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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飯都不讓好好吃!”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徐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你嫂子那點兒事兒,我之所以睜只眼閉只眼,就是看你不容易,徐家怎么說也是靜安的舅家,才想著能幫就幫一些,你是油坊里長大的,且不說這些年榨油許家沒少你們徐家一分工錢,就是剩下的那些油渣,別人家是怎么處理的?許家又是怎么做的?” 別人家去榨油,那剩下的油渣,都是要拿回去的,既可以喂豬也能漚肥上地,甚至艱難的光景,人吃也是能活命的。 像許家這樣的大戶,一年光油渣豆粕,都是一筆不小的收益,姜老太太并不是不懂,不過是看在許徐兩家姻親的份上,他們一句不提,她也裝不知道罷了。 徐氏被姜老太太說的張口結舌,“那東西三分不值兩分的,沒想到娘倒是記在心里了?” 她嫂子說的一點兒都沒錯,真是越富越摳啊,那些油渣全折成大洋,又能值多少錢?居然還記在心里了? 徐氏的臉色姜老太太全看在眼里了,“哼,喂不熟的白眼狼說的就是你們徐家了,別以為你生了靜安,就是給許家立了大功,要是不服氣,你只管把靜安也帶走,大不了我從老家親戚里挑個孩子抱到老二媳婦那兒養,再不行就給靜昭招個女婿上門,生還的孩子還不一樣姓許?” “我倒要看看,這許家到底是誰說了算?!” 這下徐氏真的嚇著了,她直接撲倒在地上,“娘,我錯了,媳婦知道錯了,我娘家兄弟多,就守著那個油坊,日子過的艱難,才想著能幫就幫一些,媳婦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她所有的依仗都是許靜安,可是姜老太太若是連許靜安都不要了,那她以后可怎么辦?她的兒子可怎么辦? “靜安什么也不知道啊,他可是您的親孫子,是耀宗唯一的血脈??!” 說到兒子,徐氏忍不住放聲大哭,“您這是要逼死媳婦??!娘您不想看見我,我這就去死,我去死,我吊死在許家祠堂前頭去!” 這個時候還在嚇唬自己?姜老太太氣笑了,“來人,給大太太拿根繩子,結實點的,送大太太去祠堂,她要是吊不上去,你們幫幫她,對了,別忘了給鄉親們說一說,許家的媳婦是怎么吃里扒外的!” ??? 看著應聲而入的幾個婆子,徐氏這下真慌了,她張嘴閉嘴說要死,要去找許耀宗,都是嚇人的好不好,她好日子還沒過夠呢! “娘,娘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如果姜老太太叫她死,徐家想攔也攔不住的,他們也不敢攔,徐氏嚇的把頭在青磚地上磕的“砰砰”直響,“娘就饒過媳婦吧!您看在靜安的面子上,還有耀宗,您看在他們爺兒倆的面子上……嗚……” 姜老太太被徐氏哭的頭疼,她厭惡的擺擺手,“行了,從今兒起你就給我老實的呆在你的院子里,吃你的齋念你的佛,哪怕你是一天三柱香求老婆子早死呢,也別出來膈應人了,至于許家的棉籽,告訴你嫂子那只油耗子,就別再惦記了?!?/br> 敢往老許家伸手,徐申氏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也虧得她姜銀鳳這些天腿上的傷上好了,心情不錯,不然,弄死徐家! …… 寒芳院里郭氏也正在教訓薛琰,“我說的你聽見了沒?” 薛琰撅著嘴,她是聽見了,但她沒覺得自己錯在哪里啊,“聽見了,” “那可記住了?”郭氏一看女兒的臉色,就知道她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女兒原來最是聽話不過,可這去了汴城才半年,就長本事了,“記住沒?!” 她得好好教訓教訓她,省得女兒口沒遮攔地把徐氏給得罪狠了,招了她的忌恨。 薛琰不耐煩的抬起頭,“記住了,就是看見大伯娘要恭敬,不能因為奶奶喜歡我就恃寵而驕,更不能在奶奶跟前說大伯娘的壞話,” “娘,你什么時候說她壞話啦?我說的是實話好不好?”那就是個坑貨。 郭氏看著一臉不服氣的女兒,嘆了口氣,“你啊,你大伯娘好不好,有你奶奶呢,她到底是你的長輩,你公開指摘長輩,那就是你的錯?!?/br> “可她是怎么對您的?”薛琰嘟起嘴,嘟噥道,“她根本沒有把您當弟媳,也沒有把我當侄女,她心里啊,咱們就是兩個搶了她跟大哥家業的壞人,不知道心里多恨咱們呢!” 不管以前許靜昭懂不懂,反正薛琰是看的清楚明白,因此對徐氏這個伯娘也沒有一點尊重之情。 女兒都能看明白了,郭氏哪里會不清楚? 可大家都是許家的媳婦,說到底也是一家人,“她怎么想是她的事,咱們不能不知禮,再說這許家本來也就是你大哥的,” 見女兒嘴撅的更高了,郭氏把薛琰拉到懷里,“你奶奶早就放話啦,二房的那一份兒將來都會給咱們的,還有娘的嫁妝也不少,咱們啥也不用爭,也能把日子過好,你大伯娘這會兒是沒想開呢,等她想開了,就不會這樣了?!?/br> 薛琰無語的看著郭氏,她總是把人往好處想,處處忍讓,只可惜,那對母子卻貪心不足,生生將二房的產業也挖了大半過去,“嗯,我聽娘的,以后看到大伯娘就躲,” 奶奶許靜昭可以聽話無爭,她薛琰是絕對不會這么做的。 “你呀,躲什么躲?你這是故意氣娘的不是?”郭氏點了點薛琰的腦門兒,“再這么著,娘可要罰你了!” 好吧,薛琰可是知道郭氏是怎么罰許靜昭的,抄女四書! 也是因為這個,許靜昭倒是練了一手好字。 郭氏又拉著薛琰囑咐了一番,才放她離開。 “小姐,我剛才悄悄去打聽了,老太太要叫人吊死大太太呢!”一出寒芳院,青桃就迎了上來,一臉喜色道。 薛琰白了她一眼,人家說的憨面兒刁,恐怕就是青桃這種人了,不過她也有她的好處,這不小雷達已經打開了,“吊死了嗎?” 青桃失望的搖搖頭,“沒有,大太太又哭又求的,我過來的時候,見她被人攙著回自己院子了,不過老太太發話了,說不許她再出院子了!” 這個好,徐氏關在院子里不出來,家里也清靜一些,這有些人啊,就是不喜歡過安生日子。 “不過我猜著老太太也關不了她多久,”徐氏一向看二房的人不順眼,連帶著青桃也在大房下人手里吃過虧,她恨不得姜老太太把徐氏關上一輩子才好呢,“您都放暑假了,大少爺肯定也要放了,他一回來,大太太肯定又抖起來了!” 就連青桃都知道,這個家真正的主子是許靜安,畢竟他是許家的長子嫡孫,未來的當家人。 許靜安? 薛琰腦子里閃過一個削瘦的人影,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這個堂哥文不成武不就的,就算是姜老太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