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7
事,還特意給他買了藥膏來兩個人用,已經輕了許多了。 當然這話他是絕不會告訴姜老太太跟大小姐的。 薛琰一把把許三友摁在凳子上,伸手在他淋巴上摁了摁,“都已經淋巴腫大了,”她把許三友的頭摁下,“你脖子后頭的瘡沒發現?身上也有吧?” “發,發現了,我好好洗澡了,還天天抹著藥呢,”許三友被大小姐這么摁著脖子,渾身不自在的扭動,“大,大小姐,您放心,小的沒事的?!?/br> “沒事?你真的沒事?”許三友這是梅毒,她不方便再仔細檢查,但看目前的情況,最少都得是個二期! “三友叔您現在是住在府上還是住在家里?”看許三叔的年紀也有三十多歲了,這怎么會沒有家室? 許三友被薛琰問的心里打鼓,雖然抹著藥,但他這瘡時好時壞的,“那個,大小姐,我這只是小毛病,那個您要是沒別的事,小的告退了?!?/br> 說完站起來沖姜老太太一躬身,“嬸子,我回去了?!?/br> “來人,把他給我看住了!”這種樣子還敢往外跑?一個大傳染源??! “靜昭,” “大小姐?” 許三友一下子慌了,“您,您要干什么?我可是沒犯啥錯?” “老太太,這是干什么?” 許三友鬧不明白許靜昭為什么突然變了臉,難道真的如徐大太太說的那樣,二房想搶權了,所以先拿自己這個大少爺的心腹開刀?“老太太,我可是忠心耿耿的為許家??!” 顧樂棠在門口看了半天了,他好歹也是中醫世家出來的,這許家大小姐的態度,加上許三友身上長瘡的病情,他本能的擋在正院兒門前,“許叔,你可能不知道大小姐的能耐,她可是在汴城學的西醫,保管能治好你的??!” 薛琰看了一眼顧樂棠,“三友叔,我沒有抓你的意思,只是你身上這瘡可有些說頭,我這是想給你治病呢!” 她臉色一沉,“最要命的是,你這病傳染!來人,去三友叔家把三友嬸也請過來?!?/br> 許三友常年跟著許靜安在京都,家里家外全憑老婆翠枝一個人兒cao持,翠枝是以前老太太房里的丫頭,他們兩個沒成親之前就要好了。 現在許大小姐說他這個病傳染? 許三友想起被他染上的蘭香,心有些慌,“大小姐,我這是什么???不嚴重的話就別叫翠枝了,省得她擔心,我自己找大夫拿點藥來喝……” 薛琰冷冷的看著許三友,一個在外頭鬼混得了性/病的男人,能愛妻子有多深?不是怕翠枝擔心,是怕她知道他在外頭胡混吧? “你知道你得了梅毒嗎?外頭都管這病叫‘臟病’,‘花柳’,”薛琰慢慢走下臺階,“三友叔,你在京都日子過的真不錯??!” 許三友不可置信的看著薛琰,“不,不可能,蘭香,不是,是我去看過大夫的,大夫說了,就是碰了臟東西染了瘡,天天洗澡抹藥就會好的,你可是千金大小姐,懂什么??!” “我是千金大小姐,偏我還是個學醫的,大夫說你碰了臟東西?大夫說的沒錯啊,都得了花柳病了,能不臟嗎?” 姜老太太嘆了口氣,她沒想到自己最看重的許三友,把親孫子都交給他照顧的許三友,會在京都做出這樣的事,“三友,靜昭在汴城跟著西洋大夫學的,她不會騙你?!?/br> 姜老太太發話了,許三友抬起手看著手心里的瘡,就聽薛琰又道,“你越來越瘦,包括開始腹瀉,這都是梅毒的癥狀,若是我剛才的診斷沒錯的話,你這病只怕得的時候不短了吧?起碼半年以上?!?/br> “哼,你剛才說你去看大夫了?怕不是吧?梅毒雖不常見,但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病癥,那個叫蘭香的沒告訴你?”許三友無意間提到名字,薛琰已經記下了,“還是她故意不告訴你的?” 許三友抬起頭,迎上薛琰看透一切的目光,“大小姐,你這是要逼死我??!”翠枝來了,他要怎么跟她交代? “逼死你的是你自己吧?怎么會是我呢?”薛琰對許三友毫無憐意,如今最可憐的應該是他的妻子兒女才對。 “我這是在救你,你知道你這病最終會是個什么結果么?” 薛琰的目光幽幽的落在許三友下半身,“你的下半身會整個爛的,腫痛流腫,不止是這樣,你還會雙目失明,將來你不但會拖累你的老婆孩子,更會叫他們因為你而抬不起頭,羞于見人,甚至你還會把你的臟病過給他們,好好想想吧!” 許三友的臉隨著薛琰的話越來越白,他頹然的看著姜老太太,“撲通”一聲跪在她的面前,“嬸子,我錯了!” 姜老太太身子晃了兩晃,半天才長吁一口氣,“來人,將院子給我封起來,今天的事誰敢往外露一個字兒,等著去苦窯吧!” 她深深的看了孫女一眼,“李mama,在后頭倒座給三友找間空屋子,先叫他過去靜靜心,靜昭,你跟我進來!” “等一下,”薛琰一指許三叔曾經坐過的凳子,這院里也就她戴著手套呢,雖然梅毒不見得坐坐凳子就能傳染上,但這會兒恐怕也沒有人敢動他碰過的東西,“你們在后院攏堆火,三友叔碰過來的東西,都燒了吧,” 她說著親自拎著凳子扔到后院,又回來把許三友喝過的茶碗拿過來一并扔了,除了常見的傳播方式外,因接觸被病患的分泌物污染的物品,身上有輕微的傷口的健康人,也容易被傳染上梅毒。 顧樂棠目瞪口呆的看著薛琰這一溜動作,他想問問許家大小姐怎么認得花柳病的,可沒敢,“那個,我其實沒啥事,就是想來跟姜老太太說一聲,我一會兒想出去一趟?!?/br> 自己的腿雖然rou眼可見的好轉,但顧樂棠對薛琰還是有些不放心,想出去再找個大夫看一看,可沒想到居然看見這么一出,想到他跟著許靜安一路回洛平,這個許三友一直從旁照應,這會兒顧樂棠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恨不得立時回去洗個澡。 顧樂棠看著已經木然的跟在仆婦后頭的許三友,小心翼翼道,“我,我用不用檢查下?” 他彎下腰指著臉上的一個痘痘,“你看,我這里,我這里是什么?” 薛琰看著顧樂棠唇角上那個米粒大小的痘痘,驚恐的睜大眼睛,“呀,你,你怎么?” “我,我怎么了?”顧樂棠兩腿發軟,帶著哭音兒道,“我可什么也沒干啊,我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呢!真的,你要相信我!都是他,肯定是因為我挨著他了!” 薛琰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咳,我是說你怎么上火了?是不是辣椒吃多了?” “???”顧樂棠眼里還帶著淚呢,他一臉莫名的看著薛琰,好像聽不懂她說什么? “我信,我信你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你別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