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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眼底下的烏龜,對方輕輕地一扒拉爪子,就能戳穿自己以為無堅不摧的龜殼。 她想著,袁維今天是怎么了, 好像怪獸終于露出了獠牙,刺猬張開了尖刺, 莫名變得有攻擊性了起來。 而且, 自己只是怪獸毛毛里的一只跳蚤, 真的不想跟他一起去沖鋒陷陣??! 袁維看蘇有甜又走神, 以前可能一笑而過,這次卻是直盯著她的眼睛,道:“如果你有一點退縮的意思.....” 他一笑,殷紅的唇珠下,白牙一閃:“我就把你按在床上,一口一口咬死你?!?/br> 說完,他的視線在她的身上打量一圈,似乎在尋摸哪里的rou好下口。 蘇有甜一驚,覺得全身的rourou都在顫抖,她下意識地捂住嘴,后來又捂住胸,走著走著屁股都縮起來了。 袁維嘴角一勾,死死地捏著她爪子,帶她走進宅門。 門口,臉上貼著紗布的李巖早就等在那里,他的視線在兩相握的手上一瞟,微微彎了下腰:“袁總?!?/br> 袁維看都沒看他一眼。 李巖跟上來道:“袁爺早就在樓上等您了。要不要帶盛小姐去客房休息一下?!?/br> 袁維頭也不回:“不用?!?/br> 李巖很是自然一笑:“您說的算?!?/br> 說著,帶著他們走到二樓。 在二樓的盡頭,有一扇朱紅色的大門微微開著,就像是一張血盆大口,等著她自動送上門。 她這個小跳蚤,可能一進去,連滴血都沒流就被捏死吧..... 她的一只手被袁維攥著,另一只手忍不住把住他的胳膊。 袁維把她拉近了些,把她的手放進了兜里。 進了那個房間,蘇有甜立刻就聞到一股檀香味。若有似無地,卻又無孔不入,她沒有感到舒心,反而憋悶起來。 一抬頭,就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坐在書桌后,斂著眉目看著他。 蘇有甜一看這氣勢,就知道他是袁維的爺爺,袁震了。 他長得倒和袁維不是很像,眉毛比袁維濃,眼角比袁維塌,嘴巴也比袁維大,除了那隱約凌厲的輪廓,這爺倆倒也不像是一家人。 蘇有甜看了看袁維,想著也許這就是相由心生吧。 袁維先叫了聲爺爺,又找了兩把椅子,放在書桌的對面,拉著蘇有甜坐下。 他長腿交疊,正襟危坐,隱隱有和袁震分庭抗禮的架勢。 李巖自動站到袁震的身后,然后和袁震說了些什么,袁震點點頭,目光慢慢地移到蘇有甜的身上。 他的眼角下垂,但是眸子清亮有神,看起來道不像是七八十歲的老人。 蘇有甜被他輕飄飄的目光看得發慌,只覺得臉皮都要被扒下來了,她忍不住往后縮了縮。 袁維捏了捏她的手心,對袁震道:“您不用看她,有什么話直接問我就行了?!?/br> 袁震面無表情,只有干癟的嘴唇動一動:“我想問地話不用說你也應該知道,我也不想棒打鴛鴦,但是你不同,我這幾年來盡心盡力地培養你,不是讓你把公司當兒戲,和一個明星天天廝混的!我把公司交給你,你就是這么回報的?” 袁維道:“我可以在事業上回報您,但是在感情上,您無權過問?!?/br> 袁震道:“你是我袁家的子孫,我是你的爺爺,我為什么不能管你?!?/br> 袁維的神色雖然淡然,但是捏著蘇有甜的手有些發緊:“這個世界上,能過問我的感情的,只有我死去地母親?!?/br> 袁震想到那個死去卻一直影響袁維的女人,搖了搖頭,他擺了擺手:“好好好,我現在管不了你了,你現在是原點的總裁,我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糟老頭。我哪有什么資格管你?!?/br> 袁維道:“您還有兒子和大孫子?!?/br> 就算是說起那兩個親人,他也不愿用“父親”或者“哥哥”來稱呼。 袁震的臉上出現了nongnong的哀色:“他們兩個全都半死不活地躺在醫院里,我還能靠誰呢?” 袁維的哥哥袁柏出車禍重傷住院,現在還是植物人,他爸爸袁榮蔚一急之下,高血壓也住了院。最近情況好了點,但是礙于袁維掌控袁氏,不愿見他,就邊住院,邊照顧袁柏。 大約在袁榮蔚的心里,袁柏比袁維更加好吧。 蘇有甜看著袁震臉上的悲傷,不由得感到心酸。隨著劇情的推進,回家日期的臨近,她開始越來越想念父母,恨不得立馬回到他們身邊。 她可以想象到,如果她真的回不去家了,她的爸媽該有多傷心。 推己及人,她想袁震雖然這么有錢,但是他現在沒有兒子陪伴在身邊,唯一在身邊的孫子還不聽他的話.... 她忍不住看向袁維,袁維的臉色更加冷淡了,似乎不吃袁震的那一套。 袁震嘆了口氣,他道:“雖然你現在抵觸我,但是我是你爺爺,我是不會害你的。我給你聽一段錄音,你再決定要不要和她走下去?!?/br> 說完,他看了李巖一眼。 李巖立馬會意,從懷里掏出一根錄音筆來。 蘇有甜眼角一抽,她莫名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李巖的手指一按: “爺爺!我不嫌多,您給我一百萬就行嘞!微信轉賬或者現金支付我都不挑!” “你們綁架我不就是為了讓我離開袁維嗎?現在給錢我就走還折騰什么???” “爺爺!不用麻煩了!您給我支票我馬上就離開袁維!我可以給您個優惠價!” 李巖按下了停止鍵,室內一陣靜默。 這個心機老by! 她就說袁震是不可能就這么容易放過她的! 蘇有甜想到剛才袁維警告她的話,說如果她要是退縮,就咬死她..... 她一想到袁維那個陰沉的語氣,只覺得臉像是被針扎了一樣,又麻又痛,后腦勺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拍了一巴掌,連帶著耳后的皮膚都痛到發熱,耳里里都帶著轟鳴聲。 她不敢看袁維,動了動手,只覺得自己的爪子已經被袁維捏麻了。 袁維倒沒有用力捏她,只是用大拇指不斷地在她的手背畫圈,一圈又一圈,配上他的面無表情,好像已經在打算怎么咬她了qaq...... 李巖道:“這個女人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單純,她裝瘋賣傻,實則心機深沉,她說這樣的話,如果不是為了獲取更多的利益,就是對您沒有興趣。袁總,您可要好好考慮清楚。就算我不反對你們,你能放心這樣的女人當袁家未來的女主人嗎?” 袁震道:“袁維,我是你的親人,我是不會害您的?!?/br> 袁維轉過頭看著蘇有甜,他的眸子被燈光映得格外清亮,卻似乎是冬日的潭水,冰涼入骨。 蘇有甜的牙齒都在打顫,她看著袁維沒有發火,反而緩緩地對她露出一個微笑。 那個笑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