兒一道去把二房給砸了,再把老二兩口子狠狠罵上一頓,可現在徐氏說姜老太太還沒點頭呢,徐申氏就先饒過了二房,“燕兒,你的意思是,你跟靜安都想跟咱們親上加親,但老太太不樂意?” 誰想跟徐家結親? 徐氏艱難的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我也是想著先跟家里通個氣,老太太的意思,還想喜上加喜,趁著靜安在洛平,把親成了,然后小兩口一道兒去京都?!?/br> “不過我們老太太想從別家挑一位門當戶對的小姐,”是姜老太太的鍋,徐氏可不想叫娘家人把賬記到她頭上。 啊,這么好的事?這成親之后不用侍奉婆婆,而是跟著男人去京都直接當太太,徐云俏的眼睛亮了,她撲到徐申氏腿上,“你可是說過的,我跟表哥可是結著娃娃親的!” 這不是自己隨口胡說的嘛,在當事人跟前,徐申氏有些下不來臺,“那個,云俏還是個孩子,聽風就是雨的,你給我閉嘴!” 徐氏在娘家呆不下去了,“那個,我回去了,”她看著二哥跟徐云嬌,“二嫂你帶云嬌去涂點藥,云俏你也真是的,怎么能對jiejie動手?” 等徐氏走了之后,徐申氏沒再理二房一家子,而是拉著男人女兒回屋商量了,以前是徐氏死活不開口,現在許靜安提出來了,她們一定得抓住機會,把女兒嫁到許家去當大奶奶! 徐云俏沒有那么多的心思,她就是想當著許靜安的面問清楚:為什么他選徐云嬌那個丑八怪,也不選她! 許靜安被哭哭啼啼的徐云俏纏的沒辦法,“行了,行了,我說的你要是都能答應,而且是當著我奶奶跟你父母的面做到,我就娶你!” 這么簡單? 徐云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表哥,我從小就聽你的話,你說什么我都答應的,你保證!” 許靜安看了看腕上的表,“那行吧,明天,明天你帶著舅舅跟舅媽來許家吧,咱們當面兒說?!?/br> 得了許靜安的許諾,徐云俏也不哭了,給許靜安飛了個媚眼兒,高高興興的回家去了。 顧樂棠到了該拆線的日子,薛琰一大早端了托盤往他住的松竹軒來,進院子才發現顧樂棠正坐在樹下的躺椅上,看小廝擦自行車。 擦車的小廝郭太□□排在松竹軒里伺候顧樂棠的,看見薛琰進來,忙停下手里的活計,給薛琰行禮。 顧樂棠瞥了薛琰一眼,沖小廝道,“繼續啊,擦好了我今兒準備騎呢!” 這線還沒拆呢,車子都準備好了,薛琰看著顧樂棠,“怎么,準備再摔一次?” 騎個自行車能把自己摔倒到縫針的地步,除了顧樂棠也沒誰了,薛琰看著顧樂棠支起的兩條大長腿,“我說你會不會騎車???這快摔倒的時候,一腳支地不就行了?” 當他不懂這個? 顧樂棠氣的從躺椅上坐直身子,“誰叫你們鄉下的路那么多坑,不,那不是坑,是陷阱!”他都沒反應過來呢,整個人就摔倒了,想想還疼呢! “還那腳支著,說的跟你會騎一樣,就會紙上談兵!”顧樂棠看著薛琰那小個頭兒,不定有他的洋車高呢! 薛琰一笑,把手時的器械盤放在顧樂棠身邊的石桌上,走過去推那輛自行車,別說,這洋車子跟后世的簡直不能比,死沉不說,還是個橫梁的。 “哎,你干嘛?我跟你說,你要是摔住了可別哭鼻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