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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然后再讓我去纏著他?” 馬慧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拍她的腦袋:“你是不是傻啊,不試試怎么知道呢?他要是拒絕了,你也不會少塊rou,他要是答應了,不就是暗示你可以追他嗎。到時候,學習、感情兩不誤,這就叫兩手抓.....” 蘇有甜斜眼:“兩手都要硬?” 馬慧瞇著眼,呸了她一口:“怎么好好的口號,到你嘴里都變了個味兒呢?你把你腦子里的那點廢料倒一倒,可能成績就上來了?!?/br> 蘇有甜臉皮厚,她嘿嘿一笑。 正好,袁維發好了卷子,從她的身邊經過。 蘇有甜猛地想起馬慧的話,她咳了一聲,把卷子一展,就擋住了袁維的去路。 袁維的步子一頓,垂著眸子看著她。 蘇有甜討好地一笑,然后隨便指了指卷子上的紅叉叉,道:“袁維,你知道這道題怎么做嗎?” 袁維的眼珠子一低,視線就落在了卷子上,他抿著唇,雙手插兜,看起來沒有要接的意思。 蘇有甜一咬牙,把卷子舉到自己的下巴上,然后眨著大眼,拼命地盯著他,軟聲道: “你可以教教我嗎?求求你了.....” 袁維的睫毛一顫,他抿了一下唇。 半晌,他才伸出修長的手指,放到蘇有甜的頰邊,然后一點一點地抽掉卷子。 蘇有甜感到臉上的rourou不自覺地顫動,她呼吸一頓,眼看著袁維把卷子舉到面下,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馬慧在她后面激動地握緊拳頭,然后又是揶揄又是鼓勵地捶了她后背一下,連甘雯雯都笑瞇瞇地看著。 蘇有甜捂住嘴,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她看著陽光下,袁維似乎是撒上金粉的長睫,和他被卷子映得更加潔白的面頰,激動得指甲幾乎陷到rou里。 袁維他是不是要教她學習了? 這是不是代表他默認了她的追求? 她這是革命成功了? 蘇有甜恨不得放開嘴,然后在班里狼嚎幾聲,下樓跑幾圈! 袁維看完了卷子,然后從紙張后慢慢地抬起眼。 蘇有甜捂著胸口,緊張地看著他。 袁維的薄唇輕輕一啟:“井磊?!?/br> ....... 嗯? 井、井磊? 找井磊干什么?難道這道題他也不會嗎? 井磊走過來,袁維一把將卷子塞到他懷里:“找你?!?/br> 說完,他長腿一邁,繞過他,轉身就走。 蘇有甜:“......” 井磊看蘇有甜的面色不對,有些猶豫地問道:“盛夏,你....你哪道題不會?” 蘇有甜微微一笑:“不,班長,不用擔心我,我沒事?!?/br> 井磊看著坐在講臺兩邊,面無表情的袁維,和面帶微笑的蘇有甜,只覺得水深火熱,他搖頭嘆道:“多情自古空余恨吶?!?/br> 蘇有甜知道羅婉蕓經常外出,這天晚上,羅婉蕓又不在家,她已經習以為常了,她拿著錢,不想去外面吃,想到袁維那一手好手藝,她就忍不住有點自慚形穢,身為以后的當家的,她怎么能連飯都不會做呢。 拿上錢,她風風火火地跑到市場。 然而一到了市場,她就有點迷糊了。她對做菜一竅不通,來之前也沒有查到底該做什么,菜市場這么多菜,她到底該買什么??? 她在里面轉了兩圈,來回走了幾次,也沒定下來做什么,干脆買了點雞蛋和西紅柿,西紅柿炒雞蛋總該保險的吧? 剛想回去的時候,突然聽到遠處傳來喧鬧聲,蘇有甜看著周圍的人都擠了上去,慢慢地圍成一圈,經歷了未來媒體的狂風亂炸,她的腦袋里立馬想到一個詞:“扶不扶?” 蘇有甜趕緊打開手機,小跑地湊過去。 剛走到外圍,就聽見有人在嘀咕著:“哎呀,怎么暈倒了?” “走著走著就暈倒了,我也沒想到??!” “你看瘦成那樣,別是累的吧.....” “可不是累的,我天天看見她早出晚歸的?!?/br> “行了,先都讓開,讓她喘口氣!” 正好人群慢慢散開,蘇有甜定睛一看,突然一懵:“婆婆?!” 躺在地上女人,不正是袁維的母親翁思月嗎? 蘇有甜看著她瘦骨嶙峋的身體,還有頭上摻雜著銀白的發絲,微微退后了一步,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那個她記憶里溫柔大方的阿姨嗎? 怎么會累成這個樣子..... 蘇有甜的眼眶微紅,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發出的聲音不小,周圍的大爺大媽一下子就望了過來,一個挎著菜籃的大媽把她拽過來:“你是她家的小媳婦?正好,快給你老公打電話!” 第68章 蘇有甜被拽到翁思月的身邊, 她踉蹌了兩下, 猛地跪坐在翁思月的面前, 一時沒注意,手里的雞蛋和西紅柿噼里啪啦地摔了一身。 她的膝蓋啪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蘇有甜眉頭都沒皺一下,卻似乎是感受不到痛苦一般, 緩慢地眨著眼。 翁思月側躺著, 雜亂的頭發擋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尖細蒼白地下巴。偶爾細小和微弱的呼吸能吹起一根蒼白的發絲, 然后在陽光下,輕輕地沉下。 蘇有甜恍惚了一下,她看著翁思月頭上的發絲,想到那間小磚房里,翁思月在燈下, 和姥姥在一起縫補著橘子的小衣服,那一頭烏發, 承載著最溫暖的光, 它微細, 卻烏黑,和眼前的花白有著天壤之別。 蘇有甜紅著眼眶,鼻子發酸。她不由得想到,就是在高中的時候, 翁思月因為過度勞累, 纏綿病榻而死去, 難道就是在這個時候? 想到翁思月會在此時逝去,蘇有甜就覺得心臟劇烈地一緊,像是有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肆意揉捏。 她無法想象如果翁思月出了什么事,袁維會是什么反應,他現在還不是日后的那么成熟和強大,很可能會崩潰。 即使知道他會經歷這一切,蘇有甜還是因為這樣的想象而窒息。 想到后果,她的眼珠因為慌亂而劇烈地顫動一下,她顫著手,恨不得掐死當初瞎寫的自己。 翁思月的意識似乎在掙扎,手指輕輕一動。 蘇有甜猛地回神,她抹了一把眼淚,然后把翁思月臉上的頭發撥開,翁思月緊閉著眼,嘴唇發白,看起來沒有一點意識。 蘇有甜抖著手接著又接過別人遞過來的水瓶,然后捧起翁思月的腦袋,小心地給她灌進去。 翁思月雖然昏迷,但是還是能勉強喝進去點水,且睫毛一顫,似乎有點恢復意識的兆頭,蘇有甜松了口氣。 旁邊有人道:“你是她家的媳婦吧?你婆婆都累成這個樣子了,你怎么還讓她出來!” “對啊,你是怎么當兒媳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