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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了?!?/br> 想到裴如海那張驚艷的臉,倪溪不禁表示同意,“師兄確實挺好看的?!?/br> 不僅迎兒沒想到,她也沒想到呢。 “真想不通這么好看的人為何去出家做了和尚……”迎兒小聲說道。 倪溪裝作沒有聽見,靜坐喝茶。且不論她也不知道裴如海為何出家的原因,她來到這個世界后觀察過迎兒一段時間,發現這個丫鬟,倒也聽話忠心,就是性子太跳脫了點對周圍的人和事都有強烈的好奇心,愛問東問西的。除開這個毛病,其他都挺好的,再加上原著里迎兒最后的結局也很悲慘,或許是同病相憐倪溪對迎兒也不錯,兩人主仆關系日漸增長,不過迎兒說話口無遮攔這個毛病也得改改。 迎兒見半天也不見倪溪回答,自知問錯,乖乖的含胸貼背不再說話。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終于等到人來了。 裴如海一個人慢步走了進來。 他的面孔俊美無儔,宛如那高高在上的諸天神佛,不悲不喜,不怒不憂,斷絕了屬于人的情感。 他雙手合十,打了個問訊:“不知女施主所為何事?” 倪溪所說的有事需要裴如海相幫不過是個借口罷了,此刻裴如海一進門就提,不禁讓她語噎。 “師兄,”倪溪連忙站起身來,嗔怪道:“如今你非要與奴這般生疏嗎?” “阿彌陀福,” 對于倪溪的親近,裴如海并沒有領情,反而平靜的說道:“小僧已經出家,斷絕了紅塵往事。若是女施主無事,還請自便?!?/br> 這人怎么這么不近人情! 倪溪的臉色有幾分難堪,她對上那雙明澈的眼眸,想要從中看到哪怕是一丁點的情緒波動,也能說明她還是有希望的。 可是最后還是失敗了,哪怕是面對原主這樣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那雙眼睛卻依舊平靜如水,不起任何波瀾。 想要讓這樣一個男人放下手中佛珠癡戀于自己,無疑于登天之難。 倪溪在心里苦笑,她此刻是深深的感受到這次任務的難度了。 然而,無論如何,她不會退縮,這樣反而更加激起了她內心的斗志,就算是塊鋼鐵,她也非要讓他化成繞指柔! 斷絕了紅塵是嗎?她偏偏要讓他再次回到這紅塵中來。 心里想著,倪溪原本難看的臉色也恢復了正常,她抿嘴一笑,嘴邊兩個梨渦若隱若現,嬌俏又誘人。 “師兄,奴與迎兒還未用過早飯,如今實在是饑腸轆轆……” “奴可以在師兄這里用過飯后再說嗎?”倪溪的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裴如海,祈求道。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倪溪竟然發現,她面前那雙明澈的眼眸隱約帶著些閃躲的狼狽之意,過了會兒才聽他說道:“小僧這就去讓人把齋飯送來?!?/br> “不麻煩師兄了,”倪溪小臉上帶著感激說道:“奴讓迎兒去取便是?!?/br> 說完又怕裴如海拒絕,她趕緊對迎兒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快去。 迎兒愣了下,聽從吩咐出去了。 先不說迎兒出門后詢問了僧人去端齋飯,再說房間內,此刻就剩下了倪溪與裴如海二人。 刻意支開了迎兒,倪溪怎么能放過眼前的大好機會。她能夠出門的機會不多,得抓緊時間。 房間里一片沉默。 見裴如海還是遠遠的站在那兒,也不見走過來,倪溪不高興了,她拿起一塊帕子掩住嬌顏開始抽泣,一邊恨聲說道:“自從奴嫁了人后,便再也未曾見過師兄,如今好不容易能夠相見,師兄卻待我如洪水猛獸,連坐下都不肯,奴就這么遭師兄不厭煩嗎?” 自古男人最怕女人流淚,哪怕裴如海出家為僧,本質上也依然是個男人。面對倪溪的嬌蠻控訴,他想說又不知該如何說。 這房間內就兩張椅子,沒辦法,裴如海只能無奈的坐到倪溪旁邊的木椅上去。 兩人之間僅僅隔著一張木桌,距離拉近了好大一截。只是裴如海自坐下后便手握佛珠閉眼不語,仿佛周圍的一切包括倪溪都與他無關,只是空氣一樣,形成了一個自我的境界。 倪溪氣極反笑,這樣她讓裴如海坐下還有何意義。 仗著裴如海閉著眼睛看不見的緣故,她肆意的打量著這個讓她三番五次吃癟的和尚,不得不說,這個和尚真的很好看。 先前離得遠了,已被那渾身上下透出的氣質所懾,只知道他是好看的,卻說不出到底哪里好看。此刻近看,才發現這和尚無一處不是好看的。 俊秀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眉毛不濃不淡,眼睫毛又黑又翹,皮膚白嫩比大多數女子還好,薄唇緊緊抿著,顯得寡淡而又清冷。 看了一會兒,對方卻依舊像個木頭人似得毫無反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倪溪撇了撇嘴,頓覺無趣。 只是時間不等人,過不了多久迎兒就該回來了。 她故意去打破裴如海身邊寧靜的氛圍,揚聲道:“師兄可要吃茶?” 沉默了會兒,只聽到一聲淡淡的“不用?!倍?。 看來他沒有睡著,倪溪自娛自樂的想。 沒睡著就好,獨角戲多無聊。 沒有因為裴如海的拒絕而再次沮喪,她神采奕奕的站起身來,從桌上的茶壺倒了一盞茶,端著茶盞,她輕移蓮步走到裴如海的面前來。 裴如海面色平靜的閉眼坐在那兒,一動不動,似乎根本沒有發現她到了他的面前。 倪溪嘴角勾起,柔聲道:“師兄早上講了那么久的經文,必定口渴了只是不好說罷了,奴這就把茶水送與師兄?!?/br> 說著,她便要將茶盞送到裴如海的手上,手剛往前傾,便感覺裴如海動了。 他從靜坐中飛快的睜開眼來,將手挪開側過身子去。 倪溪被他躲了過去,手中的杯盞不慎傾斜掉到了地上,碎成一片片,茶水四溢。 “??!” 倪溪發出一聲嬌呼,就在此時,她的左腳不知為何突然被桌子腿絆倒,身子一軟,眼睜睜看著就要摔倒在地。 地上都是杯盞的碎片,此刻又剛入秋,衣著單薄,倪溪若是摔倒在地,必定會被那些碎片所割傷。 她不信這和尚能坐視不管。 果不其然,一個帶著淡淡檀香氣息的臂彎急急拉住了她,使勁將她往回拉扯,避免了慘事的發生。 倪溪眼底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順勢倒在了身后之人的懷抱當中。 nongnong的檀香氣息瞬間撲面而來,不僅不讓人反感,還莫名的讓人覺得祥和而又舒適。 身后的那具身體突然變得僵硬起來,“阿彌陀佛,”那雙修長的手又匆匆把倪溪往外推。 請佛容易送佛難,倪溪才不會這么輕易的如了他的愿,她緊緊用手抓住那皂色的僧袍,以避免真的被裴如海推了出去