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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子里多了許多東西: 她叫許靜昭,是洛平城許家二房獨女,今年十六歲,前幾天才從汴城女子師范放暑假回來,因為路上趕的急,中了暑氣到家之后就一直臥床…… 再看看眼前的大床,身上的絲被跟垂下的羅帳,還有從帳外透進來的燭光,薛琰已經完全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她應該是里電視上說的穿越了,而且還成了她自己的親奶奶許靜昭! 薛琰不由撫額,不知道大晉江的里,有沒有人是被幾十箱計生用品給砸到百年前的? 想到那整整一面墻的保險套,薛琰后悔的腸子都斷了,她怎么就那么不聽勸,非要那幢該死的小樓里查什么倉庫? 將來她的追悼詞會怎么寫? 檢查工作時不幸被套套砸中光榮殉職? 饒是她已經活了三十多歲,依然替百年后的自己窘的兩頰發燒。 洛平計生辦到底有沒有按規章制度給各單位還有社區育齡婦女發放計生用品有那么重要嗎? 有! 可真的就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嗎? 沒有! 但沒有也晚了??! 薛琰恨不得兩手撓墻,她不想回到百年前! 她不想成為許靜昭! 她不想嫁給爺爺蔡幼文! 不想生七個孩子! 不想被批,斗! l不想! 一點也不想! “婦產樓,婦產樓,我為什么要看什么婦產樓???” 薛琰還沒罵完,赫然發現自己居然坐在砸穿自己的那間計生庫房里! 薛琰站起身,呆呆的看著自己光光的腳丫跟身上的綢緞睡衣,再看看面前那摞的整整齊齊的保險套箱子,想不通發生了什么? 她茫然的在屋子里轉了一圈兒,撒腿就往屋外跑。 她得出去,哪怕是以十幾歲的身體出去,哪怕是穿著睡衣光著腳丫出去,哪怕是回到在現代社會一切重來呢,她也不要活在一百年前那個亂世! 第2章 空間 薛琰剛邁開步子,就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又坐在那張古色古香的大床上?。?! 她愣了一下,又狠狠的擰了自己一把,確實自己意識清醒,才穩住心神在心里默念“婦產樓”。 反復幾次之后,薛琰知道了,隨著自己的心念轉動,她可以來去于婦產樓和民國之間,但想回到自己來時的地方,那是不可能的了。 這是傳說穿越時自帶的空間?老天給的金手指? 薛琰差點沒吐血而亡,帶著一屋子計生用品回民國,難道叫她在百年前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成人用品商店嗎? 薛琰心念一閃,回又到婦產樓里,上午她只看過放著B超機的房間跟砸穿她的計生倉庫,她得再過去找一找,看看有什么能救她于水火的東西? 仔細查了幾間屋子,薛琰算是明白了為什么于主任她們不愿意她往這里來了,就這幾大屋子的安全套,避孕藥,事后緊急避孕藥,尤其是她在墻角居然還翻出來一大箱八幾年的安全套,那橡膠的厚度,簡直可以媲美手術手套! 這洛平計生辦的工作做的怎么樣就可想而知了。 逛完計生倉庫,薛琰失望的推開走廊對面的房門,卻被這間屋子里的情景給驚呆了。 這應該是一間婦科診室: 靠門的地方擺著一張寫字臺,寫字臺后面是一張藤椅,墻角的衣架上還掛著一件白大褂,薛琰看了一下上面的名牌,居然是奶奶許靜昭的。 寫字臺的玻璃板下壓著一張照片,照片中穿著白大褂的奶奶留著齊耳短發,正面帶微笑的看著她,薛琰下意識的低下頭,拉開抽屜,里面是一本跟一本舊舊的硬皮筆記本。 薛琰翻開筆記本,娟秀的字跡寫滿了一張張方子:、、、…… 薛琰合上抽屜拉開懸掛在診室中間的白布隔離簾: 產床,立式檢查燈,cao作臺上的器械盤里各種器械一應俱全,cao作臺下的柜子里還放著沒有用過的器械包跟常用藥品…… 薛琰強壓砰砰的心跳,往檢查燈上按了一下,瞬間的光亮讓她喜極而泣! 這地方居然有電! 薛琰第一個念頭就是推一臺B超機過來試試看能不能用?! “大小姐,” 薛琰連忙從空間里出來,卻發現她手里還拿著一只四環素呢,心念電轉,那只藥又不見了。 “大小姐您好點了吧?太太說要是能起來了,就去老太太那里一趟,”一個青布衣黑長褲,梳著獨辮的小姑娘進來,站到薛琰床前。 薛琰挑起帳子,打著哈欠道,“幾點了?” 這是“她”如今的丫鬟,青桃。 許家起床都是有點兒的,“已經六點了,老太太院子已經掌燈了?!?/br> 薛琰從床上起來,就見青桃捧著一套水紅色的衣裳,“太太說,老太太不喜歡您在洋學堂穿的衣服,叫您還穿上以前的衣服,” 青桃怕薛琰不答應,忙又道,“老太太腿疾又犯了,” 這會兒心情差的很。 薛琰正在端詳青桃,記憶里青桃是跟她一起長大的丫頭,兩人關系很好,她長的還算不錯,黑黑的圓臉兒,濃眉大眼厚嘴唇一臉的忠厚相。 薛琰從小時候姑姑們講的故事里,這個從小跟著奶奶長大的青桃,后來卻第一個跳出來指證奶奶欺壓百姓,掠奪人民,而她則是因為長的好,人又伶俐識字,就被搶到許家給許靜昭當了丫頭! 青桃也因為表現良好,在那場“運動”中脫穎而出,最后還成了洛平市的婦女主任,以革命干部身份離休,享了大半生的榮光。 可在蔡家人的嘴里,青桃家幾代都是許家的佃戶,因為家里孩子太多養不活,干脆就要把她給賣了。 許家二太太也就是許靜昭的母親郭氏看不過眼,就把青桃給帶了回來,給許靜昭作伴,還讓她跟著許靜昭一起讀書識字,這次也是許靜昭去汴城上女子師范,帶著丫頭不方便,才把青桃留在了許家。 “嗯,我知道了,我這就換上去,”薛琰從青桃手里拿過衣裳,轉身走到屏風后,“青桃,我不在家,可有人叫你受氣?” 見大小姐走了還惦記自己,青桃心里甜絲絲的,“哪兒會啊,我可是大小姐您的丫頭,你就是不在院子里,其他人也不能使喚我,二太太特意吩咐了,我只用照看好您的屋子就行了?!?/br> “大小姐,你走這小半年兒,老太太的腿疾越發重了,一疼起來就罵人,您去了可得小心點兒,”作為忠仆,青桃不忘提醒薛琰。 薛琰的太婆許靜昭的奶奶姜氏有消渴癥,青桃口里的腿疾,是姜氏前年下鄉收租子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腿磕了。 這樣的傷換成別人根本不是大事,可是落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